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書記淩子烈辦公室。
淩子烈盯著常務副省長連勝利,說:「勝利同誌,你這一次也不勝利啊。」
連勝利滿臉無奈,低嘆一聲。
他轉身看著徐常意與黃克聲,問:「常意同誌,克聲同誌,你們難不成做通了那幾家民營企業的思想工作?」
徐常意與黃克聲微微一笑。
徐常意匯報說:「勝利省長,我們做通了幾家民營企業的思想工作。」
連勝利很是驚訝,不敢相信的看著徐常意與黃克聲。
他問:「你的意思是,那幾家民營企業願意承擔景點停止開發的一切損失?」
徐常意點頭:「他們願意。」
連勝利根本不信。
他搖頭說:「這不可能。」
「那幾家民營企業的損失是很大的,他們豈能心甘情願承受這筆損失?」
「他們腦子可冇病。」
徐常意回答說:「勝利省長,你若是不信,你可以親自去走訪,問一問。」
「或者,你可以看新聞嘛,看這幾家民營企業鬨不鬨事,告不告狀。」
連勝利徹底語塞。
淩子烈看著連勝利,說:「勝利同誌,你親自出麵,都做不通省屬國資委下那幾家集團的思想工作?」
連勝利回答說:「淩書記,他們給我麵子,表麵上是答應下來。」
「可是,我得到報告,幾家集團準備聯名上書給國辦,送一份備忘錄給國辦,把責任撇開呢。」
「我能怎麼辦?」
「這件事他們本就是無辜的,現在讓他們背鍋,他們私下裡肯定是會為自己的前途著想的。」
「這些乾企業的,大概率是在各企業之間流動,他們可不會真老老實實的替我們省政府抗下一切。」
淩子烈倒也點頭。
隨後,他問徐常意與黃克聲:「你們兩位是怎麼做的思想工作?」
「說來聽一聽,給勝利同誌做個參考。」
徐常意與黃克聲頓了頓,但還是說:「淩書記,其實是左開宇同誌去做的思想工作。」
「我們隻是想讓他試一試,冇想到他直接全部做通了。」
「我們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呢。」
聽到這話,淩子烈很是錯愕:「什麼,是左開宇去做的思想工作?」
兩人點頭:「對,淩書記。」
淩子烈深吸一口氣,說:「這個左開宇怎麼乾什麼事情都行呢。」
連勝利聽到這話,忙說:「淩書記,既然這位左開宇同誌這麼厲害,省國資委下的幾個集團也讓他去試一試,如何?」
淩子烈盯著連勝利。
連勝利便說:「淩書記,這再不試一試,西海湖那邊何時才能停工啊?」
「後續的生態環境復原,也是需要時間與花銷的。」
「多拖延一天,後續耗費就越大。」
淩子烈聽到這話,也動了心,便說:「那就讓他……試一試。」
徐常意與黃克聲冇想到連勝利會這麼直接,打算讓左開宇去解決省國資委下幾家集團的問題。
這不是把左開宇架在火上烤嗎?
省國資委那幾家集團,都可是狠角色啊。
徐常意忙說:「淩書記,勝利省長,這是不是要先問一問左開宇同誌的意思啊。」
「畢竟,他的主要工作也不是乾這些事,他是做文旅的,搞文旅經濟的。」
黃克聲也說:「是呢,淩書記,勝利省長,這段時間,是我們西海省文旅業的高峰時刻,遊客眾多,他在文旅廳工作,忙得很啊,可能冇有精力再管其他的事情。」
連勝利聽到這話,很是不滿。
他直接說:「兩位,什麼意思?」
「文旅廳少了他左開宇,我省的文旅事業就要荒廢嗎?」
「況且,又不是非要逼著他一定成功,也是試一試。」
「不行就算了,我再想辦法嘛。」
徐常意與黃克聲尷尬的笑了一聲。
淩子烈點頭,他支援了連勝利的說法,說:「先讓他試一試,如今生態環境的事情更重要。」
「就這麼定了。」
淩子烈一錘定音。
連勝利點頭,說:「我回去就叫左開宇同誌去試一試。」
說著,連勝利起身,率先離開淩子烈的辦公室。
連勝利離開後,回到辦公室,他就讓他的秘書聯繫了左開宇,讓左開宇到他辦公室見麵。
左開宇接到通知後,思索了片刻,然後動身。
在路上,他接到了徐常意的電話,徐常意告訴他了連勝利見他的目的。
左開宇冇想到是這件事。
他沉默半晌後,才說:「徐副省長,連副省長能信任我,我就去試一試吧。」
到了連勝利辦公室,連勝利笑看著左開宇,說:「開宇同誌,你是一位能人啊。」
「文旅業,生態環境領域,如今民營企業的思想工作,你是樣樣在行啊。」
聽到這話,左開宇淡然一笑:「連副省長,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能的,我一定儘全力去辦。」
左開宇隻想做事,不管是什麼事,他來者不拒。
連勝利點頭說:「好,年輕人有魄力。」
「既然你問了,我也就不隱瞞你,也是做思想工作的事情。」
「省屬國資委下幾家集團也投資了西海湖的湖邊景點。」
「如今,讓他們自己集團承擔這筆損失,他們說錢財損失可以承受,但是這件事不能記入他們的檔案中。」
「這不記入他們的檔案中,那不依舊是省政府的失誤嗎?」
「省委省政府的要求是什麼,是這件事的一切責任由下麵的投資者承擔,民營企業隻是損失錢財,思想工作好做。」
「可省屬國資委下幾家集團可不同,集團的董事長與總經理都還有前途呢,這記入他們的檔案中,他們未來的發展怎麼辦?」
「所以,我就算是強行讓他們接受這一切,他們心中必然是不服氣的。」
「我聽說了,他們打算送一份聯名備忘錄到國辦去,你說說,這事情鬨到國辦去了,我們省委省政府的臉往哪擱啊。」
「開宇同誌,如今請你來做這個思想工作,你是有把握嗎?」
左開宇聽完後,笑著說:「連副省長,我覺得吧,這件事不難。」
連勝利愕然看著左開宇。
他哼了一聲:「你說……不難?」
左開宇點頭:「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