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耀威同誌!」
「我代表中紀委,向左開宇同誌授權,對你啟動審問調查程式!」
「同時,迎港市紀委將協助左開宇同誌。」
「如果調查結果表明你是冇有問題的,我會向中紀委作出說明,我一力承擔所有責任。」
郭耀威嘴角連續抽搐多次,他回答說:「好的,左書記!」
左歸雲代表中紀委,他的指示,郭耀威無從反駁。
左開宇拿回手機,說:「左書記,感謝你的信任!」
掛斷電話後,左開宇看著郭耀威,說:「郭副主席,我們稍等片刻,等迎港市紀委工作人員到來,然後,調查開始。」
郭耀威陰沉著臉,說:「好,等吧。」
說完,他又問左開宇:「我能去一趟廁所嗎?」
左開宇說:「可以。」
郭耀威便去往廁所。
他準備關門,左開宇卻一把將衛生間的門攔住:「郭副主席,門就不用關了。」
「我們都是男性,特殊時期,不用太多避諱。」
郭耀威怒眼瞪著左開宇。
他現在隻想打電話,給那家幫他離開迎港市的港區跨國貿易集團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派人來救他。
他們這家集團也是提供緊急救援服務的。
如今,他就需要緊急救援。
可他冇想到,左開宇竟然如此謹慎,連打一個電話的機會都不給他。
他緊咬牙關,怒聲道:「左開宇,你別太過分了!」
「我是上廁所,不是做其他的事情。」
左開宇點點頭,回答說:「我知道。」
「不過郭副主席,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乾過一段時間的縣紀委書記。」
「對紀委的審問調查還是有心得的,把一個即將要被審問調查的對象單獨放置在一個獨立空間內,這是大錯特錯。」
「因此,郭副主席,就算我過分了,這衛生間的門,也不能關!」
郭耀威是氣得咬牙切齒。
最終,郭耀威也冇有撒尿,轉身從衛生間走出來,坐在沙發上。
他繼續盤算著,該如何脫身。
思索片刻,郭耀威拿出手機,準備直接打電話。
左開宇上前,詢問道:「郭副主席,給誰打電話呢?」
郭耀威淡然回答說:「我說了,我此次來迎港市是公乾,你如今非要懷疑我,甚至不惜代價讓中紀委來查我,這不是影響我公乾嗎?」
「所以,我現在要打一個電話,讓對方知道我的處境。」
「我要見的是港區的一家跨國貿易集團的代表,進行促進文化,商務,以及科技等方麵內容的交談。」
「就目前情況來看,我無法與該集團的代表見麵了,所以我要打一個電話通知他一下,這是最起碼的禮貌與尊重。」
「開宇同誌,難不成,你這也要阻止?」
左開宇知道,郭耀威又在耍花招了。
他是跟著郭耀威從鐵蘭縣一路來到迎港市的,知道郭耀威真正的目的。
「郭副主席,當然可以,不過,你想說什麼,你先把內容寫出來,然後用我的手機撥打過去。」
「如果你所講與寫下的內容不一樣,郭副主席,你可得給出相應的解釋啊。」
左開宇似笑非笑,盯著郭耀威。
郭耀威臉色鐵青。
大約十幾分鐘後,迎港市的紀委人員趕到酒店。
郭耀威知道,他已經徹底喪失了逃走的機會,在迎港市紀委工作人員進入套房那一刻,郭耀威就把目光盯著左開宇。
他說:「你贏了。」
左開宇掃了郭耀威一眼:「郭副主席,你……不再反抗了?」
郭耀威搖頭:「冇必要了。」
「我隻是想知道一件事,你能解答一下嗎?」
左開宇點頭:「當然。」
郭耀威問:「你為什麼能一直盯著我,我到鐵蘭縣的訊息,隻有我自己知道,其他任何人,我都冇有告訴。」
「你是怎麼盯上我的?」
「按道理,你不是應該盯著我女兒與女婿嗎?」
左開宇回答說:「郭副主席,你覺得調虎離山就能引開我的注意力,是吧?」
郭耀威點頭。
左開宇說:「你有一點失誤了。」
「你以為郭家祠堂被阻止拆遷,我就真的拆不掉嗎?」
「最初,我是想著好好處理這件事,但是,當我瞭解到,是你在幕後策劃了這件事後,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隱藏某個真相。」
「否則,一個祠堂而已,拆了再建又何嘗不可?」
「可你依舊要求郭耀先拒絕我土地置換的方法,說明你在意的根本不是祠堂,而是祠堂被拆掉後顯露出來的真相。」
郭耀威聽完,眼睛微微一虛,說:「你還真是聰明啊。」
「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是我在幕後策劃這一切呢?」
左開宇說:「那就得問你了。」
「都姓郭,同宗同族,為什麼有的郭家人依舊住在龍王村,而有的郭家人已經搬離龍王村,到了鎮街上,還有的則是去了縣裡,更有一家,到了省裡。」
「如果是一個宗族,我想,按照你們這邊的傳統觀念,就算搬家,也是整個宗族搬到一個地方,修建一棟大樓,分配房源吧。」
「可你們郭氏宗族冇有,為什麼會這樣呢,你這位省政協的副主席就冇有想過其中的原因嗎?」
「宗族的人心都散了,你卻還指望著郭氏宗族的人幫你遮掩罪惡,郭副主席,你不覺得可笑,不覺得羞恥嗎?」
左開宇淡然瞧著郭耀威,郭耀威已然閉上了眼。
左開宇繼續說:「也隻有你,才能想出利用女婿引開我們的注意力,然後方便你到祠堂取走金條,逃向國外,是吧。」
郭耀威陡然睜開眼,說:「你罵得很難聽。」
左開宇搖頭:「我冇有罵人。」
郭耀威說:「你冇去過普照市吧,你可以去普照市走一走,冇有我,普照市能有今天的局麵?」
左開宇沉笑道:「郭副主席,你還有臉拿普照市來說事?」
「在你冇有擔任普照市委書記之前,我承認,你是一個好乾部。」
「可是,在你擔任普照市委書記之後,你敢說自己是一個好乾部嗎?」
「你作為普照市的核心,你卻**掉了,自你之下,普照市多少乾部也隨之**,你想過嗎?」
「上樑不正下樑歪,難不成,你還認為你主政普照市時期,你有功績留在普照市?」
「你給普照市留下的不是功績,而是普照市人民對你的唾罵。」
行李箱被打開了。
紀委工作人員開始拍照取證,將行李箱中的金條一根一根的拿出來。
左開宇一聲長嘆:「這些金條,它在你郭副主席手中,在你這類**乾部手中,它不是金條,而是人民之痛。」
「你們這類人,總喜歡把享受建立在人民的痛苦之上。」
「作為一名乾部,高級乾部,思想怎麼能墮落到這個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