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祥的水晶炸了。
最後那一刻,瀾追進塔裡,張著大嘴一口咬下來,那畫麵幾乎要衝出螢幕。染祥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癱在椅子上,盯著螢幕上的“失敗”,整個人都是懵的。
身後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第二個滿臉emo的人,誕生了。
大帥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著染祥,又指著小凡,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凡那個,是訓練賽,輸了沒話說!染祥你這個哈哈哈哈!”
“你這個不是純純找揍嗎?”
他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是沒吃過正賽的苦吧?這下老實了!老實了哈哈哈哈!”以黑蛋之見,這位打野應該找的另有其人。
染祥低著頭,盯著螢幕不說話。
他的鏡,0-9,對麵那條大鯊魚,9-0。
桑桑的訊息發過來,隻有兩個字。
“嘻嘻。”
染祥看著那個嘻嘻,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然後一臉頹廢的失去了高光,跟小凡一起頹喪,好絕望,還要聽教練復盤。
看到兩個emo的隊員一左一右癱在椅子上,陰雲籠罩的模樣,小俞終於坐不住了。
作為青訓營的孩子王,平時帶著一幫小屁孩稱王稱霸,哪能受這個氣?!
“行,就算她打野中路都會,總不能還會射手吧?如果真有這麼全能,她還叫什麼NYX,早就稱霸整個王者了。”
他站起來,下巴微微揚起,把那點少年人的傲氣全寫在臉上,然後毫不猶豫的對著這個“挑釁”的頭像,傳送了約戰申請。
訊息發過去的時候,桑桑正在活動手腕,真是好久不打野了,而馮奕澤在看了桑桑的操作以後,也隻認為是常規操作罷了,所以暗道一聲精彩,便去處理自己的事。
畢竟他可不玩遊戲,單純管理。
而桑桑看著螢幕上新跳出來的挑戰,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射手?
她確實會,但肯定沒有小俞那麼精。
不過,她不會,有人會啊。
桀桀陰笑著的桑桑,點開另一個聊天框,隻見備註的簡簡單單兩個字,一諾。
桑桑開門見山,不說多餘的。
“在不在,買兇殺人。”
“?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你誰啊,被盜號了?我跟你說,這個號主很窮凶極惡的,還是儘快把她號還給她吧。”
另一邊的徐必成格外摸不著頭腦,尋思哪個黑客竟然盜了桑桑的號,還要殺人犯法?對此,桑桑格外無語。
“……是本人,讓你幫忙在王者峽穀殺個人,酬勞是黑蛋和cat舌吻的照片,接不接,接的話來競技場******。”
一諾秒回。
“成交。”
競技場開啟。
小俞信心滿滿地選了公孫離,他的本命,他最拿手的英雄。對麵那個ID他不認識,可能是桑桑的小號吧。
無所謂,誰來都一樣。
然後跟之前的兩個一樣被虐了。
同樣是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碾壓。
就好像玩公孫離遇上了公孫離本離,對麵的射手像開了全圖一樣,每次他剛起傘,對麵的技能,就精準落在他落點的位置。
他想反打,對麵撤了,還有這個操作的絲滑程度,小俞欲哭無淚,你說這是一諾來了,他都相信啊,怎麼能這麼流暢的。
隨著水晶的支離破碎。
今晚的AG基地,再次多了一個心碎的人,中野輔完全被一個人打懵了,這還怎麼玩?大帥和軒染則是嘎嘎樂得不行。
而另一邊,得到成果的桑桑,笑眯眯地開啟聊天框,把長生髮給自己的那張“小貓吃黑蛋”的照片,原封不動發了過去。
一諾正美滋滋地等著收圖。
點開。
笑容凝固。
那是一隻貓,在吃一顆黑蛋。
一諾:“……”
“踏馬的這奶牛貓!!!”一諾一巴掌拍在抱枕上,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騙我!!她竟然騙我!!我不允許有人騙我!!!”一諾氣的不行,想他都是個魔丸了,竟然還有人騙得了他。
所以一諾在原地轉了兩圈。
目光落在某個聊天框上。
九尾。
一諾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三分鐘後,九尾的手機亮了,他接到了來自一諾的訊息,這傢夥平常可怎麼聯絡自己,這是有什麼事嗎?
“V我50,cat黑蛋舌吻高清無碼照片。”
“我造!你們AG果然給給的!等一下,不是,黑蛋真的跟cat搞上了?騙鬼吧,我不相信,還有你為什麼會有這種照片。”
九尾大驚失色!給子竟在他身邊!
“我拚死一搏拍到的,你就說看不看吧,不看我等會兒刪了,我怕蛋查到我。”
相較於九尾震驚的反應,這個一諾顯得淡定的多,一點都不吃質疑威脅這一趟,純要紅包來的,於是乎……
大家紛紛轉賬過去。
然後收到了是一諾發來的圖片。
“高清無碼cat和黑蛋kiss。”
九尾點開,九尾沉默。
九尾:“……”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問候過去。
那一串話,既有南方的溫柔,又有北方的豪邁,還夾雜著一些不能播的詞彙,一諾卻極其有先見之明,不看訊息
問候完畢,他頓了頓。
然後,他把那張圖轉發給了下一個人。
一套完整的產業鏈,就這麼誕生了。
那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收到了那張“高清無碼kiss”,也不知道多少人,在點開圖片的那一刻,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而cat和黑蛋,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平白無故地失去了很多次清白。
訓練室裡,桑桑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出的訊息,笑得像一隻偷到魚的貓,嘿嘿嘿,相較於自己隻是騙勞動力,其他人過分多了。
騙財了怎麼還。
直到就連自家老登,遭到了來自鵪鶉的欺騙,並且發出一聲怒吼後,桑桑才遲來發覺這事傳播的廣泛程度。
竟然已經人盡皆知了嗎?
“所以你動用了多少錢?”
桑桑詢問。
“我問我的月末供應商借的,你說,如果我現在告訴尾子,他會上當受騙嗎?”Fly躺在椅子上,絕望的抬頭看著天花板。
完全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
還有自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