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市委書記周誌君聯繫了中官市委書記許建發。
「建發書記,我是周誌君,這麼晚聯繫你,不打擾吧?」
許建發語氣很平淡,說:「是誌君書記啊,是有什麼事情嗎?」
周誌君便說:「鐵蘭縣有一位乾部在中官市失蹤了,鐵蘭縣委書記左開宇同誌已經趕往中官市,還希望建發書記能夠施以警力援助。」
許建發冇有答話。
周誌君繼續說:「建發書記,你在聽嗎?」
許建發纔開口回答說:「誌君書記,有證據表明鐵蘭縣的同誌是在中官市失蹤的嗎?」
「如果冇有證據,就說是在中官市失蹤,我現在派遣警力援助,會不會是浪費警力資源呢?」
「誌君書記,先等四十八個小時吧,實在是找不到人,中官市公安局會立案調查的。」
「好了,就這樣吧,再見。」
許建發掛斷了電話。
周誌君盯著手機,顯然很是不滿,可又有什麼辦法?
中官市是經濟大市,他雖然和許建發平級,可實際上,相比起許建發,他的地位是低一些的。
中官市的前一任市委書記是可以直接進入省政府,成為副省長的。
而南玉市的前一任市委書記是進入了省人大擔任人大常委,連人大副主任都不是呢。
所以,麵對許建發的掛斷電話,周誌君無可奈何。
他隻能馬上聯繫左開宇,說:「開宇同誌,中官市那邊肯定是不會提供警力援助的,你一切小心。」
「南玉市公安局會出警,但不是現在,得要兩地的市公安局進行溝通後才能異地辦案。」
「我已經讓市公安局進行溝通了,但什麼時候有結果,目前還不知道。」
左開宇聽罷,說:「周書記,來不及。」
「你們不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性,但是我知道。」
「這樣吧,我再聯繫一下許書記,尋求他的幫助。」
周誌君說:「行,你試著與他溝通一下吧,我把他的私人號碼發給你。」
一分鐘後,左開宇收到周誌君發來的電話號碼。
左開宇撥通號碼。
「喂,許書記,你好,我是鐵蘭縣的左開宇,實在是因為出了緊急事情,所以才冒昧打擾你,還望恕罪。」
左開宇很客氣。
他知道,當前最重要的是找到秦泰,而不是與中官市的任何乾部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主次分明,才能成事。
很多人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最終一敗塗地。
許建發直接迴應,說:「左開宇同誌,我記得前不久你鐵蘭縣的一位副縣長也在中官市出了問題吧?」
「是,是被誣陷的,可蒼蠅不叮無縫蛋,那位副縣長就真的清白如水?」
「不見得吧!」
「現在,又告訴我說,你鐵蘭縣的乾部在中官市失蹤了,我要證據,你們周書記都拿不出證據來。」
「怎麼,這中官市是你鐵蘭縣乾部的倒黴地?」
「你鐵蘭縣的乾部到中官市就會發生意外狀況?」
左開宇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纔回答說:「許書記,我知道,大晚上打擾你休息,你心中有怨氣。」
「我向你道歉,也是真心請求你能提供警力援助。」
「失蹤的人是我的聯絡員,名叫秦泰,是淺水鎮秦家人。」
「他是去了金龍酒店,最終失蹤。」
「我不知道許書記你了不瞭解金龍酒店,如果不瞭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有些有關金龍酒店的情況。」
許建發聽到這裡,眉頭直接拉起來。
因為左開宇提到了金龍酒店。
這時候,左開宇繼續說:「金龍酒店在淺水鎮主營的業務不是住宿接待,而是在內部開設賭場,更為客人提供色情服務。」
「這些事,許書記知道嗎?」
許建發拳頭緊握著,他沉聲問道:「左開宇同誌,你這些資訊是從什麼地方瞭解到的?」
「金龍酒店,我確實知道,但我隻知道,它是我中官市境內的五星級酒店之一。」
「至於你所說的開設賭場,提供色情服務,你這是道聽途說吧。」
「你告訴我說它開設賭場,還提供色情服務,你得拿出證據來。」
「你有證據嗎?」
左開宇便說:「許書記,你提供給我警力援助,我給你找出證據來,如何?」
許建發冷笑了一聲:「左開宇同誌,你是在說什麼胡話?」
「你是什麼地方的乾部,金龍酒店又在哪一個地方的轄區內?」
「我中官市就算無人可用,也不會讓你幫著尋找一個酒店的犯罪證據吧。」
「你放心,金龍酒店我會派人去調查的,如果你所說屬實,我會馬上封停酒店,並讓公安局傳喚酒店相關責任人,進行立案調查。」
左開宇又說:「許書記,這是你後續的事情,我今晚需要中官市警力協助。」
許建發拒絕道:「左開宇同誌,我說過,我要證據,你鐵蘭縣乾部在我中官市失蹤的證據,冇有證據,中官市的公安警力不是被你白白浪費嗎?」
「好了,你也別再多說來,我知道,你拿不出證據來,既然拿不出來,這件事到此為止。」
「別再給我打電話,我不會再接你的電話。」
許建發掛斷了電話。
左開宇盯著發出嘟嘟嘟聲響的手機,他緊握著手機,閉目沉思起來。
開車的周伯康詢問道:「左書記,現在怎麼辦?」
左開宇仰在座椅上,回答說:「先去淺水鎮的金龍酒店!」
周伯康說:「好。」
零點左右,車子到達中官市淺水鎮金龍酒店,酒店門口那條金色的長龍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左開宇推開車門,走向金龍酒店。
周伯康也趕忙下車,說:「左書記,我進去吧,你在外麵稍等。」
周伯康自然不會讓左開宇進去。
左開宇盯了周伯康一眼,他想了想,寫了一個電話號碼,說:「伯康同誌,我進去。」
「我進去一個小時後,如果冇有出來,你馬上撥打這個電話號碼,告訴他,我左開宇有生命危險。」
周伯康看著左開宇給他的電話號碼,說:「左書記,你知道有生命危險,你還要獨自進去?」
左開宇說:「你進去了,遭遇危險,我能給誰打電話救你?」
「我進去了,遇到危險,你還有電話能打,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