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霖通過上陽區分局常務副局長韓開平拿到了林茹那份筆錄。
在筆錄裡,林茹確實留下了詳細住址與電話。
貢霖不敢打草驚蛇,他冇有著急打電話,而是讓人去留下的地址進行查證。
可惜,是一個錯誤地址。
貢霖又趕緊撥打電話,提示不在服務區。
這讓貢霖迷茫了……
不過,韓開平告訴貢霖,想知道什麼資訊,可以找被關押的三個人。
那三個人,對林茹有瞭解。
畢竟,他們三個綁架了林茹。
貢霖親自審問了三人,最終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三人中的李山炮說,林茹租住在市公安局家屬院對麵的一個老小區。
之前李山炮本想在老小區動手綁架林茹,可擔心警察出警速度太快,所以放棄了,才改到酒店實施綁架。
李山炮也把具體地址給了貢霖。
貢霖冇有著急向盧天倫匯報,他先找人,聯繫到林茹租住房屋的樓下主人,讓他上樓敲門,就說房屋漏水,要檢查一下,以此確定屋內是否有人。
最終,得到確切答覆,屋內有人。
一男一女。
屋內還有幾個黑色包裹。
貢霖迅速把訊息報告給盧天倫,盧天倫得知後,很是高興。
他讓貢霖別再管這件事,剩下的,他自己會處理。
貢霖也很樂意,表示明白。
盧天倫再次聯繫了白舒雲。
「做件事!」
「我給你地址,你找人,去做掉他們。」
盧天倫略微思索一下,又改口了。
「不,不能死在上朔市。」
「先等等,給他們一週的時間,如果一週後,冇有離開上朔市,那隻能在上朔市做掉他們。」
「如果他們離開了上朔市,等他們離開上朔市後再做掉。」
白舒雲回答說:「冇問題,姐夫。」
「交給我。」
掛斷電話後,白舒雲又撥打了電話。
「喂,黃老三,是我。」
「交給你一件事。」
「做掉兩個人。」
「然後離開上朔市,出去避風頭。」
「你那邊什麼動靜,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黃老三正在床上。
他嘿嘿一笑:「白老闆,我聽到了,做掉兩個人。」
「冇問題。」
「你把地址給我。」
「還有,他們的照片。」
白舒雲說:「隻有住址,冇有照片。」
「反正,一男一女,女的叫林茹,你問清楚就行。」
黃老三說:「好,有啥要注意的嗎?」
白舒雲說:「對了,最好在他們離開上朔市再動手,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
黃老三說:「好,交給我。」
「你把地址發來,我找機會動手。」
白舒雲說:「好。」
隨後,白舒雲把地址給到黃老三。
黃老三在三分鐘後折騰完畢,他躺在床上迷糊了半天,纔想起白舒雲給他發了地址。
他打開手機,看著發來的資訊。
看完資訊,他回憶白舒雲的提醒,自語道:「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上朔市,要讓他們死個明白……」
「這簡單。」
「找機會搞一起車禍。」
「搞不了再直接動手。」
除夕前一天,左開宇要離開上朔市,在離開前,他特意請嶽煜吃了飯。
畢竟,依舊是應急管理的事情。
他對嶽煜說:「嶽市長,你維護治安穩定,同時也是在替應急管理部門分憂。」
「我要離開上朔市幾天,市裡麵有任何突髮狀況,你肯定是第一時間知道的,我們也隨時保持溝通。」
畢竟,人民群眾遇到任何突發情況,第一想法還是報警。
應急管理部門也是在接到警情通告後纔會開展工作。
嶽煜笑著說:「左市長,你放心,我一直守著呢,今年我不過春節,堅守在第一線。」
「有任何突發情況,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處理。」
「不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都會自己解決。」
左開宇笑著說:「感謝了。」
嶽煜說:「客氣了。」
「各部門之間都是需要相互配合的。」
「都是小事。」
「也幸好,應急管理局是左市長你分管,如果是盧市長分管,我感覺今年春節真會發生緊急事件。」
左開宇不由看著嶽煜,疑惑的問:「嶽市長,此話怎講?」
嶽煜低聲道:「盧市長最近看我,恨不得罵我幾句呢。」
聽到這話,左開宇感覺到有事情。
他就問:「嶽市長,你莫非是與盧市長產生了什麼分歧?」
嶽煜搖頭,回答說:「倒也冇有什麼分歧。」
「是一件我也說不透的事情。」
「左市長,既然說到了這裡,我也不妨告訴你。」
「我是信你,才告訴你的。」
左開宇忙迴應道:「嶽市長,你真覺得我可信?」
嶽煜點頭,說:「當然。」
「李生宏我早就看不慣,是被你給送到省紀委的。」
「還有,閔書記都公開宣佈了,你是中組部調來的,中組部都信任你,我能不信任你?」
左開宇倒是一笑,閔秋雨公佈他的政治背景倒也起了作用。
嶽煜能信任他,這是天大的好事。
他便說:「既然嶽市長信任我,那嶽市長請講,我也洗耳恭聽。」
嶽煜便說:「是閔書記的事情。」
「閔書記很奇怪,他兩年前吧,就讓我幫他找一個人。」
「找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姓李。」
「就這些資訊,再也冇有其他資訊了,我找了兩年,給他找了許多女人的照片,閔書記都搖頭,說我找錯了。」
「哎,左市長,我是真難啊。」
「前不久,盧市長去了江南省,閔書記找我,讓我馬上從盧市長身邊的女人查起走,就查一個姓李的女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
「我也查了,可冇有啊。」
「也是因為這件事,盧市長對我心生不滿,覺得我在無端的查他,他給我打了電話,明嘲暗諷了我一番。」
「這幾天見麵,他都是滿臉的不滿呢。」
聽到這裡,左開宇忙問:「你說,閔書記在找一個姓李的女人?」
「你確定,是姓李,而不是姓林……」
嶽煜說:「姓李。」
「不姓林。」
「閔書記與這個女人應該有故事,他說,這個姓李的女人胸前有一顆紅痣呢。」
「你說說,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怎麼去找?」
左開宇推測,這個姓李的女人其實就是林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