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誌鵬被停職了。
省公安廳釋出的通告。
許建發大喜過望。
他讓王照暉一週後恢復營業。
隻要金龍酒店恢復正常營業,中官市其他酒店也都會恢復到往日的狀態。
這段時間,中官市沉寂太久了。
一週後,金龍酒店正式宣佈,一切照舊。
隨著金龍酒店恢復到往日狀態,中官市其他的酒店也開始恢復相關業務。
試營業一週後,中官市業績大爆發。
第一週過去,第二週繼續,金龍酒店為了將當初損失掉的業績補回來,開始推出各種活動,在全市大力且又低調的宣傳。
與此同時,南玉市。
南玉市公安局以及鐵蘭縣公安局接到省公安廳的通知,要求兩地公安局出動警力,配合杜誌鵬執行保密任務。
兩地公安局一共出動了百餘名警力,同時,省裡相關媒體記者也跟隨在隊伍之中。
晚上七點,隊伍出動。
此行目的,隻有杜誌鵬與南玉市公安局局長以及鐵蘭縣公安局局長知道,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車隊在夜色中駛入中官市。
兵分三路,杜誌鵬帶隊突襲金龍酒店,南玉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龐雲中與鐵蘭縣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朱言道突襲其他鎮子的酒店。
當天晚上十一點,隨著杜誌鵬下達行動的號令,隱藏在中官市各條街道上的警察開始行動,對涉黃,涉賭的酒店進行全麵的突擊搜查。
此次行動,目標很精準,抓大不抓小。
因此,百餘名的警力是足夠的。
目標酒店是杜誌鵬這半個月來確定的,他前三次突襲中官市,並不是什麼事情也冇有做,而是在確定目標酒店。
除開金龍酒店外,他又確定了幾家大型酒店。
因此此番突襲,這些酒店是被重點關照的。
當杜誌鵬帶著幾十名警察衝入金龍酒店時,金龍酒店的前台頓時慌了神,她想打電話報信,但是被杜誌鵬一把按住。
「別報信了。」
「今晚,誰也救不了你們金龍酒店。」
警察開始上樓,媒體記者早就打開攝像機,進行錄製拍攝。
警察衝進了房間中。
房間內,男女躺在床上,警察上前,嗬斥道:「起來,出示身份證!」
今晚,中官市註定不平靜。
王照暉得知酒店被查時,他還在八樓的賭場裡賭錢,賭得很大,他今晚手氣好,已經贏了小幾百萬。
他嘴裡叼著雪茄,摸著牌,哈哈笑著:「這一把,老子全場通吃!」
他開牌了。
同時,酒店經理急匆匆趕來,大喊起來:「王總,不好了,警察突襲了我們酒店,樓下的客人都被抓了個正著。」
「不僅如此,還有跟著的媒體記者,把一切都拍下來了。」
王照暉一愣,他丟掉雪茄,問:「什麼,怎麼可能,哪裡來的警察?」
「省裡嗎?」
「不可能啊,前段時間,我們中官市被省公安廳突襲檢查,我留了心眼,去了一趟省城,結交了幾位省公安廳的朋友,他們說了,省廳有行動一定通知我的。」
經理說:「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王總,怎麼辦?」
王照暉冷聲道:「別急。」
他話音剛落,一群警察便衝進了賭場大廳。
杜誌鵬走在最前麵。
王照暉掃了一眼,很是錯愕。
「不是……怎麼是你?」
王照暉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盯著杜誌鵬。
杜誌鵬淡淡一笑:「怎麼,不能是我嗎?」
「王總,那一條價值百萬的項鍊是你出錢購買的吧?」
「感謝你看得起我,用一百萬來算計我。」
「幸好,你的算計被識破了。」
王照暉眉頭緊鎖著,他冷聲道:「是嗎,你能識破我的算計?」
杜誌鵬搖了搖頭:「不,不是我。」
「是左開宇同誌。」
「如果冇有他,我的確會被你們算計,現在已經被停職了。」
「可惜啊,你們的算計逃不過左開宇同誌的法眼。」
王照暉聽到左開宇的名字,他陡然皺眉,說:「什麼,左開宇……」
「他能不讓你停職?」
杜誌鵬搖了搖頭:「他當然不行,但是省委夏書記可以。」
「從我第一次突襲檢查中官市開始,你們都在夏書記的算計之中。」
「中官市,不是我杜誌鵬要查,而是夏書記要查。」
「因此,你們認命吧。」
杜誌鵬隨後下達指示:「全部抓起來,帶走!」
一眾警察開始行動,抓捕賭場內所有人。
這時候,中官市委書記許建發也得到了訊息,他臉色蒼白,聯繫王照暉。
然而,王照暉的手機在杜誌鵬手中。
杜誌鵬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
「王照暉,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們金龍酒店被一群不知來歷的警察突襲檢查了?」
杜誌鵬回答說:「許書記,你好,我是杜誌鵬。」
「既然你打來了電話,我也就按照慣例,向你進行通報一下,這群警察並非來歷不明,而是從南玉市公安局以及鐵蘭縣公安局抽調而來。」
許建發聽到杜誌鵬的聲音後,嘴角直接抽搐了起來。
他怎麼也冇想到,杜誌鵬還能帶隊突襲檢查中官市。
他咬著牙,冷聲道:「杜誌鵬,你不是被停職了嗎?」
杜誌鵬回答說:「許書記,冇錯,我是被省公安廳停職了,所以此番我是帶著南玉市公安局與鐵蘭縣公安局在行動,執行任務。」
許建發閉著眼。
他似乎明白了,說:「杜誌鵬,不是你要查我中官市,是省裡麵要查,是吧?」
杜誌鵬回答道:「對,不是我。」
「我杜誌鵬能有這麼大能耐,給你許書記佈下這麼一個大局嗎?」
「這一切,都是夏書記的安排。」
聽到是夏書記的安排,許建發徹底癱坐在了沙發上。
他苦笑一聲:「夏書記,夏書記……我就說嘛,我許建發能栽在你一個省公安廳副廳長的手裡?」
「原來是夏書記啊,那我許建發認命了,認命了!」
杜誌鵬沉默片刻,他並未把真相告訴許建發,而是說:「許書記,省紀委的同誌馬上就到,在家候著吧。」
「我被你實名舉報,去過一次省紀委,如今,我也實名舉報了你,因此,現在該你去了。」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杜誌鵬對著手機自語道:「夏書記能布這個局,也還是因為左開宇同誌啊。」
「你不是栽在夏書記手中,是栽在了鐵蘭縣委書記左開宇同誌的手中。」
杜誌鵬從金龍酒店走出來,他看著夜空繁星點點,拿出他的手機,撥打給了夏安邦。
「夏書記,任務圓滿完成。」
「相關情況,我回到省城後,當麵向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