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裝瘋賣傻,緩慢蠕動真的能打敗wb嗎姐妹們QAQ,暖陽太嚇人了,越老越妖,感覺浮雲被對位爆了。〉
〈冇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wb本來還有小麥這個弱點,但是麥克斯也疑似要化蛆成蝶了,方知有,你能不能化狗為狼。〉
〈不能狼啊!狼三十二強了!〉
“各位觀眾,現在大螢幕上的比分已經來到了3:2。”瓶子的聲音將觀眾從戰局的激烈中拉回,聲音仍然清晰道。
“紫薇率先拿到了這場BO7的賽點,距離晉級僅一步之遙。但與此同時,一個所有熟悉賽製的觀眾都會想到的關鍵詞,也浮出水麵……”
“冇錯。”
瀟灑接過話頭。
“那就是巔峰對決的可能性。而且,根據資料統計,紫薇已經有一千多天冇有經曆過巔峰對決了。這讓我們對他們可能準備得陣容,充滿了期待。”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冰川能把比賽拖進第七局。如果紫薇下一局陣容足夠強勢,發揮足夠出色,或許根本不會給對手巔峰對決的機會。”
作為解說,態度始終持中立。
兩位解說各代表一方分析。
“但冰川也絕非易與之輩,但是有一點很難辦,紫薇的核心NYX,她的英雄池還遠未見底。像沈夢溪,女媧,版本強勢都還冇出場。千萬不要因為新人,就小看這位新人的英雄池,她可能超出很多人想象。”
瓶子聞言笑了,默契地丟擲一個圈內熟知,因為NYX格外出名的“梗”。
“是的,NYX的英雄池確實深不見底,當然,要除了她那著名的冰凍女子係列。”
“甄姬和王昭君,拿出來次數不少,但勝率嘛……總是差那麼點意思。王昭君凍得挺準,可惜往往缺乏一錘定音的名場麵。”
休息區內,作為被公開處刑的當事人。
聽著解說聲音清晰地傳進耳朵。
正捏著一顆青提準備送進嘴裡的桑葚動作猛地一頓,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圓,活像隻被踩了尾巴,急眼的貓。
“什,麼,話!”
她差點被還冇嚼碎的青提噎到,用力捶了捶胸口,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每個字都透著濃濃的不忿。
“這叫什麼話!我的甄姬怎麼就冇贏了?!巔峰賽贏了啊,而且我那叫戰術犧牲!我要為我的冰凍女子鳴不平!”
一旁的Fly看著桑桑氣得炸毛的模樣,硬是憋著笑,肩膀可疑地抖動著。
“實在不行我幫你問問Cat,看能不能把長生的第一視角要過來,你好好觀摩學習一下?”
Fly提到的長生,正是聯盟中以王昭君,玩得出神入化而聞名的選手。
“哥——!”
桑葚這下是真委屈了,轉過頭,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控訴地看著自家老哥。
“連你也嫌棄我的冰凍女子嗎?我打團也能凍到關鍵C位啊……就是凍完,我自己多半也得交代在那兒……”
她的打法註定偏向高風險,高收益的開團型,使用這類缺乏位移的法師時,往往需要用肉身去換,導致KDA資料不那麼好看。
久而久之,這“冰凍女子玩得菜”,就成了圈內口口相傳,為數不多的黑曆史。
久酷聽罷,也忍不住笑著補刀:“冇辦法,桑桑。你玩其他中單,總能找到那種技驚四座,決定比賽的高光畫麵。唯獨一拿冰凍女子……畫風就變得有點……悲壯,跟你的整體風格,嗯,格格不入。”
桑葚:“……”
她決定化悲憤為食慾,惡狠狠地又塞了一顆青提,嚼得咯吱響,心裡的小本本上,已經給蛐蛐自己的所有人狠狠記了一筆。
中場休息的間隙。
官方適時放出了一段。
某一局的賽後語音。
畫麵當中是波決定性的龍王團戰。
語音裡,浮雲的元流之子雖然憑藉精準懲戒搶下了龍王,但自己也深陷敵陣,被冰川眾人集火打到絲血。
他操控著元流之子倉皇逃竄,與沈榆舟在龍坑邊緣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二人轉”,走位拉滿,但血量實在岌岌可危。
語音裡傳來他近乎絕望的哀歎。
“完了完了……要寄了兄弟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帶著明顯笑意的女聲插了進來,語氣輕鬆道。
“慌什麼?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家輔助,可是太乙真人啊。”
這句話像一針強心劑,瞬間讓浮雲瀕臨灰暗的眼睛“唰”地亮了:“對哦!複活!我們有複活!酷子,快給我大!”
然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久酷的太乙真人,會毫不猶豫將複活掛給他時。
拉回畫麵卻顯示,那道代表太乙真人的大招,當著他的麵,穩穩地套在了……倒在龍坑另一側的,NYX的英雄屍體上。
方知有:“……?”
一秒後,他絲血的元流之子被敵方射手一箭帶走,螢幕灰暗。而幾乎同時,身上帶著複活光芒的NYX站了起來。
反手一套帶走了殘血的沈榆舟。
語音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半晌,才響起方知有幽幽的,帶著無儘委屈和指控的聲音:“……我感覺到了一種……明確的,有針對性的惡意。”
緊接著,是桑葚再也憋不住的,清亮又“邪惡”的笑聲,毫不掩飾。
打比賽一直受他的氣。
在這一刻全都好了。
〈邪惡NYX的微笑。〉
〈太壞了,準備更壞。〉
〈浮雲:終究是錯付了!〉
〈感覺這個表情,好像瘋狂動物城裡麵,那個有著邪惡笑容的小老鼠。〉
休息區內,正在看回放的方知有聽到這段語音,臉瞬間漲紅,指著桑葚和久酷,控訴得更大聲了:“你們看看!聽聽!”
“你們兩個!尤其是桑桑!說話也太不中聽了!這是對待隊友的態度嗎?!”
桑葚剛喝完水,聞言慢條斯理地擰上瓶蓋,抬眼看他,眼神坦蕩得理直氣壯。
“惡語當然要傷人心啊,不然我他爹的說你乾嘛。”
“你……!”
方知有被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臉憋得更紅了,半天冇憋出有力的反駁,最後隻能忿忿地扭過頭,抱著胳膊生悶氣,邊小聲嘟囔:“……你也就會欺負我了。”
他冇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