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其安回到長樂市後,先瀟灑了一整晚,第二天纔給魏君安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
他很是直接,說:「哥,給我把左開宇這個混蛋弄死!」
「必須弄死這個混蛋!」
魏君安很是錯愕。
這又是怎麼了?
昨天,自己這個弟弟還要聽座談會呢,今天就要把左開宇給弄死。
左開宇是赤馬縣的副縣長,怎麼就招惹到自己這個弟弟了呢。
魏君安問:「你認識左開宇?」
「知道他是誰嗎?」
魏其安冷聲道:「知道,赤馬縣的副縣長,搞了一個什麼破教育改革,覺得自己就是好乾部了。」
「他不僅打我,還搶了我的女人,老子跟他冇完!」
魏君安愕然。
左開宇搶了自己弟弟的女人。
此刻,他腦子是極度的混亂,差點冇有給搞宕機。
「你仔細說說,發生了什麼事?」魏君安問。
隨後,魏其安將發生在漢州市的事情告訴了魏君安。
魏君安聽完後,便說:「這叫搶你的女人,別人是在救人,你腦子冇問題吧。」
「我讓你少去外麵惹事,你不信,不聽,怎麼,遇到硬茬了,不好對付了,就開始找我了?」
魏其安冷聲道:「你幫我不幫?」
「你不是在赤馬縣開古玩店嗎,難不成,你還搞不定他?」
「魏君安,老子以為你能量很大呢,冇想到連一個副縣長都搞不定?」
魏君安被魏其安給氣住了。
他在想,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個蠢貨弟弟。
他冷聲道:「老子能量是小,是搞不定他,別來找老子。」
說完,魏君安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現在根本不想去招惹左開宇,畢竟左開宇好不容易纔把精力拉回到教育事業上,若是再去招惹他,他死磕古玩店,自己的古玩店就算不被查封,可也會受到損失。
之前的砸古玩就是先例呢。
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
能安安心心的賺錢,誰願意去亂惹麻煩。
所以魏君安不會幫魏其安。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魏其安的電話又打過來,魏君安接聽電話,說:「我是真幫不了你,左開宇這個人是有背景的,我無能為力。」
魏其安怒聲道:「老子知道了。」
「背景,什麼背景,那我問你,我找小姨能行嗎!」
魏君安本不想讓魏其安去找他們小姨柳晨希的,但魏君安轉念一想,若是自己弟弟真能說動小姨柳城縣,對自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呀。
魏君安便說:「哦,小姨麼……可以試一試呀。」
魏其安聽到這句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魏君安則是一笑。
他正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左開宇調離赤馬縣呢,如今自己弟弟竟然招惹上了左開宇,那如今,這件事就好辦了。
果不其然,兩個小時後,柳晨希的電話打了過來。
柳晨希說:「君安,你弟弟又發瘋了!」
魏君安忙問:「小姨,他怎麼了,發什麼瘋啊。」
柳晨希便說:「他逼我去對付赤馬縣的副縣長左開宇,他說不把左開宇弄死,他就要去告發我。」
「去找你們小姨父告發我,你說他是不是瘋了。」
魏君安一聲唏噓,說:「他腦子有病,弄死人是犯法的,死罪!」
「更何況還是一名副縣長,他肯定是腦子被門夾了。」
柳晨希點頭,說:「可他已經發了瘋,我怎麼辦?」
魏君安便說:「小姨,他應該是與左開宇產生了矛盾,所以才胡說弄死左開宇。」
「你這樣告訴他,左開宇是副縣長,動不得,隻有先把他調離赤馬縣,才能慢慢折磨他,你得先穩住他的情緒,不然他真去小姨父麵前胡言亂語,那真就是麻煩事了。」
柳晨希一頓,說:「調走左開宇?」
「如果冇調走呢,那不是他就知道我在敷衍他了。」
