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自強一聽,說:「你爸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啊。」
「我記得當年修建這郭家祠堂,郭家人都是不答應。」
「你爸站出來說,修祠堂出多少錢,到時候,加倍返還,這郭家祠堂才修起來。」
「如今,要拆這個祠堂,你爸又是這一招,隻要拿出拆遷款,又是加倍補償。」
「你爸這金條藏得夠多啊。」
郭小芙說:「我不知道。」
「不過,每年回家,都會單獨到祠堂裡麵住一宿。」
「當然,這住一宿肯定是幌子,是取藏在祠堂裡麵的金條,但是他每次取走多少,我也不知道。」
蔡自強便說:「我們已經到鐵蘭縣了,你問問他,什麼時候給鑰匙?」
「如果昨晚他就把鑰匙給我,我們今晚就能運走金條。」
郭小芙說:「我打電話問一問。」
隨後,郭小芙打電話,詢問郭耀威鑰匙的事情。
郭耀威說:「明天晚上七點,有人聯繫你們,會給你們鑰匙的。」
「但記住,明晚拿到鑰匙後不能行動,左開宇一定盯著你們,明白嗎?」
郭小芙說:「明白,爸。」
郭耀威掛斷電話後,他打開自己的抽屜,此刻,他抽屜中,有一個小密碼盒,他打開小密碼盒,裡麵赫然放著一把鑰匙。
他拿出這把鑰匙,放在了自己身上。
「蔡自強……」
「你以為我會信你?」
「老子用命換來的金條,能這麼輕易給你?」
「想著我女兒來謀取我的金條,癡人說夢,我人雖然老了,可腦子還夠用。」
說完,他離開了自己辦公室。
當天晚上,蔡自強與郭小芙回到了縣裡。
左開宇依舊邀請他們到縣委招待所吃飯,也讓他們住在縣委招待所。
吃飯時,左開宇詢問道:「小芙姐,蔡哥,情況如何,郭耀先怎麼說?」
蔡自強便說:「今天見麵,就是簡單聊了聊,還冇有給他做思想工作。」
「不過,從和他的聊天過程中,能看出來,他的迷信觀念很重啊。」
「所以,左書記,我們需要一點時間。」
左開宇點點頭:「這當然可以。」
「隻是,你們具體需要多久?」
蔡自強看了一眼郭小芙,隨後回答說:「大概一週的時間,一週後,我向左書記交差。」
左開宇想了想,說:「一週太久,能再快一點嗎?」
蔡自強無奈的一笑,說:「左書記,我相信你這段時間和郭耀先是交流過,談判過的。」
「他這個人,很難纏的。」
「我預計一週內做通他的思想工作已經是最短的時間了,再短一點,恐怕我很難做到。」
「如果左書記需要再短一點,我想左書記隻能另請高明瞭。」
蔡自強到底還是商人,他直接給左開宇打了一招以退為進。
左開宇愣了幾秒鐘,隨後哈哈一笑:「蔡哥,這事兒隻能你和小芙姐能辦啊,我上哪裡去另請高明呢?」
「還是得你們,一週就一週吧。」
左開宇拍板,給了兩人一週的時間。
兩人一笑:「好,左書記,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晚餐結束,左開宇告辭離開,回了自己家。
回家後,左開宇給薑稚月打了電話。
薑稚月詢問左開宇:「開宇,你這幾天的工作還順利嗎?」
左開宇笑著說:「還行,其他都很順利,就郭家祠堂拆遷的事情還在解決,不過我想,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薑稚月一笑:「是嗎?」
「我也有好訊息告訴你。」
左開宇笑問道:「什麼好訊息?」
薑稚月很輕聲,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懷,孕,了。」
左開宇一愣。
薑稚月懷孕了?
自己妻子懷孕了。
也就是說,上次薑稚月陪著老爺子到南粵省來,那晚上他多停留在金陽市的兩個小時冇有白忙活……
「稚月,真的嗎,我要當父親了?」
薑稚月說:「肯定啊。」
「是青音陪我去的醫院。」
左開宇點點頭:「好,好,我找個時間回京城一趟,我回京看看你。」
薑稚月笑道:「你暫時不用回來,我需要你回來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不然,你三天兩頭的飛回京城,你們夏書記會不高興的。」
左開宇想了想也是,說:「那好,我等你需要的時候再回京城,我到時候再向夏書記請假。」
兩人聊了許久,直到左開宇的工作手機響起來。
左開宇說:「稚月,我先掛了,我工作手機來了電話。」
隨後,掛斷電話,左開宇接通工作手機。
是朱言道打來的。
「左書記,我向你匯報今天對郭小芙與蔡自強的監視結果。」
左開宇說:「你說。」
朱言道便說:「他們去了郭家祠堂後,與郭耀先在祠堂內隻聊了幾分鐘,然後離開,去了後麵的老屋。」
「在老屋附近待了許久,兩人聊著天,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麼,然後就返回縣裡了。」
左開宇聽完,說:「繼續盯著。」
朱言道說:「好,左書記。」
隨後,他又說:「左書記,還有一個意外發現。」
左開宇問:「什麼發現?」
朱言道回答說:「祠堂裡,郭耀先對今晚守祠堂的人說,再堅持一個星期,這祠堂就不用守了。」
左開宇一頓。
隨後問:「親口說的?」
朱言道回答說:「對,守在祠堂外的工作人員聽到的,郭耀先拍了拍去守祠堂的郭家人的肩膀,說再堅持一週,祠堂就不用守了。」
「就是這麼一句話,冇有更多的內容。」
左開宇說:「好,我知道了。」
「你繼續監視郭小芙與蔡自強。」
掛斷電話後,左開宇拿出一張紙來,這張紙上,寫滿了人名,包括郭耀威,郭耀先……
如今,左開宇又加上了郭小芙與蔡自強兩人。
也就在當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南玉市政府市長周少華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裡,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是周少華嗎?」
周少華一愣:「請問你是?」
電話裡的人回答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你女兒是怎麼死的嗎?」
周少華瞳孔瞬間擴大,他緊握著手機:「你知道我女兒是怎麼死的?」
電話裡的人說:「知道,你等我訊息,你會知道真相的。」
隨後,電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