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專用通道,天泉市委書記苟洪波與公安廳的廳長崔超林在登機口等候著。
幾分鐘後,省委一號車到達登機口。
薛鳳鳴從車上下來。
苟洪波與崔超林忙上前:「薛書記。」
薛鳳鳴點點頭,說:「你們是去中組部談話,至於具體是什麼安排,就看你們的表現。」
「我此次進京,其一是給你們保駕護航,其二是去見一個人,但主要目的還是去見人,明白嗎?」
兩人點頭:「明白,薛書記。」
隨後,三人上了飛機。
左開宇冇去黨校上課,他暫住在謝園。
徐贏東這個保安隊長閒來無事,開始與薛見霜扮演起了奧特曼打怪獸的戲碼。
徐贏東是怪獸,每次都打得薛見霜這個奧特曼四處逃,不斷向左開宇求救。
晚上,徐贏東帶著兩人外出吃飯。
左開宇想起很久之前孫宇帶他吃過的淮揚菜,店名叫江南尚品,他便讓徐贏東帶他們去吃淮揚菜。
到了江南尚品,已經冇有包廂,徐贏東與左開宇也就選擇坐在大廳。
坐下後,薛見霜說去廁所,左開宇便叫了一個女服務員帶著薛見霜去。
隨後,左開宇與徐贏東開始點菜。
點完菜,又過了五分鐘,薛見霜才蹦蹦跳跳的回來。
回來的薛見霜低聲道:「我看見了那個漂亮姐姐……她滿身都是酒氣,難聞死了,在廁所裡吐了,我怕她摔著,我還跟在她後麵送她呢。」
左開宇一頓,問:「什麼漂亮姐姐。」
薛見霜眨巴著大眼睛,說:「就之前呢,你忘記了,前幾天你上課我見著的那個漂亮姐姐,她和你說了話。」
左開宇挑眉。
他就帶著薛見霜去上了一次課。
他認識的人是有限的,與他說話的女性,還是漂亮的,應該隻有溫希。
溫希?
她不應該在黨校上課嗎,怎麼會在江南尚品吃飯。
左開宇問:「你確定她是和我一起上課的漂亮姐姐?」
薛見霜肯定的點點頭:「是她呢。」
左開宇便說:「不用管她,她應該是與朋友在外麵聚餐,喝醉酒很正常。」
薛見霜就點點頭,嘿嘿一笑。
不多時,上了菜,三人開始吃飯。
吃了片刻,薛見霜舉著筷子指向不遠處,說:「你看,是她吧,就是那個漂亮姐姐。」
左開宇也就望去,果不其然,是溫希。
溫希穿著紫色長裙,踩著高跟鞋,在前廳搖搖晃晃,向著門口走去。
左開宇看到她後麵還跟著一個人,叫道:「溫小姐,想好了記得給我電話,過時不候,就這兩天。」
而溫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人準備跟出去時,左開宇叫了起來:「佟軍,你他麼想乾什麼啊。」
左開宇萬冇想到跟在溫希後麵的人竟然是佟軍。
佟軍轉眼一瞧,看到了左開宇,他很是詫異。
「呀,左開宇。」
「不是,你也在這裡吃飯啊。」
「喲,還有徐大少,嘖嘖,徐大少,今天放假嗎,我聽說你在謝園當保安呢,這兩年不見,升隊長冇?」
徐贏東瞪了佟軍一眼,冷聲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冇毛的佟軍啊。」
佟軍一聽,臉都綠了。
他忙說:「徐大少,咱們別互相揭短,便宜左開宇這王八蛋。」
左開宇盯著佟軍,問:「你剛剛想乾嘛呢?」
佟軍走上前來一頓,說:「我冇乾嘛啊,做點生意而已,怎麼,你要管我做生意?左開宇,咱們可是兩清了,誰也不欠誰哈。」
「再說了,上一次還是我救了你的命。」
左開宇哼道:「少給我扯淡。」
隨後他問:「剛剛女人,你認識她?」
佟軍點點頭:「認識啊,我和她做生意呢,怎麼,你也認識她。」
左開宇深吸一口氣:「做生意?」
「她是公職人員,能與你做什麼生意啊。」
佟軍嘿嘿一笑:「看來你還真認識她啊,自然是做能做的生意啊,不過嘛,她還冇有答應我。」
「怎麼,你看上她了,我記得你和薑家小姐在一起啊,怎麼,被薑家小姐給踹了?」
左開宇哼道:「你再胡言亂語,遊戲廳的事情指不定傳出去。」
聽到這話,佟軍急了。
他冷聲道:「左開宇,你他麼的別不守信啊,說了一筆勾銷的。」
左開宇點點頭:「對,是一筆勾銷,我和你之間一筆勾銷,你和薑小姐之間一筆勾銷了嗎?」
「我不計較你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可薑小姐要討一個說法,你總得給吧。」
這佟軍一副暴發戶的德行,左開宇也就不慣著他。
聽到左開宇這話,佟軍臉色煞白。
他直接罵起來:「你他媽……真聰明……我,我服了。」
「好吧,你想乾什麼,直說。」
左開宇便問:「那女人叫溫希,是吧,新寧市招商局的。」
佟軍點頭:「對,是她。」
左開宇問:「你們做什麼生意?」
佟軍哼道:「還能是生意,她需要錢,我需要女人,夠直白了吧。」
左開宇皺起眉來:「她需要錢,要多少?」
佟軍便說:「她找我借五十萬。」
「你想想,五十萬啊,她一個小調研員這輩子能還得起嗎?」
「我把錢借給她,顯然是有去無回,所以她得聽我的話,冇毛病吧。」
左開宇很是詫異。
溫希需要五十萬?
左開宇倒也不是很瞭解她,但左開宇想著,這溫希在黨校表現得很正常啊,怎麼離開黨校在外麵就要五十萬呢。
「她要錢乾什麼?」左開宇繼續問。
「她說她媽這兩天要動手術,誰知道呢。」佟軍微微撇嘴。
左開宇也就點點頭:「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明白了。」
佟軍一頓,反應過來,哼道:「不是,你把我當奴才使喚呢,讓我走就走?」
左開宇便說:「冇有的事兒,你敏感了。」
徐贏東卻哈哈一笑:「咋的,老子都給他當司機呢,你當個奴才委屈了還是怎麼的。」
佟軍一聽,罵罵咧咧的說:「遇見你這麼個商界奇才,晦氣。」
徐贏東陡然暴怒,起身就要去揍佟軍:「你罵誰呢。」
佟軍雖然喝了些酒,但知道打不贏徐贏東,就忙說:「我……自然罵我自己。」
隨後,趕忙離開,消失在大廳中。
在佟軍離去後,徐贏東便問:「那叫溫希的女人是你黨校的同學?」
左開宇點頭。
徐贏東說:「怎麼,你打算幫她?」
左開宇搖頭:「為什麼要幫她,我和她並不熟,而且隻能算是認識,我隻是冇想到她和佟軍要做這樣的交易,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