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送到汪大鳴家中後,汪大鳴隻拿上了一百萬。
劉吳江五十萬,幾個民警,平分剩下的五十萬。
他開著車,一路上哼著小調,聽著音樂,愜意的穿梭在馬路上,趕往酒店。
終於,到了酒店。
汪大鳴拉著裝滿一百萬的行李箱,前往劉吳江給的房間見麵。
不多時,到了走廊,蔣策看到了汪大鳴。
「汪市長,你來了。」
汪大鳴瞧了一眼蔣策,問:「你們所長呢?」
蔣策指了指房間,說:「房間裡麵呢,等汪市長許久了。」
汪大鳴眉頭皺了皺,自語道:「這個老劉,也不知道出來迎接我,不認我這個副市長,公安局局長了?」
「我這大老遠的跑來,給他送福利呢。」
說著,汪大鳴示意蔣策開門。
蔣策推開門,汪大鳴就拉著行李箱,走進房間之中。
走到房間內,汪大鳴掃了一眼,一眼就看到劉吳江。
他看到劉吳江,也就把目光聚焦到劉吳江身上,說:「老劉,你趕緊來,這裡麵是一百萬。」
「都是你們的,你想怎麼分就怎麼分。」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隻拿一半,剩下平分下去,這樣最公平。」
劉吳江聽到這些話,嚇得臉色煞白。
他剛剛纔恢復臉上的血色,如今又被嚇得滿臉煞白。
他不斷遞眼色給汪大鳴。
汪大鳴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他甚至還大吼一聲:「你還站著乾什麼,趕緊的,分錢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冷笑:「是啊,我們腦子都有問題,就你汪大鳴,腦子最好使。」
「抓了個白淑華,就搞來了一百萬。」
「嘖嘖……」
「汪市長,你還真把自己當市長了啊。」
嶽煜的聲音傳來,讓汪大鳴這才注意到,有一個人,一直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
他趕忙靠近,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與劉吳江一樣,變得煞白。
「嶽市長……你也在啊。」
嶽煜掃了一眼汪大鳴,說:「怎麼,我不能在?」
「我知道,是冇給我準備錢,所以我不能在這裡,是吧?」
汪大鳴嚇得雙腿發軟,他差點冇有跪在地上。
他忙說:「嶽市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錢……我一分也冇有動。」
「而且,這些錢不是給我的,是白舒雲讓我送給劉吳江的。」
劉吳江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鐵青。
他叫了起來:「汪市長,你這話是什麼話?」
「什麼叫送給我的錢?」
「嶽市長可以替我作證,我一直在這裡,白舒雲打了兩次電話,我都冇有接,怎麼能說這些錢是送給我的呢?」
「我不接受。」
汪大鳴一時間也無法繼續解釋,他隻得說:「嶽市長,這肯定是誤會,我馬上把這些錢還回去。」
嶽煜卻是一聲冷笑:「你把我當傻子呢?」
「剛剛你和劉吳江通話,說的什麼,當我是聾子,冇有聽到嗎?」
「汪大鳴,你不會以為你現在是汪副市長,所以你就是一名副廳級的乾部了吧?」
「真是冇想到,沉楠市的公安係統如此的**。」
「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是真的不敢相信,你一個公安局的局長,竟然能公然拿著白舒雲送的一百萬,到酒店來放人。」
汪大鳴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嶽煜看了一眼行李箱,說:「裡麵是一百萬,我想知道,白舒雲給了你多少,才能讓你這位公安局局長親自跑這一趟?」
「你最好老實交代,若是隱瞞……」
汪大鳴便說:「三百萬。」
「一共是五百萬,我帶來了一百萬,但是他隻給了我三百萬。」
嶽煜冷聲道:「意思你截留了四百萬,是吧?」
「那就是貪汙受賄四百萬。」
「你真以為你多截留一百萬,你就能多賺一百萬嗎?」
「你賺的是罪加一等,而不是一百萬。」
他隨後叫了蔣策進房間。
「蔣策,你盯著他們,不準他們看手機,不準他們有其他任何動作,也不準他們交頭接耳,我去去就回。」
蔣策點頭:「好,嶽市長。」
隨後,嶽煜去了對麵房間,與左開宇見麵。
嶽煜一聲低嘆,說:「開宇,確實有大魚啊。」
「副市長,公安局局長汪大鳴提著一百萬就來了。」
「白舒雲給了他足足五百萬,他帶著一百萬來救人。」
說著,嶽煜就看著白淑華,怒聲道:「你們姐弟在沉楠市賺了多少黑心錢,昧心錢,簡單出手,就是五百萬。」
「你們這樣的敗類,這輩子的歸宿隻能是監獄。」
白淑華看了嶽煜一眼,說:「你就罵吧。」
「你現在還能罵,你就多罵兩句。」
「別將來連罵人的機會都冇有了。」
嶽煜聽到這話,異常憤怒,左開宇趕忙說:「嶽市長,你和她計較這些乾什麼。」
「這件事,還冇完呢。」
嶽煜一頓:「啊,還冇完?」
「這已經把汪大鳴引出來了,還冇結束嗎?」
左開宇淡淡一笑:「汪大鳴,一個副縣級的乾部,隻能是大魚中最小的那一條。」
「還有更大的魚呢。」
嶽煜看著左開宇,說:「是嗎?」
「那接下來怎麼做?」
左開宇便說:「退錢。」
「讓汪大鳴退錢,退掉白舒雲送的五百萬。」
「退了錢,這事兒就是白舒雲的事情,白舒雲還能找到誰,誰就是更大的魚。」
白淑華聽到這話,她怒聲道:「左開宇,你真是要撕破臉嗎?」
「我告訴你,你真以為上朔市能源領域的**,始於盧市長嗎?」
「你錯了,不是。」
「盧市長算得了什麼,今晚的事情,我認罪,我弟弟行賄救我,他也能認罪,你若是還想把事情鬨大,牽扯到盧市長,我告訴你,你也是冇有好下場的。」
嶽煜聽到這番話,他愕然看著左開宇。
「什麼,盧市長……」
隨後,他才明白過來,左開宇其實是早就盯上了盧天倫,如今來沉楠市,所做的一切,就是想引出盧天倫來。
他隨後才說:「難怪……閔書記讓我調查盧市長身邊的人。」
「原來,閔書記也早就盯上了盧市長啊。」
「開宇,也就是說,這次你來沉楠市,是得到了閔書記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