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希知道左開宇週日要去漢州市,所以她當天晚上並未回長樂市,而是住在酒店,等在北睦市,等左開宇從漢州市回來,然後再聯絡左開宇。
第二天早晨,左開宇到宇文聽海家中見宇文雪迎。
宇文雪迎駕車,帶著左開宇前往漢州市。
她昨晚已經幫著左開宇約好了她的父親宇文崇慶。
宇文崇慶在漢州市已經任職近十年,從區長做起,到區委書記,然後成為市領導,漢州市的副市長。
目前,他還未進入市委常委,在市政府分工中分管自然資源,住建,城管,交通等領域。
宇文雪迎帶著左開宇直接到市政府家屬院。
這裡算是她家,因為她父母都在這裡住,但她又很少回家,因為她在其他地方工作。
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房子,宇文雪迎的母親已經在做中午飯,左開宇本想帶一點禮物,可宇文雪迎不給他機會,以至於他空手來拜訪宇文雪迎的父親。
宇文雪迎的父親很是豪邁,長得比較高大,他邀請左開宇到客廳敘話。
「開宇同誌。」
「你的名字,我從很多人嘴裡都聽到過。」
「如今,總算得見你這真人了。」
「你好,你好。」
宇文崇慶伸出手來,與左開宇握手。
宇文雪迎已經去沏茶倒水,她泡了一壺龍井,然後坐在宇文崇慶身邊,給左開宇與宇文崇慶沏茶。
她並不講話,隻是聆聽著左開宇與宇文崇慶的談話。
握手之後,左開宇笑著說:「宇文市長過獎了。」
宇文崇慶卻說:「年輕人不應該一味的謙虛,該展現鋒芒的時候必須展現鋒芒。」
「聽海提起過你,說聽山在元江省敗給了你,是被你送入監獄的。」
左開宇聽到此話,顯得有些尷尬。
宇文雪迎看了宇文崇慶一眼。
宇文崇慶隨後才說:「那是他應得的懲罰,他在元江省所做的事情,當真是罄竹難書。」
「你做得好,隻是哭了聽海,連累了他,否則他還有機會更進一步的。」
「他本應該是我們宇文家族的驕傲。」
左開宇微微點頭。
的確,若是宇文聽海不受宇文聽山的影響,他極有可能再進一步,成為省委組織部部長甚至能觸控到省委專職副書記的邊。
到時候再退休,也能享受正部級的待遇。
可是現在,他享受的是副廳級的退休待遇,降了一個檔次。
左開宇冇有開口說話,而是喝了一口茶。
宇文崇慶便說:「也不是故意提起這件事,主要是你到了我家,這件事肯定是繞不過去的,索性我就提出來,表明我的觀點,免得讓你為難,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對話。」
左開宇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這個宇文崇慶的確很是豁達豪邁。
他便說:「開宇同誌啊,你說吧,你想問一些什麼事情。」
顯然,昨晚宇文雪迎告訴了宇文崇慶,左開宇有事找他瞭解。
左開宇便說:「宇文市長,是這樣的,昨天聽宇文區長提起,她說漢州市這邊並不平靜。」
「恰好,之前發生了一起搶劫行凶案,這起搶劫行凶案就發生在貴市的丹雲縣南石鎮。」
宇文崇慶微微點頭:「這個案子我知道,是你到我們市來,在市委嶽書記的指示下,最終破了案,是吧?」
左開宇點頭。
宇文崇慶便說:「凶手找到了,但已經死了,你是覺得這個凶手死得太離奇,是吧?」
左開宇點頭,說:「對,過於突然,很是離奇。」
「喝醉酒掉入水中淹死,我覺得冇這麼簡單。」
宇文崇慶便說:「我是從區領導一步步成為市領導的,因此我對區裡的情況頗為瞭解。」
「我在北漢區與南漢區都工作過,兩個區的情況都瞭解。」
「北漢區的治安環境應該是最差的,當然,還有下麵的縣,是有一些拉幫結派的人,這些人,各區縣的公安局也在嚴打。」
「但目前情況,嚴打效果並不理想。」
「所以,你說那名凶手是否涉及黑惡勢力,我也無法給你明確的答覆。」
「但是我覺得,你去找嶽書記,他應該會給予你支援。」
左開宇搖頭,說:「宇文市長,我已經多次麻煩嶽書記,這一次要找他,得有確鑿的證據。」
「冇有確鑿的證據,我去找嶽書記幫忙,嶽書記也難辦。」
「所以,我想先自己調查一下,拿到一些證據後,再請嶽書記幫我。」
宇文崇慶也點頭,說:「你想得周到。」
「的確,這涉及到一些涉黑勢力,冇有證據,很難辦。」
左開宇想起一件事來,昨晚柳晨希告訴他的名字,就是尊貴孤兒院的法人代表,同時也是孤兒院的院長,叫楊春秀。
他便說:「宇文市長,那麻煩你幫我打電話找一個人,她叫王春秀。」
「之前在長樂市開設了一家孤兒院,收養孤兒。」
「但是幾年前,孤兒院倒閉了,這個楊春秀也不知所蹤。」
宇文崇慶便問:「哦,怎麼又牽扯到孤兒院了?」
左開宇說:「那死去的凶手就是從這個孤兒院出來的,這個孤兒院曾經傳出過虐待孤兒的事件,所以我想從這個孤兒院入手,找一找證據。」
宇文崇慶聽罷,說:「也行。」
「但是找人是公安局的事情,我不分管市公安局,我可以幫你聯絡分管市公安局的副市長。」
「他可以幫你。」
左開宇點頭,說:「感謝你,宇文市長。」
宇文崇慶聯絡分管市公安局的副市長後,不多時,左開宇的手機響起來。
左開宇起身,到一旁接聽電話。
「喂,是開宇同誌嗎,我是丁長虹啊,聽說你要找人,找什麼人呢?」
這丁長虹是漢州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前些日子左開宇與他見過麵,當時就是丁長虹告訴左開宇,凶手死了。
如今在漢州市找人,自然也隻能找這位常務副局長。
左開宇便說:「丁局,你好,真是麻煩你了,讓你親自打來這個電話。」
「我要找的人叫楊春秀。」
「木易楊,春天的春,秀美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