麵對如此淒涼的狼隊,李九的聲音從解說席傳來,帶著幾分感慨。
“紫薇這是把王昭君當底牌了,每次都去挑釁狼隊一下子,然後讓NYX解決後手的追擊問題。畢竟一個有大的王昭君,還是很嚇人的。猝不及防一凍,是真的要命啊。”
話音剛落,高地上又是一波交鋒。
娜可露露一套打完,殘血後撤,少司緣竟然追上去想要補一腳。可他剛邁出那一步,紫薇後排的王昭君已經抬手了。
大招落下。
一道清亮的女聲緩緩吐出兩個字。
“凜冬——”
“王昭君!王昭君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解說的聲音瞬間拔高,“跟太乙真人打出一套完美的控製,凍到了四個!四個!”
冰霜風暴在人群中炸開,四道身影同時被定在原地,孫尚香的子彈迅速追了上去,一槍,兩槍,三槍。
三殺!
隻剩下西施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在遠處晃悠,想要吸引他們過來追自己,好給水晶爭取一絲喘息的機會。
可釺城沒有動。
在他心裏,塔永遠比人頭重要。
哪怕四連超凡又怎麼樣?不給對麵哪怕一絲翻盤的機會,那是他之前一年三亞,用血淚換來的教訓。
“恭喜紫薇,2:0重慶狼隊!”
勝利的字樣在螢幕上亮起,台下是粉絲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釺城盯著那個比分,忽然笑了一下。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敢想過,能有自己的隊伍二比零狼隊的一天。
他摘下耳機,難得地開口說了一句。
“謝謝你們。”
隊內語音裡安靜了一秒。
方知有揉著腦袋,一臉懵圈:“謝我們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三殺是我拿的,這不應該謝你自己嗎?”
“對啊,謝我們幹嘛?”
NYX也跟著起鬨,“你該謝謝自己,年齡這麼大了,狀態還能保持得這麼好。”
桑桑眉眼彎彎地笑起來。
“你跟兄弟姐妹客氣什麼?這麼見外的。”fly也接話,邊往釺城肩上摟。
釺城點點頭,嘴角還掛著那個笑。
“亂殺好吧,當然也有狼隊狀態還沒調整過來的原因。但是要論之前,我還真沒敢想,自己能有機會把狼隊二比零。”
禦三家的威懾力擺在那裏。
哪怕紫薇在賽前,都做足了拚盡一切的準備。誰能想到,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完全沒調整好狀態的狼隊?
一拳打在棉花上。
桑桑歪著頭看他們,眼神裏帶著點無語,“我說呢……有幾波你們怎麼猶猶豫豫的。怕什麼怕,直接乾!”
“而且現在纔拿個亞軍,就開始謝來謝去,謝天謝地。那要是奪冠,你豈不是要開心到,一下子享福去了?”
久酷在旁邊接話:“那奪冠確實享福。”
幾個人同時笑出聲來。
笑聲從選手席蔓延開來,和觀眾席的歡呼混在一起,而相較於磨合越來越好的紫薇,重慶狼隊的氛圍,就顯得有些凝重了。
解說席上。
李九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這才剛打到第一天,怎麼完全不對勁了?我們以為今天會打滿的,但是今天狼隊完全不在狀態啊。”
北島接話,語氣裡也滿是感慨:“對的,還有釺城上一局那個一技能向前的三殺,本來豬八戒還擋了一下,沒想到還是被釺城閃現上去殺掉了。這個孫尚香,簡直是請神請到了十八歲的自己。”
紫薇幾個人正在商量下一局的安排。
桑桑的目光掃過對麵選手席。歸期和小胖已經連輸兩局,但狼隊那邊依然沒有換人的跡象,清清和皖皖始終坐在台下。
清清看得眉頭直鎖。
皖皖更是麵容獃滯又困惑。
“怎麼說,二比零了,”江千裏手裏拿著戰術板,語氣輕鬆,“要不要練練手?”
春季賽還長,趁現在領先,練一練陣容和英雄熟練度,是個不錯的時機。
桑桑眼睛亮了亮。
“練吧。”她想了想,“我挑杯甄姬勝率有點低是吧……那我來一把,打一打。”
江千裡點點頭,看向久酷。
“你呢?酷教怎麼想?”
“我跟浮雲來一把雙大楊戩?”
久酷躍躍欲試,“之前看JDG訓練賽,他們打的還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比賽打不出來訓練賽的效果。”
“行,那就楊戩!”浮雲一口答應。
釺城試探著開口:“那我就……李元芳?”
江千裡在戰術板上劃了幾下,眉頭微微皺起。雙大楊戩,甄姬,李元芳,這個陣容有點脆。雖然說是練英雄,但也不能亂來。
“那就隻能請低落保一手了。”他看向Fly,“給你拿個前排,夏侯惇。”
桑桑立刻接話:“哥啊,這把靠你了。我們都是脆脆鯊來的,除了楊戩,都挺脆的,所以需要你多擋一擋了。”
久酷也跟著起鬨:“苦了誰也不能苦了我們啊!牛子,你一個人頂住了!我們能不能三比零狼隊,就靠你了!”
Fly無語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向江千裡,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
“那教練,我有機會看到我的花木蘭上場嗎?”
江千裏頭也不抬,直接回了兩個字。
“別鬧。”
Fly:“……”
“我沒在胡鬧!”
他潸然淚下,控訴道,“瞧瞧我最喜歡的FMVP,都被削成什麼樣了……”
桑桑捏著麥克風,語重心長。
“哥,死心吧。貂蟬都比花木蘭有機會上場,你曉得不?”
Fly欲哭無淚。
旁邊幾個人已經笑成一團。
桑桑則收回手,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起來,等積分穩定下來,高低要把那些冷門的英雄都寵幸一遍,比如貂蟬。
實在是好久沒見到了吧。
但這一把,她先來一手甄姬。
挽救一下“冰凍女子”那慘淡的勝率。
再加上她最近琢磨出了一些猝不及防的陰招,剛好可以藉著這把試一試。
想到這裏,桑桑的嘴角緩緩上揚。
“桀桀桀桀桀。”
那笑聲從麥克風裏傳出來,在隊內語音裡回蕩,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森。
隊內語音安靜了一秒。
“你要幹嘛?”久酷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警覺,“我覺得你有一些不好的想法,桑桑……你別亂搞啊。”
他試圖用警告,扼製住這傢夥的邪惡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