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市演唱會結束一週後,鐵蘭縣的網購總銷量是演唱會之前的數百倍。
簡直是呈爆炸式增長。
袁吉祥帶著這份數據報告,前往省委見夏安邦。
夏安邦對此事毫不知情,他看完袁吉祥的報告後,不由哈哈一笑:「吉祥,我還是冇有看錯你啊。」
「我就說嘛,你的能力不比左開宇差。」
「左開宇留下的爛攤子,還是被你給解決了。」
「要繼續保持,網購銷量起來了,接下來是留存,留存很重要。」
「而要留存高,就得看產品的質量……」
袁吉祥趕忙說:「夏書記,您可能有所不知……」
「其實,不是爛攤子。」
夏安邦盯著袁吉祥:「什麼意思?」
袁吉祥忙說:「夏書記,在演唱會上打GG是左開宇同誌的主意。」
「這位給鐵蘭縣打GG的藝人也是左開宇同誌找來的。」
「在金陽市舉辦的三場演唱會,這位藝人隻是象徵性的收取了一塊錢。」
「如今銷量很好,所以我們鐵蘭縣打算繼續合作,後續GG費,這位女藝人說,她分文不取,拿到的分成全部捐獻給希望工程。」
聽到此話,夏安邦沉默了一下。
隨後,他笑了笑,不由自語道:「開宇啊開宇……」
「你到底還能乾出多少事情啊?」
袁吉祥愣了一下,冇敢接話。
隨後,夏安邦才又說:「我知道了。」
「既然他讓鐵蘭縣的網購銷量起來了,那打造網購視窗的規劃可以繼續。」
袁吉祥點頭:「好的,夏書記。」
夏安邦隨後又說:「吉祥,你要做的是鐵蘭縣的撤縣設市。」
袁吉祥點頭:「夏書記,一切都在準備之中。」
夏安邦說:「第一次撤縣設市,縣委書記的左開宇,他有豐富的政治資源,所以,在這件事上,我冇有太上心,隻給了他少許幫助。」
「如今,這是鐵蘭縣第二次撤縣設市的申請。」
「而縣委書記是你,在政治資源上,背景上,人脈上,你是比不過左開宇同誌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到時候鍾復生同誌會全力協助你。」
「你缺什麼,你找他就行了。」
「錢,人,人脈,他都有。」
袁吉祥愕然,完全冇想到夏安邦給足他資源。
有鍾復生的幫助,那就是說,鐵蘭縣是站在迎港市的肩膀上向中央申請撤縣設市呢。
「夏書記,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夏安邦點點頭:「好。」
「你去吧,希望下一次你來省委見我,鐵蘭縣已經是鐵蘭市。」
袁吉祥點頭,隨後退出夏安邦的辦公室。
一個月後,左開宇任金陽市教育局黨組書記。
在教育局忙碌了一週,週末,左開宇到機場,接薑稚月與女兒小六六。
一家人已經分開太久,如今再次相聚,自然是歡聲笑語。
小六六慢慢長大,愈發可愛,她繼承了左開宇眉宇間的英氣,也繼承了薑稚月臉龐上的柔和。
薑稚月指著左開宇,讓小六六叫爸爸。
小六六很少見左開宇,她嘟著嘴,隻是叫媽媽。
叫了媽媽後,她又東張西望,叫霜姐姐。
當然,她說話的語音並不標準,但是,一聽就能聽出來。
左開宇抱起小六六,說:「竟然還會叫霜姐姐,那妮子,冇少帶著你玩啊。」
薑稚月點頭:「是呢。」
「她為了陪六六,已經從江南迴到京城讀書,放學就來家裡,抱著小六六玩,彷彿小六六是她的洋娃娃玩具。」
「小六六也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就是希望跟她玩兒,見到她就笑。」
「哎……」
左開宇不由一笑:「順其自然吧。」
「其他都行,就是不能像靜如那般頑皮。」
回到家,薑稚月才說:「如今在教育局工作?」
左開宇點頭:「對,在教育局工作呢。」
「怎麼了?」
薑稚月笑道:「你在教育局工作,多委屈你啊。」
「教育局就管管教育,半養老的狀態,冇意思。」
「怎麼,夏安邦還想繼續擱置你?」
左開宇說:「不,等一段時間,我會到普照市工作,任副市長。」
「前些日子,省委組織部的時部長找我談過話。」
聽到這話,薑稚月也就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不過,我想,也應該是年後了吧。」
左開宇點頭,說:「差不多,年後了。」
薑稚月隨後說:「其實,我有一個訊息,可以告訴你。」
左開宇看著薑稚月,問:「什麼訊息?」
薑稚月嘻嘻一笑:「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左開宇哈哈一笑:「跟我玩兒呢……」
一番嘻嘻哈哈後,小六六咿呀叫起來,兩人趕忙看著小六六。
小六六指著左開宇,叫著媽媽,彷彿是在指責左開宇欺負她媽媽。
左開宇搖了搖頭:「哎,不認爸爸的小棉襖。」
薑稚月便說:「不急,她還小,而且,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不長。」
薑稚月抱起小六六,然後才說:「夏安邦前段時間進京了。」
「向那兩位匯報了南粵省的工作。」
「最終決定,秦總會到南粵省來進行視察。」
左開宇一頓:「是嗎?」
薑稚月點點頭:「對。」
「應該是在年後了。」
「不過,年前,會有一位副總先一步到南粵進行前站調研。」
「畢竟,這裡是南粵省嘛,是要給足尊重的。」
左開宇問:「哦,年前會先來一位副總嗎?是哪一位?」
薑稚月搖了搖頭:「目前不太確定。」
「不過,應該不會是劉副總,畢竟,他就是從南粵上去的,這次調研,不得摻雜任何的個人情感。」
左開宇點點頭:「那就隻能是另外三位了。」
薑稚月說:「紀副總在爭取這個機會。」
左開宇便說:「我就知道,紀副總是想來南粵瞧一瞧的。」
「畢竟,紀青雲在這裡折戟,他還是想來看一看,看看青雲兄為何會在工作了十餘年的南粵省折戟。」
薑稚月說:「是呢,但是最終誰來,還不好說。」
「不過,不管誰來,年後秦總親自下來,纔是最關鍵的。」
「到時候,你在普照市任職,應該有機會向他匯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