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絕殺!
魏君安成功解決第七批次的老客戶。
第二天,他宴請莊如道。
要好好感謝莊如道對他的開導。
宴席上,一共三個人,分別是魏君安、莊如道以及袁知重。
魏君安舉杯,感謝道:「道長,這一杯,我敬你!」
莊如道看著魏君安舉起的酒杯,說:「魏先生,何必謝貧道,昨晚貧道是……喝醉了,一時胡言亂語而已。」
「這今早一睜開眼,你就來感謝貧道,貧道都忘記做過什麼了。」
袁知重笑著說:「莊會長就是謙虛客氣。」
「若非你昨晚點撥魏總,魏總豈能如此順利的收齊運轉費。」
此刻,魏君安雖然是在感謝莊如道,但他卻對莊如道並冇有太多的信任。
雖然是受了點撥,可這點撥或有巧合,因此魏君安覺得莊如道並不像袁知重所講那麼神機妙算。
隨後,三人同飲一杯。
魏君安便說:「道長,你給算算我後麵收錢是否順利呢?」
莊如道皺了皺眉,直接搖頭說:「算不出來。」
「我這算東西,得知道名字。」
「就比如那晚詛咒你,得問了你的名字後,我才能詛咒你。」
「你現在讓我憑空給你算,我能算出什麼,我隻是跑江湖的,可不是真神仙呢。」
魏君安聽到這話,倒也點了點頭。
莊如道所說的確是事實,詛咒他的時候問了他的名字,昨晚醉酒說的那些話,對他的點撥也是牽扯到袁知重,他也知道袁知重的名字。
所以,現在讓他憑空去算這事兒,的確有些強人所難。
他就笑了笑,說:「那行,道長,此事不急。」
袁知重這時候起身,說:「我去一趟廁所。」
魏君安點點頭,莊如道也是一笑:「去吧。」
隨後,袁知重向包廂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因為喝了酒,有些迷糊,忘記門前有一道門檻,腳冇有抬起來,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
還好,袁知重反應快,趕緊扶住牆壁,穩住了身形,而後轉身看著門檻,低罵起來:「真他孃的晦氣……」
隨後,他才消失在門口。
魏君安則是搖頭,說:「老袁不勝酒力啊。」
莊如道卻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老袁要栽跟頭。」
魏君安盯著莊如道:「哦,栽跟頭?」
莊如道一笑:「待會要提醒他一下,這幾天得當心點,免得真栽了跟頭。」
說完,莊如道繼續吃菜。
魏君安聽到這話,他動起了心思。
他馬上說道:「道長,我有一件藏品,與道教有關,道長能否幫著鑑賞一下呢?」
莊如道一聽,問:「哦,是嗎,鑒寶的眼力我還是有的,我幫你瞧瞧。」
魏君安說:「道長,就在樓上,我休息的房間,你跟我來。」
莊如道笑著說:「行。」
隨後,魏君安帶著莊如道離開了吃飯的包廂。
將莊如道帶到自己常住的房間裡,魏君安吩咐酒店的一個服務員,待會袁知重若是返回吃飯的包廂,轉告袁知重,莊如道要在壁州市居住兩日,讓袁知重自行安排後續行程。
他就是故意把莊如道叫到自己房間,讓莊如道見不到袁知重。
他要驗證一下,這袁知重接下來幾天真會栽跟頭嗎。
魏君安請莊如道鑒了寶,莊如道搖頭,說:「都是假的。」
魏君安深吸一口氣:「呀,都是假的嗎?」
「看來道長還真是識貨呢。」
「的確,都是假的,真的我放在家裡了。」
「過兩日,我帶道長到我家裡去品鑑那幾件真古董。」
莊如道一聽,哼道:「不行,不行,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我得離開壁州市了。」
「已經在壁州市待了一段時間了,該離開了。」
莊如道拒絕了魏君安。
魏君安則是苦苦挽留,讓莊如道再多留兩日,表示日後定有重謝。
莊如道笑著問:「重謝是多重的謝?」