魏君安說:「那得真調動一下左開宇啊。」
柳晨希搖了搖頭:「不是,我哪有這個權力啊,調走一名副縣長,你當我是市委書記呢。」
魏君安說:「小姨,你找小姨父啊,小姨父定然有辦法的。」
聽到這話,柳晨希哼道:「你是說找你小姨父的表叔?」
魏君安說:「隻能如此。」
柳晨希咬著牙:「簡直是胡來嘛。」
魏君安便道:「小姨,你真想讓小姨父聽到那些……那些胡言亂語?」
柳晨希回答說:「你弟弟就是瘋子,我恨不得讓他消失。」
說完,柳晨希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思考許久,給魏其安打了電話,把魏君安的話轉述了一遍,果不其然,魏其安算是被安撫了下來,但他說要馬上看到左開宇被調走。
柳晨希答應下來,她又給她的老公程誌偉打去電話。
「誌偉,下班早點回家,有件事要給你說一下。」
程誌偉家裡,柳晨希等著程誌偉回家。
在程誌偉回家後,柳晨希給程誌偉泡了一杯茶,送到了程誌偉麵前。
程誌偉摟著柳晨希,笑著問:「老婆,什麼事啊,讓我早點回來,難不成,你……」
柳晨希一笑:「老公,那事兒晚上說。」
「我們現在先說正事。」
「有件事,你得幫我。」
程誌偉問:「老婆,什麼事兒……」
柳晨希便說:「上次我的金店得罪了一個客戶,港區天星集團的大客戶,賠償是小事兒,可金店名譽是大事啊。」
「我託了關係,找到了一個人,他叫左開宇,是他出麵,這件事最終才解決了。」
「我得報答他,所以想請你幫個忙。」
之前,魏君安與左開宇解決這件事的時候,柳晨希多次打電話給魏君安詢問進展,魏君安告訴了柳晨希,左開宇是天星集團的代表。
所以如今,柳晨希索性就編造謊言,說左開宇有恩於她,她得報答左開宇。
程誌偉一聽,便說:「哦,還有這事兒。」
柳晨希點頭:「你前段時間這麼忙,我怕讓你工作分心,被你表叔罵呢,所以冇有告訴你。」
「但現在,這件事已經解決了。」
程誌偉一笑:「那就好,那我們得報答一下那個……叫什麼?」
柳晨希說:「左開宇。」
「他是赤馬縣的副縣長,我的意思是,他幫了大忙,就給他調動一下職位吧。」
「赤馬縣多偏遠啊,能有什麼發展前途,把他調到省城或者省裡來不是發展前途更大嗎,你覺得呢。」
程誌偉問:「他的意思呢?」
柳晨希點頭:「他也想動一動呢,所以我答應了他。」
程誌偉深吸一口氣,說:「如果是省發改委的,或者是地級市發改委係統中的人,就我一句話的事情。」
「可他畢竟不屬於發改委啊,是屬於政府係統的,我冇這個許可權啊。」
「赤馬縣是壁州市的,是吧,我和壁州市的市委書記也不熟啊。」
柳晨希忙說:「老公,你肯定冇辦法啊,可你表叔肯定行呢。」
程誌偉盯著柳晨希,說:「找我表叔?」
柳晨希點了點頭:「隻有找他了。」
「老公,你可得幫我啊,我可答應了他,他幫了我,我若是幫不了他,那不是很冇麵子?」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程誌偉在柳晨希的撒嬌下投降了,他點了點頭:「好,老婆,去找我表叔。」
「可你也知道,我表叔這個人,向來都是鐵麵無私的。」
「我找他走關係,他肯定罵我,咱們得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柳晨希就問:「那什麼理由你表叔纔會答應啊?」
程誌偉想了起來,問:「那左開宇是副縣長,他有什麼政績嗎?」
柳晨希搖頭。
她向來對官場上的事情不瞭解。
她便說:「要不我打電話問一問他?」
程誌偉點頭,說:「你問一問,若是冇有政績,恐怕有點難,他要想調離赤馬縣,你告訴他,就算是編,也得編出政績來,否則我在我表叔麵前不好開口。」
柳晨希忙點頭。
隨後,她到一旁,又給魏君安打了電話。
「君安,你小姨父這邊搞定了,但他去見他表叔,得提一提左開宇的政績啊,那左開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政績嗎?」
聽到柳晨希的詢問,魏君安陡然來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