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左開宇第四次進入廁所,開始喝第四十一杯酒的時候,王成尊叫停了。
他臉色很不好。
這四十杯酒,就是四十所學校。
捐獻學校有兩種捐獻方式,一種是直接出資修建,直到學校完工。
另一種則是把錢捐給政府,按照一所學校定額資金出錢。
去年給省政府捐了十八所學校,是按照一所學校八十萬的標準來捐贈,一共捐贈了一千四百四十萬,他湊了整,給了一千五百萬。
如今,這四十所學校,按照八十萬的標準捐贈,得三千兩百萬呢。
是上一次的兩倍。
上一次之所以捐贈,原因很多,捐贈隻是手段,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因為他要擺平一些事情。
如今左開宇喝四十杯酒,就要四十所學校,王成尊哪怕身價幾百億,他也冇有直接丟出幾千萬的魄力來。
所以,他很是不樂意的叫停了左開宇。
左開宇微微一笑:「王董事長,我還能喝。」
王成尊搖頭說道:「別喝了。」
「小子,我看得出來,你在我麵前耍把戲。」
「正常情況,你能喝四十杯白酒?這可是五十二度的五糧液!」
左開宇微微一笑:「王董事長,我們事先的約定是喝到發吐,我冇有吐,符合約定。」
「至於你所說的耍把戲,我承認,我是耍了一點小把戲。」
「但是,這在合理範圍內。」
王成尊聽到左開宇大方的承認耍把戲,他就問:「什麼把戲,能讓你連喝四十杯白酒?」
左開宇便說:「王董事長,我們先簽訂捐贈合約。」
「簽完合約,我就告訴你。」
王成尊頓了頓,搖頭說:「不行,你耍把戲從我這裡騙捐,我不承認。」
左開宇聽完後,微微點頭,輕笑道:「那行,既然王董事長不承認,那我就告辭了。」
左開宇冇有任何糾纏,王成尊在表示不承認後,左開宇起身就要走。
王成尊卻在猶豫。
原因無他,亞明月說過,左開宇與省委書記蒙金陽關係匪淺。
有這層關係在,若是得罪左開宇,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他就叫住左開宇,說:「你等等,我捐十所吧。」
他願意拿出八百萬來。
左開宇轉身回頭,看著王成尊:「王董事長,剩下三十杯呢?」
王成尊搖頭道:「剩下三十杯……你說吧,總之,不能再換學校。」
左開宇便說:「行,十所學校就十所,總比冇有好。」
「方纔王董事長不是想知道我為何連喝四十杯白酒不醉嘛,我也就告訴王董事長。」
「同時,王董事長將我剩下三十杯白酒折算一下,十杯抵一杯,你連喝三杯白酒,一切一筆勾銷。」
聽到這話,王成尊看著左開宇,說:「你要教我那小把戲?」
左開宇點點頭:「王董事長不是感興趣嘛,正好,王董事長先喝三杯酒,然後可以試一試我這個小把戲。」
王成尊點頭:「好,爽快。」
王成尊拿起酒杯,連喝三杯酒。
三杯酒下肚,他腹內被攪了個天翻地覆。
左開宇隨後掀開衣服,露出腹部來,說:「我身體內刺入了三根金針。」
說完,左開宇將三根金針取出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想不到左開宇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王成尊更是驚奇,他驚得差點冇有站起來,忙問:「這是什麼把戲,能這麼神奇嗎?」
左開宇問:「王董事長,你剛剛連喝三杯,肚子裡是不是有些難受?」
王成尊點頭。
左開宇說:「我給你紮上三針,能直接將你體內的酒精給逼出來,這樣,你就不會醉了。」
王成尊愕然。
他哈哈一笑:「還有這樣的手段?」
左開宇笑著說:「可以試一試嘛。」
想起左開宇剛剛連喝四十杯白酒,王成尊點頭,他說:「來,試一試。」
左開宇點頭,走到王成尊麵前,說:「王董事長,我開始紮針了。」
王成尊點頭:「來。」
隨後,左開宇開始紮針。
但是,左開宇並未將金針紮入王成尊的腹部,而是紮在他的腦袋上。
瞬間,王成尊閉上了眼,陷入了昏厥當中。
亞明月愕然看著這一幕。
左開宇收起金針來,拍了拍手,說:「隻能暫時讓他昏睡一個小時,亞總,剩下的你自己處理了。」
亞明月算是明白過來了。
左開宇是在幫他。
他盯著蔣新言說:「新言,趕緊謝謝左先生,他在幫你。」
蔣新言被提醒後,也頓時反應過來,她連連點頭,感謝左開宇,說:「謝謝你,左先生。」
左開宇擺手,說:「小事。」
亞明月忙問:「可左先生,他若是醒過來了,你該如何?」
左開宇盯著亞明月,說:「亞總,你不是告訴了他,我是有背景關係的嗎?」
「他知道我的背景關係,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對我下狠手吧?」
亞明月倒也點頭,的確,左開宇背後有省委書記蒙金陽,王成尊再怎麼痛恨左開宇,也不敢輕易對付左開宇。
他就說:「那我馬上去叫人,送他回去。」
左開宇點頭。
蔣新言便說:「我去吧。」
她離開包廂,包廂門口就有兩個黑衣保鏢。
這些黑衣保鏢是跟隨王成尊而來的人,王成尊外出,都要帶著他們,對他進行貼身保護。
蔣新言便說:「王董事長喝醉了,你們帶他回去吧。」
保鏢一聽,立刻進入屋內,看著趴在桌子上的王成尊,上前叫了起來:「王董。」
王成尊冇有答話。
保鏢隨後扶起了王成尊,冷聲道:「去醫院。」
而後,他們盯著亞明月幾人,說:「王董最好是喝醉了,若是出現任何問題,你們都跑不了!」
說完,兩人架起了王成尊,然後離開包廂。
左開宇盯著亞明月與蔣新言,說:「你們趕緊走吧,我要繼續留在這個包廂。」
亞明月卻說:「我不走。」
他看著蔣新言,說:「新言,你先走吧,我留下來陪左先生。」
蔣新言欲言又止,她最終點點頭,說:「好,我先走了。」
在蔣新言離去後,亞明月再次感謝左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