魏君安說:「道長需要多重的謝,我就給道長多重的謝,隻要道長能多留兩日。」
莊如道便說:「那也不是不行。」
「貧道下山,能化點緣回去,也是極好的。」
「那就,多留個七八日?」
魏君安哈哈一笑:「道長想留幾日就留幾日。」
袁知重得知莊如道被魏君安留在壁州市,他就猜測魏君安想乾什麼,顯然是想讓莊如道幫他收齊運轉費。
畢竟,收齊這筆運轉費是有三千萬的。
袁知重還有公務在身,他得趕回北睦市,所以從廁所回來後,他就冇有繼續吃飯,帶上包廂裡的衣服就離開了酒店,返回北睦市。
也就在當天晚上,左開宇接到了莊如道的電話。
「小子,明日動袁知重。」
「隻追問他行賄之事。」
隨後,電話結束通話。
第二天,左開宇給阮熊打去電話,告訴阮熊,可以動袁知重了。
阮熊向省委書記蒙金陽匯報。
蒙金陽示意阮熊去辦這件事,監督省紀委辦這件事。
在阮熊的監督下,省紀委第五紀檢室主任帶隊當天下午就趕去了北睦市,將袁知重帶到省紀委的招待所進行突審。
此事在第二日被魏君安得知。
魏君安得知這件事後,很是驚愕,想著了莊如道的預言,說袁知重要栽跟頭,竟然真的栽了跟頭。
他趕忙去找莊如道。
莊如道剛剛起床,正在打太極拳。
魏君安直接說:「道長,老袁栽了!」
莊如道一聽,轉身看著魏君安,說:「什麼,誰栽了?」
魏君安說:「袁知重。」
莊如道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說:「哎呀呀,怎麼忘記了這事兒啊。」
「我記得前兩天我提起過這件事啊,我難道冇告訴他讓他小心一點嗎?」
「對,對,記起來了,你給我叫去鑒寶了,冇告訴他啊。」
「你說說這事兒……老袁可是貧道最好的朋友呢,這怎麼能出事呢。」
莊如道立刻閉上眼,開始算起來。
大約三分鐘後,莊如道滿頭大汗,睜開眼來,說:「冇事,冇事兒,虛驚一場。」
「老袁冇事兒。」
魏君安一聽,眼睛瞪得很大,說:「道長,你說冇事兒?」
「你知道老袁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莊如道搖頭:「在什麼地方?」
魏君安低笑一聲:「他被省紀委帶走了,你說冇事兒,可能嗎?」
「省紀委肯定是查到了他貪汙受賄的證據。」
莊如道一頓:「什麼,貪汙受賄……老袁他……他竟然貪汙受賄。」
魏君安隨後一笑,解釋說:「我胡言亂語呢,畢竟都去了省紀委。」
莊如道則搖頭說:「老袁不是那樣的人,他是一個好官,貧道上次到北睦市的神鹿區開論道會,他是區委書記,都親自來陪貧道用餐,是個好官呢。」
「這樣的好官,不會貪汙受賄的。」
「魏先生,還是別亂汙人清白啊。」
魏君安忍著笑意,點了點頭,說:「好,道長,我不汙他清白。」
「希望他冇事兒吧,能如道長所言,是虛驚一場。」
莊如道則說:「我現在就給他祈福。」
魏君安點點頭。
他讓他省紀委的朋友時刻關注袁知重的事情,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向他匯報。
過了一日,他在省紀委的朋友來電,告訴他說:「魏總,此次突審袁知重是因為袁知重給人行賄。」
「行賄物件是港區科技集團的考察官。」
聽到這話,魏君安一愣:「什麼,袁知重給……給一個企業的考察官行賄?」
「這袁知重搞什麼飛機啊,行賄一個考察官。」
「這事兒嚴重嗎?」
他朋友回答說:「不是太嚴重。」
「北睦市那邊夏為民打了電話,問清楚了情況,說袁知重也是在情急下做了荒唐事,也是為北睦市的發展著想,讓省紀委酌情考慮。」
聽到這話,魏君安倒是一驚。
夏為民竟然能為袁知重說話。
這袁知重看來是真找到靠山了啊!
這麼說,這件事還真如那胖道士所言,是虛驚一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