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劉助理就是江南省文旅廳副廳長帶過來的助理。
劉助理聽到韓建雲的勸說,忙搖頭說:「苟廳決定的事情,不需要多考慮的,直接照辦就行。」
劉助理隨後看著左開宇,問:「這位也是從其他省份過來進行學習交流的同誌嗎?」
韓建雲正想講明左開宇的身份,但是左開宇搶先點了點頭,回答說:「對。」
劉助理笑了笑:「那正好,一起。」
「我們苟廳是最喜歡交朋友的。」
韓建雲想了想,就說:「那劉助理,你先回去,我帶著……這位新到的同誌先去房間,等他放下行李,我再聯繫你,給你推薦宴請的地方,如何?」
劉助理想了想,說:「好。」
「可要快點,苟廳等著呢。」
韓建雲點頭,隨後帶著左開宇到房間內。
進入到準備的套房後,韓建雲才說:「左司長,真是冇想到這位苟廳長今晚要宴請諸位呢。」
左開宇說:「答應他吧,他畢竟是廳長呢。」
「看看他這位廳長是怎麼宴請大家的。」
韓建雲似乎明白了左開宇的意思。
他點點頭,說:「好。」
隨後,左開宇放下行李,與韓建雲離開房間。
劉助理就在走廊等著,見到韓建雲後,上前道:「苟廳催我了,韓處長,你有推薦的餐廳嗎?」
韓建雲便說:「有,就在酒店附近,幾百米吧。」
劉助理點點頭:「那好,我去叫苟廳。」
「然後也把其他同誌也叫上。」
韓建雲與左開宇就等在走廊的休息區,大約幾分鐘後,那位苟廳走出房間。
左開宇從韓建雲這裡得知,苟廳名叫苟新權,四十歲左右的年紀。
韓建雲趕忙打起招呼:「苟廳長,你好。」
苟新權掃了韓建雲一眼,神情很淡然,說:「建雲同誌啊,聽說是你給找到的餐廳,是吧?」
「正好,今晚一起吧,我做東。」
苟新權語氣依舊平淡。
韓建雲點點頭:「好的,苟廳長。」
這時候,苟新權看著左開宇,問:「這位是誰啊,新來的吧。」
左開宇點了點頭,說:「新來的。」
苟新權微微仰頭,似乎是在用鼻子看人,問:「哪個省份的?」
左開宇就說:「西海省。」
苟新權點點頭:「西海省啊,也是文旅廳產業發展處的處長,是吧?」
左開宇點頭:「對。」
苟新權又問:「叫什麼名字呢。」
左開宇想了一下,說:「秦泰。」
苟新權點點頭,便說:「好,秦泰同誌……也一起吧,今晚我做東。」
這時候,其他房間的同誌也都出現在走廊。
是苟新權的助理一一敲門,將他們叫了出來。
一共四人,是其他四個省份文旅廳產業發展處的處長。
兩男兩女,其中三人是三十五歲上下的年紀,還有一個四十餘歲。
苟新權笑了笑:「人齊了啊。」
四人也都笑了笑,齊聲問好:「苟廳長晚上好。」
苟新權微微擺手:「都好。」
隨後,他說:「這麼看來,那位文旅部產業發展司的左副司長還未到啊。」
他看著韓建雲,問:「左副司長什麼時候到呢,冇給一個具體時間嗎?」
韓建雲想了想,說:「應該是明天。」
苟新權搖了搖頭,對眾人說:「我就猜到了,這位左副司長肯定是要明天纔到的。」
「部裡麵的領導嘛,誰不講個排場?」
「他是要我們明天齊聚在會議室等他,然後他纔會趕到。」
眾人淡淡一笑。
韓建雲則臉色一白,斜眼看左開宇的表情。
左開宇神情很淡然,甚至隨著眾人也笑了幾聲。
這時候,苟新權說:「建雲同誌,你帶路,我們去吃飯。」
「當然,大家也邊走邊聊,能互相認識,都是緣分嘛。」
「對了,剛剛說到什麼地方了?」
劉助理提醒說:「廳長,說到左副司長明天纔會趕來。」
苟新權點點頭:「對。」
「我們來猜一猜吧,明天左副司長趕來後,他會說什麼呢,大家都發揮想像,都開開口呢。」
那位四十餘歲的中年男人說:「肯定是問好,說大家好,我來遲了。」
他是北遼省文旅廳產業發展處的處長,名叫郝昌意。
聽到郝昌意的回答,苟新權搖了搖頭:「你這回答太冇水平了。」
「也難怪,你四十多了,也還隻是一個處長。」
郝昌意聽到這話,麵子有些掛不住。
可冇辦法,苟新權畢竟是副廳長,職務級別高他一級呢。
這時候,樂西省文旅廳產業發展處的處長徐高明問:「苟廳長,那你說說,明天左副司長到了後,會怎麼說?」
苟新權點燃了一根菸,笑著說:「讓我猜啊,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會強調說,同誌們啦,因為部裡麵工作忙,任務多,所以我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
說完,看著眾人,問:「怎麼樣,我這個猜測怎麼樣?」
韓建雲臉色是直髮白。
他站在左開宇身旁,時不時就盯著左開宇,想看看左開宇是什麼表情。
他發現左開宇神情很自然,彷彿苟新權所講的左副司長不是自己一樣。
郝昌意說:「苟廳不愧是苟廳。」
「我確實冇有水平,冇猜到這句話啊。」
苟新權哈哈一笑:「看來,都認可我的猜測啊。」
說完,他看著左開宇,問:「這位秦泰同誌,你覺得呢?」
左開宇笑著說:「苟廳長,我覺得你不是猜得準。」
苟新權眉頭一挑,盯著左開宇,問:「哦,你還能猜得更準嗎?」
左開宇趕忙搖頭,說:「苟廳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這不是猜得準,你這番話,就是明天左副司長要講的話。」
「明天是學習交流開始的第一天,左副司長才從京城部裡趕來,他其實算是遲到。」
「這遲到了,肯定是需要理由的,否則無法服眾嘛。」
「想要服眾,那隻能說部裡麵的工作忙,任務多,因此才遲到,來晚了一天。」
「苟廳長,我這個分析冇錯吧。」
苟新權哈哈一笑,他直接拍了拍左開宇的肩,說:「還是秦泰同誌思維活絡啊,這一點就通啊。」
隨後,他掃了其他人一眼,給出他的預測,說:「就憑秦泰同誌這幾句分析,十年後,他必定會是廳級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