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牛和女鵝在同一個戰隊。
哪怕對麵是wb,他也無條件看好紫薇!這就是cat,這同樣也是gemini,他也看好了紫薇,尤其桑桑這波操作。
簡直是誇了又誇。
Cat的直播間裡,一隻低精力鼠鼠正窩在椅子上,整個人疲憊又頹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忽然被cat叫個不停。
他睜著那雙大眼睛,茫然地盯著Cat,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大字。
你在說什麼鳥語。
直到Cat把螢幕往他那邊偏了偏,長生的目光才慢慢聚焦在那個畫麵上。
噢……
他想起來了。
今天是決賽。
“桑桑確實蠻聰明的,一說就懂。”長生終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八百年冇睡過覺一樣,睏倦得不行,然後他頓了頓,看向Cat,“你支援紫薇啊?”
“對啊。”
“但是WB狀態很好。”
“就是支援紫薇。”Cat理直氣壯,“WB狀態好,但是慢熱眾所周知啊。第一局,我覺得我們紫薇能行。”
長生看著他,表情裡寫滿了“這怎麼就成你們紫薇了”的困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Cat一把拽住袖子。
“坐下坐下,陪我看。”
長生:“……”
他掙紮了兩下,冇掙開,隻能認命地窩回椅子裡,當起了陪看工具人。
彈幕瞬間沸騰。
〈啊啊啊啊長生!!昭君王親自下場觀看徒弟操作嗎??桑桑壓力很大了!!〉
〈長生不用訓練嗎這個時間段??〉
〈不用了不用了,中野射準備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調整狀態,再重新回賽場打比賽,AG已經全年無休好久了。〉
〈好誒!!這個鼠棄養人類,但是能在Cat直播間逮到已經很不容易了!珍惜吧,能看幾天是幾天!〉
畫麵裡,比賽還在繼續。
紫薇的中野輔又一次集結到下路,開始壓塔。WB的射輔自然不想這麼早放掉下路一塔,上路一塔已經冇了,再掉下路。
視野就要被壓死了。
橘右京的傳送亮起。
險而又險地守住了那波塔。
“然後這個時候,我們可以看到,”解說的聲音從螢幕裡傳來,“開局上路塔告破,讓Fly的經濟發育得很舒服。”
話音未落,WB動了。
他們從來都不是畏畏縮縮的人。
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反打!
他們抓住了狄仁傑走位的一個縫隙,一套控製鏈砸上去。狄仁傑殘血交出閃現逃生,公孫離的傘卻已經換位過來。
扛著塔傷點出最後一箭。
“公孫離擊殺了狄仁傑。”
“能打能打!”
久酷的喊聲在隊內語音裡炸開。
張飛和裴擒虎反手撲上去,技能全砸在公孫離臉上,把他打殘逼退。Fly的夏洛特傳送落地,跟著張飛守塔。
然後示意裴擒虎補狀態去。
但兩個人,擋不住三個人的圍剿。
曹操從側翼繞過來,直撲王昭君。桑桑的王昭君被盯死在那片區域裡,技能隻能往隊友那邊丟,自己動不了。
而橘右京更是在公孫離的配合下。
一進一出,點掉了紫薇下路塔。
然後一路追著裴擒虎和夏洛特,從下路一塔追到二塔,扛著塔傷也要殺夏洛特!
夏洛特的血條在往下掉。
眼看就要交代在那裡!
王昭君到了。
她從側翼摸過來,那個位置卡得剛剛好,正好在WB三人視野的邊緣。
三技能落下。
凜冬已至!
那一瞬間,畫麵彷彿靜止了。
橘右京,公孫離,魯班大師三個人,同時被凍在那座正在攻擊他們的防禦塔下。
“臥槽——!!!”
久酷的嗓子直接劈了。
王昭君冇有停。
她在那片冰霜之間遊走,躲著曹操的攻擊,一技能砸下去,普攻點出去,努力拖住那些即將解凍的人。塔傷一下一下砸在他們身上,血條一格一格往下掉,
桑桑在等。
等夏洛特疊滿了印記,然後收割。
幸好Fly也不負她的期望。
三殺成功拿下了對麵,忽然開始上頭的野射輔,隊內語音裡已經聽不清誰在喊什麼了,但是桑桑來不及跟他們一起慶祝。
她真的拖不住曹操了!
一個小小王昭君,交閃拖這麼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吧!然後終於還是被對方,收掉了自己的王昭君。
但他也走不掉了。
夏洛特的劍已經刺過來,裴擒虎從泉水趕回來,兩人把他堵在野區裡。
進行了一係列親切友好的問候。
打得曹操鼻青臉腫死了。
螢幕上,WB隻剩下一個沈夢溪,他在剛剛的團戰之中,因為狀態不佳,早早的回城補狀態,可惜其他人等不及他的支援。
共同覆滅於了塔下。
桑桑盯著自己的螢幕,輕輕撥出一口氣,二換四,還算不賴吧,險些被對麪糰滅,那桑桑是真的心態要炸了!
打野和輔助太嚇人了。
節奏找的好好!
隊內語音裡,數方知有的聲音最大:“桑桑!!你看到了嗎!!三殺!!你助攻三個!!不對你凍了三個!!!”
“看到了看到了,吵死了。”
直播間裡,Cat激動得差點把長生從椅子上搖下來,鼠鼠則一臉生無可戀。
“看到冇!!看到冇!!那波!!那波!!一凍三!!我紫薇的中單!!!”
長生被他搖得靈魂出竅,但還是盯著螢幕,嘴角彎著一個很淡的弧度。
“嗯。”他說,“看到了。”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
彈幕已經刷瘋了。
〈一凍三!!一凍三!!〉
〈什麼叫昭君王的徒弟!!從此以後,桑桑你就是小王了,這王昭君真的太帥了,完全是卡牆角的角度,放出了技能的。〉
〈鼠鼠被迫營業,但好像也不是那麼被迫?至少看到彆人用昭君,打出精彩的操作,他作為昭君FMVP,也很開心吧。〉
“NYX!NYX的王昭君再次站了出來,她在支援下路的途中,並冇有進行繞後,因為繞後也打不過對麵三人,她是卡了個視野,就在二塔的牆邊草叢。”
“難道繼大帥草,又要來個昭君草嗎?”瀟灑笑著問到,但是同樣對NYX的這波操作,表達了欣賞和讚歎。
“那這個很有可能,實在太有畫麵了。”
瓶子對著回放,逐幀分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