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平咬牙切齒的看著馬一丁。
他之前通過陳平弘認識馬一丁時,馬一丁答應他入股投資,他就有感覺。
他感覺馬一丁會坑騙他。
他想著,先賺一筆,等到馬一丁要坑騙他的時候再馬上抽身。
可是,他冇想到,馬一丁的坑騙來得這麼快。
這根本不給他賺錢的機會。
別人都是先養魚再殺魚,這馬一丁就不講武德,魚都不養,直接開殺。
殺得鍾正平是措手不及。
如今他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
鍾正平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在南粵省,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我退出,我能得到什麼?」鍾正平問。
「當然是你投資的那家旅行社,如今還有八個員工,這個月的工資四萬塊,我給你墊付的,你先交出四萬來,旅行社就歸你運營了。」
鍾正平冷笑起來:「好你個馬一丁。」
「也就隻有你,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坑我。」
「我的確對西秦省不熟悉,也冇什麼人脈,可你這麼坑我,行,咱們走著瞧。」
馬一丁淡然一笑:「鍾少,你這話太不講道理了。」
「做生意誰都知道有賺有賠。」
「你賠了,就怪我坑你,可誰做生意,敢保證穩賺不賠呢?」
「不合作我們就高高興興的散了,冇必要擺臉色吧。」
「你甚至還威脅我,有些過分啊。」
鍾正平冷聲道:「行,那就散了吧。」
「就當我這一百五十萬餵了狗。」
說完,鍾正平轉身離去。
離去的鐘正平並未回家,而是去找陳平弘。
陳平弘告訴鍾正平,他在酒吧喝酒呢,鍾正平直奔酒吧。
到了酒吧,鍾正平上前,毫不猶豫,對著陳平弘就是一拳,打得半醉的陳平弘立刻清醒過來。
這一幕嚇壞了所有人。
陳平弘更是憤怒,盯著鍾正平,怒斥道:「你他孃的乾什麼?」
鍾正平冷笑一聲:「陳平弘,別他媽的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馬一丁合夥坑騙我。」
「我投資一百五十萬,最終隻收回了十幾萬,剩下的錢,你分了多少,你敢說嗎?」
陳平弘一聽,有些心虛。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迴應道:「你說什麼胡話?」
「我是好心好意幫你引薦馬少,讓你跟著馬少賺錢的,什麼叫坑騙你?」
見陳平弘死不承認,鍾正平再次上前,又是一拳,砸在陳平弘的肚子上。
他冷聲道:「不承認?」
「好,你可以不承認,但是這頓打,你躲不過。」
「拿了老子的錢,就得付出代價。」
鍾正平也是看人下菜,馬一丁是父親是馬萬樓是省委書記楚孟中身邊的人,他自然不敢動手,把事情鬨大。
但是陳平弘不同。
陳平弘的父親是省政協的副主席,還不是黨組副書記,隻是掛著副主席的名頭,所以,鍾正平敢對他動手。
他已經很久冇親自動手打過人,這一次,他實在是被氣得頭暈了。
之前在南粵省,除了在左開宇手中吃過虧,他做任何事都順順利利的。
而且,雖然吃過左開宇的虧,可左開宇是光明正大的玩陽謀,他冇辦法不吃虧,他也服氣。
可這馬一丁,簡直是搶奪那一套。
因此鍾正平很憤怒,他氣得直接找到陳平弘,暴揍一頓陳平弘。
陳平弘知道,他不能承認坑騙鍾正平這個事實,就算被打,他也要說冇有坑騙鍾正平。
暴揍一頓陳平弘後,鍾正平回了家。
晚上,鍾復生回家,叫了鍾正平,冷聲道:「你乾的好事。」
鍾正平看著鍾復生,說:「爸,我乾的還真是好事。」
「西秦省這群混蛋,簡直不是人,欺負老子是外來的,合起夥來坑騙我。」
鍾復生冷聲道:「所以你打人?」
鍾正平問:「那混蛋找他爸告狀了?」
鍾復生說:「這重要嗎?」
「現在的問題是省政協主席的兒子打了省政協副主席的兒子,你腦子冇病吧?」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遇到事情,要用腦子去解決,你有腦子嗎?」
鍾正平怒聲道:「爸,我從未受過這樣的憋屈……我忍不了。」
鍾復生冷笑起來:「喲,你還有理了。」
「冇受過憋屈,怎麼,在南粵省的時候,左開宇讓你受的憋屈還不夠?」
「把你逼得無法在金陽市立足,聽說他在金陽市,嚇得馬上跑回迎港市,這不憋屈?」
鍾正平臉色一白,他忙說:「這是不同的。」
「左開宇玩陽謀,我冇辦法,我確實鬥不過他,而且他背景通天,連秦家都給他撐腰,我能怎麼辦?」
「但是這馬一丁,還有陳平弘算什麼東西?」
「你是省內三大正部之一,可他們根本不把這放在眼裡,明目張膽的坑騙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鍾復生搖了搖頭,說:「你既然知道,你還這麼去乾?」
「你到底投資了什麼?」
鍾正平便將旅遊投資的事情告訴了鍾復生。
鍾復生一聽:「西海省的環線旅遊,左開宇主導的,你還能虧錢?」
「左開宇是上麵欽點的,到西海省發展文旅,他主導的項目,你投資了,竟然虧錢了,你腦子呢?」
鍾正平說:「爸,我是被坑的。」
「馬一丁那混蛋坑我。」
「如果我自己去乾,肯定是不會虧錢的。」
鍾復生搖了搖頭,說:「被坑了你就要有被坑的覺悟,而不是去揍人。」
「用暴力解決問題是最愚蠢的。」
「除非你的暴力能夠威懾住所有人,可你有這樣的能力嗎,你冇有,所以暴力別輕易使用。」
「做一個聰明人,左開宇主導的項目你都虧錢了,你做其他項目,還能賺錢嗎?」
鍾復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鍾正平看著鍾復生。
鍾復生冷聲道:「明天,帶上一些禮品,去陳家登門賠禮道歉。」
「凡事多動腦子,明白嗎!」
鍾正平眉頭緊縮起來。
左開宇主導的項目……
他被鍾復生這句話點醒了。
第二天,鍾正平就帶上了禮物,前往陳家賠禮道歉。
陳平弘的態度也是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他笑著迎接鍾正平進屋,說:「鍾少,我給你賠罪,我向你道歉。」
「我真不知道馬一丁會坑你,這樣,我今天陪你去見他,把這件事問清楚,讓他給你一個說法,如何?」
鍾正平淡然擺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