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敖隱根本沒法輸出!鎧頂著牛魔的大招硬切進去了!”
解說台上,老王看得直拍大腿,“紫薇這戰術執行得太明確了!就是不讓你的射手舒服!RW的節奏完全被掐住了!”
失去了射手這個最穩定,後期的輸出保障,RW的進攻頓時顯得綿軟無力。
裴擒虎的強勢期在紫薇穩健的防守和反擊中逐漸流逝。嫦娥在經歷那次被蹲後變得畏首畏尾,難以打出有效的先手和控製。
反觀紫薇,雖然陣容看似常規,但每個位置都打出了應有的作用。
狄仁傑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穩定發育,輸出可觀。狂鐵和鎧兩個前排又肉又有傷害,攪得RW後排雞犬不寧。
而NYX的王昭君,在成功完成那次“釣魚執法”後,操作越發自信流暢,無論是分割戰場,還是限製走位的大招。
都讓RW眾人頭疼不已。
經濟差逐漸拉開,防禦塔一座接一座被蠶食。RW試圖通過抓邊或者強開團來找回節奏,但紫薇的視野佈控和團隊協作滴水不漏,總是能提前預警,要麼避戰。
要麼反打。
最終,在十二分鐘的一波高地團戰中,紫薇憑藉巨大的經濟優勢和完美的陣型拉扯,由鎧再度切入攪亂後排。
王昭君大招封路,狄仁傑在後排無壓力輸出,打出一波一換四的團戰勝利。
殘存的四人帶著兵線,直搗黃龍。
RW水晶轟然爆炸。
“Victory!”
第一局,紫薇以一場堪稱教科書般的“針對與反針對”戰術,以及後期穩健的運營推進,先下一城。
比分:紫薇1:0RW。
選手席上,眾人摘下耳機,互相擊掌。
桑葚輕輕撥出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不得不說打其他戰隊,跟打wb全然不是一個畫風,沒有那種窒息感。
“打得不錯啊詭秘,”久酷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局那個陷阱,很關鍵。”
浮雲灌了半瓶水,然後目光炯炯地掃視著隊友,尤其是桑桑,臉上寫滿了“快誇我”三個大字,看看他這戰績。
難道不值得一句鼓勵嗎?!
見大家似乎都在討論剛才那波,關鍵的中路蹲伏和後續的射手針對,他清了清嗓子,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
“咳,那什麼……後麵針對射手也做得好,不愧是太子,輸出拉滿了哈!”
先給予表現穩定的釺城鼓勵,然後這個方知有,企圖引導大家注意到他這個打野的“關鍵切入”,他可是本局MVP!
然而,預想中的誇獎並沒有到來。
江千裡正在白板上快速勾畫下局的BP思路,Fly低頭看著資料麵板,桑桑和久酷低聲交流著什麼,釺城隻是溫和地笑了笑。
沒接話。
浮雲等了幾秒,發現竟然無人響應,臉上那點得意和期待慢慢僵住,隨即變成了委屈和不忿。
他“噌”地一下站起來。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點耍賴。
werwer大叫個不停!
“喂!不公平啊!都誇了,誇桑桑,誇牛子,怎麼沒人誇誇我啊?!我那鎧爹猛不猛?切後排及不及時?啊?!沒有我蹲草,沒有我吃……呃,沒有我,能那麼順嗎?!”
Fly看向浮雲,表情一言難盡:“誇你?你都吃成啥樣了,還誇你?”
他指了指資料圖,“你看看經濟曲線,桑桑十一級的時候,你打野已經快十五級了。中線,野區,甚至下路,你是真不客氣啊。桑桑都快被你吃成絕食流中單了。”
桑葚聞言,也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地掃向浮雲,那眼神裡,隻有清晰的控訴和不滿,這簡直是個混蛋啊。
“吃死你。”
“中路沒一點經濟,我還出的全是輸出裝。脆得跟張紙一樣,進場秒躺。真是氣煞我也,我究竟是中路還是輔助,我都快分不清了。”
“哎呀,桑桑,彆氣彆氣!”
他笑嘻嘻地湊過來,完全無視桑葚周身散發的低氣壓,抬手就拍向她肩膀,試圖用慣用的插科打諢矇混過關。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天賦異稟啊!你看,沒經濟都能打出作用,出輸出裝還能活著……這證明你完全有做輔助的潛質和前途嘛!能扛能打還能賣……哎喲!”
他話沒說完,桑葚已經麵無表情地抬起右手,朝他比出了一個清晰利落,充滿國際友好氣息的中指。
動作乾脆,毫不拖泥帶水,配合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反差感拉滿。
方知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友好手勢嚇了一跳,脖子下意識地往後一縮,但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沒變。
他反應極快地伸出手,不是去打掉,而是小心翼翼的,輕輕把桑葚豎著的中指給……摁了下去。嘴裏還唸叨著:“使不得使不得,小姑孃家家的,這個不文明,咱們要講素質,素質……”
桑葚:“……”
方知有他有病吧。
“我跟你說,我不止有輔助的資質,我還有一樣,你想都想不到的天賦。”
方知有被她的笑容和語氣弄得心裏有點發毛,但還是順著話問:“啥前途?”
桑葚笑眯眯地,一字一頓:“其實我還有打野這個天賦,你信不信。”
這話方知有也信。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是桑桑天賦確實很好欸,除了對抗路,其他的路都玩得不錯,至於為什麼說她對抗路差,因為對抗路太牢了。
她很容易受不了。
“不過我天賦如此優秀,為何唯獨在對抗路沒什麼建樹,我懷疑是我哥,把我對抗路的天賦,全部給我吸乾淨了。”桑之憂鬱地撐著腦袋,微微搖晃著頭。
可這話聽的Fly本就小的眼睛。
此時此刻更加小了。
“我吸你的天賦?你是人啊。”牛子當即就想要出手教訓,但是奶牛貓抱頭鼠竄,並且躲在了方知有身後,於是巴掌全部落在了方知有身上,而桑桑一點風雨沒捱到。
方知有:“嗷嗷嗷!等一下,牛子你究竟打誰,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誰讓你站那麼不是地方。”
Fly嘆息一聲。
徒留可憐的方知有,在角落裏畫圈圈,詛咒這兩個土匪兄妹,為什麼其他隊伍的打野話語權這麼大,他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