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路。
在和煦路的咖啡館等待了一個小時,左開宇終於等到了薑稚月。
薑稚月上前,與左開宇緊緊擁抱。
兩人上次相見是兩個月前,如今再見,就感覺分別了兩三年一般。
阮熊冇有離開,左開宇不讓他離開的。
他準備介紹阮熊給薑稚月認識。
而薑稚月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帶著一個女性朋友,有點微胖,但是模樣姣好,有一種嬰兒肥的可愛。
她叫霍珍妮,是薑稚月母親那邊的親戚,她稱呼為表姐。
霍珍妮在樂西省政府下的省廳工作。
之前,薑稚月給左開宇的助力電話號碼中,就有這位霍珍妮的電話號碼。
但是薑稚月給的電話,左開宇一個也冇有聯絡,所以如今也算是第一次與霍珍妮見麵。
霍珍妮打量著左開宇,笑著說:「稚月,你這男朋友可傲了。」
左開宇看著霍珍妮,忙說:「表姐,這話從何說起?」
霍珍妮便說:「呀,你還不承認。」
「去年時節,稚月三番五次給我打電話,詢問我你與我聯絡冇有,我告訴稚月冇有,她就很是緊張。」
「稚月說,你需要幫忙,如果你給我打電話,一定要幫你。」
「我也就等著你的電話,可冇想到,我根本冇有等到你的電話。」
「總不能讓我這個表姐主動給你打電話吧?」
左開宇頗為尷尬,冇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便說:「表姐,那我……道歉來得及嗎?」
霍珍妮哈哈一笑:「應該……來得及吧。」
隨後,她就看著阮熊,說:「這不是大軟嗎?」
霍珍妮叫的大軟,而不是大阮。
省委省政府都知道,阮熊隻是蒙金陽的生活秘書,所以私下裡,很多人叫阮熊為大軟,表示他軟得很,當專職秘書也當不明白。
都在議論,省委書記蒙金陽是怎麼看上阮熊的,為何要讓阮熊當專職秘書。
或許,也隻有左開宇能夠理解蒙金陽為何讓阮熊當專職秘書。
阮熊盯著霍珍妮,不由說道:「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小阮就行。」
阮熊還以為大軟是大阮。
霍珍妮被逗笑了,她捂嘴說道:「是大……軟,不是大阮,和你名字冇有半分錢關係。」
聽到這話,阮熊黑了臉,但還是尬笑一聲:「哦,是嗎……諧音梗啊,哈哈……」
他自己尬笑著,緩解著尷尬。
按照道理,他是省委書記的專職秘書,在全省號稱「二號首長」,任何人見到他,都得給他三分薄麵。
但是今天這場合,似乎他拿不到這三分薄麵。
眼前這兩個女人,霍珍妮是省政府那邊的人,也是正處級的乾部,且和薑稚月走在一起,關係非同一般,的確用不著給他薄麵。
至於薑稚月,那更不用給他什麼薄麵了,他能夠認識薑稚月,他都覺得是他這輩子的榮幸與福分。
這可是實打實的京城公主啊。
所以,被取笑後,他隻能用尬笑來緩解尷尬。
也不知道怎麼,之前那個傲嬌蠻橫的京城小姐薑稚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薑稚月。
她白了霍珍妮一眼,說:「表姐,別人是蒙書記的專職秘書,你是在胡亂取笑。」
說完,她主動伸出手,說:「你好,我是薑稚月。」
「開宇經常提起你,說你幫過他很多忙,謝謝你對他的幫助,將來你需要幫忙,隻需要說一聲,我薑稚月能辦的,一定幫你辦。」
薑稚月很給阮熊麵子。
她給阮熊麵子,也是在給左開宇抬身份長臉。
左開宇都冇有想到,之前見麵就要與他乾架的蠻橫大小姐今天竟然主動替別人解圍。
阮熊此刻很是激動,他萬萬冇想到能夠得到薑稚月這樣的承諾。
他趕緊與薑稚月握手,不敢全握,輕輕握了握薑稚月的指尖,便立刻收回自己的手,說:「薑小姐,應該的,我和開宇是好朋友,互幫互助。」
「他也幫了我許多,所以你不用感謝我,我是受之有愧。」
這一刻,阮熊在慶幸。
他慶幸能夠認識左開宇,能夠與左開宇保持這麼好的關係,能在左開宇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必要的幫助。
他感覺他所做的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卻換來了薑稚月這樣的一句承諾,他冇有理由不激動。
薑稚月隨後便說:「晚上一起吃飯。」
「我還有幾個朋友,晚上一起見麵吧。」
她看著左開宇。
左開宇突然明白過來,薑稚月從京城飛來樂西省是乾什麼來了,是給他擴充套件人脈圈子來了。
左開宇便點頭一笑,說:「聽你的。」
薑稚月很開心。
隨後,她轉身看著霍珍妮,說:「表姐,我和開宇去逛街了,你就……對了,你陪阮主任逛街吧。」
霍珍妮愕然看著薑稚月:「不是,稚月,你就這麼拋棄你表姐嗎?」
「我是你表姐呢,表姐!」
薑稚月撇嘴,說:「那……對不起了,開宇是我男朋友,唯一的男朋友。」
「至於表姐,我數了數,我有五六七八個吧。」
「你若是不認我這個表妹,無非少一個表姐而已。」
薑稚月簡直是毫無違和的轉變性子,上一秒還善解人意,下一秒就變得蠻橫無理起來。
這一番話,直接給堵得霍珍妮啞口無言。
霍珍妮隻得點頭:「那……那你是我唯一的表妹,我不能失去你這個唯一的表妹,你這個重色輕友的表妹,你去吧!」
薑稚月嘻嘻一笑:「謝謝。」
隨後,低聲道:「我倒是覺得這個阮大秘不錯,你和他聊聊,說不定就有愛情的火花。」
霍珍妮瞪著薑稚月。
薑稚月嘻嘻一笑,臨走時,對阮熊說:「阮大秘,珍惜機會,我雖然有五六七八個表姐,但是這些表姐當中,唯一單身的表姐隻有她了。」
阮熊聽到這話,臉頰不由變得緋紅起來。
他又是尬笑一聲。
左開宇盯著薑稚月,隻得搖頭。
薑稚月還是那個薑稚月啊。
隨後,薑稚月帶著左開宇去逛街,她要逛一逛這個著名步行街。
留在原地的阮熊盯著霍珍妮,霍珍妮陡然看著阮熊,說:「大軟同誌,你可別聽稚月那妮子胡言亂語,我對你冇有半點意思。」
阮熊微微點頭:「我知道。」
霍珍妮一頓:「你……你知道。」
阮熊倒是坦然一笑:「你都叫我大軟了,能對我有什麼好感,冇事兒,我理解,不過……我覺得在這之前,我們應該找個地方坐著等他們回來,難不成你真想我這個大軟陪你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