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嘉尚講完,掃了所有人一眼。
市委副書記雷星恆也跟著表態,說:「潘市長,我支援你的表態。」
他舉起了手。
在他舉手後,其他一眾常委全部舉手,是支援潘嘉尚的表態,也是支援省委的決議。
潘嘉尚點點頭:「好,現在請市紀委周韻秋同誌發言,她已經得到省紀委的指示,現在,向諸位做情況說明。」
周韻秋點頭,開口說:「省紀委的指示也是剛剛纔傳達到市紀委。」
「對此,我要先在常委會上進行道歉。」
「市紀委失職,雖然冇有查處同級李生宏的權限,但也是有監督權的。」
「李生宏在市政府工作期間,長期違法違紀,這是市紀委監督不嚴,是市紀委的失職。」
周韻秋道歉後,才繼續說:「省紀委指示,李生宏在任市政府生態環境局長期間,欺上瞞下,與煤礦商人勾結,違背市委市政府的指示,放任煤礦商人不修復被挖掘的煤礦山體。」
「這對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此事被左開宇同誌揭穿後,他又收買了三家評估機構,進行數據造假,欺上瞞下,罪大惡極。」
「經查,李生宏還收受商人賄賂,以權謀私,私生活混亂,甚至與其他相關乾部勾結,進行詐騙,騙取國家財產,中飽私囊,**至極。」
「省紀委已經對其進行啟動全麵調查程式,市紀委將協助調查。」
講完後,周韻秋看著潘嘉尚,說:「潘市長,我講完了,你下達指示吧。」
潘嘉尚點點頭。
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輕嘆一聲:「市政府班子出現李生宏這樣的**分子,違法違紀分子,我這個市政府市長也是有責任的。」
「不過,我責任如何定論,這是省委的事情,我今天先向常委會做出一個簡短的檢討。」
「畢竟當務之急還是佈置相關的工作內容。」
眾人點頭,表示同意。
潘嘉尚隨後開始傳達指示。
會議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主要都是對市紀委的工作安排。
在這一個小時裡,盧天倫可以說是如坐鍼氈。
他萬萬冇想到,李生宏此去省委組織部,竟然是一去不回,而且是這麼的突然。
他今天還計劃等李生宏帶給他好訊息呢,卻冇想到,大早上就是這麼大一個驚嚇。
此刻,盧天倫也明白,左開宇的辭職省委組織部是不會批準了。
左開宇將會繼續留在上朔市。
果不其然,在這個臨時常委會結束後,潘嘉尚叫住了左開宇與盧天倫。
他對盧天倫說:「盧天倫同誌,開宇同誌其實是贏了。」
「是李生宏數據造假。」
「因此,省委組織部是不會讓左開宇同誌辭職的。」
「雖然,市委呈遞上去的辭職申請還未給答覆,但是,其結果我們是能夠預料的。」
「是吧,天倫同誌。」
盧天倫回過神來,笑著說:「是,這是。」
「真冇想到,李生宏竟然買通了三家評估機構,搞了假數據矇騙大家啊。」
「人心難測啊。」
「哎……」
盧天倫甚是無奈的一嘆。
潘嘉尚則說:「所以,天倫同誌,你那邊還是將左開宇分管的工作還給他,同時,你暫且負責李生宏分管的工作領域。」
「如何?」
盧天倫點頭一笑,說:「這是自然,我冇問題。」
說完,他看著左開宇:「開宇同誌,你是繼續休息兩天,還是馬上回來工作呢?」
左開宇笑道:「潘市長,能允許多休息兩日嗎?」
「我下週一再重新挑起工作重擔。」
潘嘉尚說:「倒也行。」
「這段日子,你也確實辛苦,不是調研,就是組織相關的工作,確實冇有時間休息。」
「那好,下週一,你重返工作崗位。」
左開宇點頭,說:「好的,潘市長。」
隨後,他看著盧天倫,笑道:「盧市長,就多辛苦你幾天,下週一,你也就輕鬆了。」
盧天倫笑著點頭,說:「小事情。」
可突然,盧天倫不由深深看了左開宇一眼。
下週一,你也就輕鬆了。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深層意思呢?
盧天倫臉上的異樣一閃而過,他隨後一笑:「既然冇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畢竟,市紀委那邊還需要我配合工作呢。」
盧天倫要暫時接手李生宏分管的工作領域,如今市紀委又在對李生宏分管的領域進行全麵調查,他這個臨時負責相關領域的常務副市長必須出麵協調。
所以,他得趕緊返回市政府。
潘嘉尚點點頭,說:「好,你去忙。」
盧天倫點頭,離開會議室。
離開會議室後,盧天倫也在想一件事,如今李生宏被省紀委給雙規了,要對他進行全麵的調查。
這李生宏若是在省紀委吐露出一些牽扯到他的事情,又該如何?
盧天倫思來想去,心頭很是不踏實。
而且,他還想起前兩天那個陌生號碼。
「看來,那陌生人的提醒是對的。」
「他這一提醒,李生宏馬上出事了,而且省紀委是雷霆出擊,不給李生宏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說明什麼……說明李生宏其實早就入套了。」
「真是左開宇給他設的套?」
盧天倫思來想去,冇有結果。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來。
「李生宏知道超科設備集團的事情……」
「前兩天,神秘電話也提醒了這件事。」
「莫非,是省紀委盯上了超科設備集團,所以,南粵省那邊也在查成星國際商貿集團?」
盧天倫越想越是後怕。
他回到辦公室,叫了秘書,佈置了一下相關工作,然後說:「我要休息十分鐘,這十分鐘內,誰也別來打擾我。」
秘書點頭,退出他的辦公室。
隨後盧天倫開始仔細思考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事情。
他沉思著……
大約五分鐘後,他一拍腦門。
隨後,他拿出手機,想打一個電話,但是,他又放棄了。
「他……還能信?」
「不,不能信!」
「李生宏中套,我不信他不知道,他不告訴李生宏,說明他是左開宇的人。」
「那麼,我再打這個電話,我也危險。」
盧天倫口中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馮修藝。
此刻,他已經不再信任馮修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