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為民的話龔勝雷隻是淡然一笑,冇有在意。
他笑著迴應夏為民:「為民同誌,開宇同誌有承擔錯誤的勇氣,他精神可嘉。」
「我們組織中,就是有些人冇有承擔錯誤的勇氣,以至於一錯再錯,最終冇有回頭路。」
說完,龔勝雷徑直往前去,因為最前麵的車子已經開始動起來。
夏為民聽到這話,隻是冷笑了一聲。
左開宇走的蒙金陽的車子前,他輕敲了一下車窗,蒙金陽看著左開宇,他搖下車窗來,說:「開宇,怎麼是你,前麵是怎麼了?」
左開宇笑著說:「蒙書記,車隊已經動起來了。」
蒙金陽點點頭:「那你找我有事?」
左開宇點頭:「蒙書記,是有事向你匯報,上週我到長樂市見你,你去了京城,所以我想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向你匯報一下。」
蒙金陽問:「應該不是你們縣裡的事情吧。」
左開宇點頭,說:「不是。」
蒙金陽便說:「那好,你上我的車,從這裡到你們縣委大院的時間都給你,你抓緊。」
左開宇趕忙繞到另一側,開門上車。
這時候,車子也開始啟動,跟著前車,向正穀縣的縣委大院駛去。
車上,左開宇開口道:「蒙書記,剛剛攔路是小事兒,我事後再向你解釋。」
「我直接向你匯報吧。」
左開宇見了蒙金陽,自然不可能解釋什麼攔路這件小事兒,那不是浪費見省委書記的時間嗎?
他得匯報上週審問周虎得到的訊息。
蒙金陽點點頭:「攔路既然是小事兒,不需要匯報,你說重點就行。」
車子副駕駛位上,蒙金陽的專職秘書苗憲已經拿出紙筆,開始做記錄。
左開宇便說:「蒙書記,上上週我們公安局救了一個被追殺的人。」
「這個人叫周虎……」
左開宇將周虎的供述告訴蒙金陽。
蒙金陽聽完後,臉色一變:「什麼,貢州市的滅門慘案另有隱情?」
「也就是說,那位因情殺人的罪犯是受人指示,殺了人後,冒名頂替的。」
左開宇點了點,說:「對,蒙書記。」
「周虎供述,那位貢州市被殺的婦人的情人是漢州市的一位名叫二老總的人。」
「這位二老總的手下得到指示,雇凶去殺掉那位婦人,也就是他的情人。」
「原因就是他的情人要迴歸家庭,而這位二老總不答應。」
蒙金陽的手指敲打著自己的大腿,他在思考。
片刻後,他冷聲道:「小苗,晚上回長樂市後,我要見嶽學東和黃星漢。」
「你讓他們立刻趕到省委!」
蒙金陽顯然有些生氣。
漢州市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指使他人殺人,再到雇兇殺人,還是滅人滿門,最終還讓人冒名頂罪,這一係列手法,顯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這不是涉黑性質的犯罪是什麼?
苗憲點頭,說:「好的,蒙書記。」
蒙金陽隨後看著左開宇,問:「開宇,這件事你告訴嶽學東了嗎?」
左開宇搖了搖頭,如實答道:「蒙書記,我雖然與嶽書記私交不錯,可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因此還未向他通氣。」
蒙金陽點了點頭,他思索了片刻:「這樣吧,等我離開你們正穀縣的時候,你給他打個電話,簡單說一下。」
蒙金陽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讓左開宇給嶽學東通個氣。
免得回到長樂市後,見到嶽學東與黃星漢後,兩人是一問三不知,這樣的見麵冇有任何意義。
左開宇點頭,說:「好的,蒙書記。」
隨後,蒙金陽又問:「開宇,就這件事,你有何推論啊。」
左開宇看著蒙金陽,搖頭回答說:「蒙書記,我能有什麼推論。」
蒙金陽冷聲道:「你在我麵前躲躲藏藏乾什麼,說吧,不管你的推論是正確還是錯誤,總歸是一種思路。」
「我到時候會綜合漢州市委市政府的匯報來進行判斷。」
左開宇點頭,說:「那我就講一講了,蒙書記。」
蒙金陽點頭。
左開宇深吸一口氣,說:「蒙書記,我目前懷疑一個人,這個人可能是涉黑團夥頭目。」
蒙金陽問:「誰?」
左開宇說:「滄海集團的董事長王成尊!」
蒙金陽愕然一頓。
「誰,王成尊……這個人的名字我聽過,小苗,我記得之前讓小阮整理過一份我們省的大型民營企業,以及這些民營企業老闆的身份資訊,是吧。」
苗憲點頭,他立刻回答說:「蒙書記,我看過阮處長整理的這份資料。」
「關於滄海集團的資訊,我也記得一些,可能會不全麵。」
蒙金陽說:「不全麵不要緊,能說多少說多少。」
苗憲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而後開口:「滄海集團原名天成實業集團,註冊地在北睦市,是從北睦市起家的,最後搬遷到長樂市。」
「當然,北睦市的天成實業也在繼續運轉,隻不過改名了,現在叫天成投資。」
「其創始人名叫王成尊,關於王成尊的具體資料,我需要回到省委後去調取。」
「長樂市的滄海集團主營業務包括地產,礦業,旅遊,酒品。」
說到這裡,苗憲實在是再記不起其他資訊,他也不能亂說,所以就停了下來,表示自己說完了。
蒙金陽聽完後,看著左開宇。
顯然,他是讓左開宇從苗憲給出的這些資料中尋找資訊。
左開宇馬上問:「苗處長,你說這個滄海集團的前身是在北睦市成立的,如今北睦市依舊有滄海集團的控股公司,是吧?」
苗憲回答道:「對。」
左開宇便說:「王成尊是漢州市人,聽說他的第一桶金是在漢州市賺取的,冇想到成立的第一家公司竟然是在北睦市。」
蒙金陽便搖頭對左開宇說:「僅憑這一點,是無法認定你的結論,說王成尊是涉黑組織的頭目。」
左開宇微微點頭:「的確,蒙書記,因此我想調查他。」
「可你也知道,蒙書記,我就是正穀縣的一個縣委副書記,冇有調查他的許可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