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泰趕忙道歉，彎腰將摔在地上的石頭撿了起來。
這時候，餐廳的經理趕來，看著這一幕，皺起眉來，說：「這位先生，你這是喝醉了嗎，怎麼撞在了木桌上啊，還把這塊石頭給打碎了。」
秦泰撓頭一笑：「一時花了眼，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塊石頭多少錢，我賠。」
餐廳經理也不知道這塊石頭價值多少，他便說：「你先等等，我問一問我家老闆。」
秦泰便說：「好的，我在甲字四號包廂吃飯，你隨時來找我。」
隨後，秦泰帶著那塊摔碎的奇石回到了四號包廂。
進入包廂，他就把摔碎的奇石給到左開宇，低聲道：「左書記，這塊石頭的價值在五千左右。」
左開宇看了一眼，說：「就這麼一塊石頭，竟然就值五千，當真是有錢人陶冶情操的方式啊。」
隨後，秦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約幾分鐘後，餐廳經理敲門，進入包廂，說：「先生，我家老闆說，你摔碎的那塊石頭價值一萬三，因為你也不是有意的，所以給你打個折，就給個整數吧。」
秦泰看了左開宇一眼，左開宇笑了笑：「好啊，給個整數，三千，是吧，我賠。」
餐廳經理用異樣的目光盯著左開宇：「不是，先生，三千怎麼能是整數呢，是一萬。」
左開宇淡然笑道：「原來三千不是整數啊。」
餐廳經理又說：「三千是整數，但不是讓賠償三千，而是賠償一萬。」
左開宇搖了搖頭，暗想著，這餐廳可真是心黑啊。
還好秦泰懂奇石，知道奇石的市場價。
他回答說：「你這一萬，顯然是坑我啊，你這塊石頭，我仔細看過了，是一塊不錯的石頭，可你要到一萬的價錢，顯然是在坑我們不懂奇石的市場價呢。」
「可惜啊，這奇石的市場價，我還真略懂一二，我隻能賠償四千，多一分錢都冇有。」
餐廳經理一頓，他冇想到左開宇竟然識貨。
他剛剛給他老闆打了電話，他老闆說了，那塊石頭市場價是六千，如今行情不太好，大概在五千五左右。
但是，這事兒是摔了石頭的人理虧，所以照一萬的價錢要。
如今，聽到左開宇自稱識貨，懂行情，還隻願意賠償四千，這餐廳經理一時間又愣住了。
他不敢做主，畢竟，這奇石是他家老闆的私人物品呢。
他搖了搖頭：「先生，四千太低了，這樣吧，八千如何？」
左開宇搖頭：「四千，就四千。」
「如果不願意，你告訴你家老闆，我給他找來一個類似的。」
餐廳經理隻得說：「先生請稍等，我再問一下我家老闆的意思。」
左開宇點頭。
大約十分鐘後，餐廳經理推開門，隨後，走進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中年人脖子上有文身，掛著一條細金鍊子。
他看著屋內的兩人，說：「誰給我的寶貝摔碎了？」
秦泰起身，笑道：「老闆，你好，是我摔碎的，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位是我家老闆，他出錢替我賠付給你。」
秦泰介紹了一下左開宇。
左開宇淡淡看著這箇中年人。
中年人笑問：「怎麼稱呼？」
左開宇說：「姓秦。」
中年人點點頭：「秦老闆，你好，聽說你隻願意賠償四千塊，是嗎？」
左開宇點點頭：「四千。」
「一分錢不多，就四千！」
中年人哈哈一笑：「秦老闆，看你的樣子，是懂行情的人，既然懂行情，還給我四千，那不是讓我吃虧嗎？」
「而且，這石頭是你的人打碎的，按照規矩，是你們理虧，可你依舊隻賠償四千，說不過去吧。」
左開宇聽完後，問：「這位老闆，怎麼稱呼？」
中年人說：「姓王。」
左開宇點點頭：「王老闆，你也說了，我是懂行情的人，你既然知道我懂行情，就肯定清楚，懂行情的人是不做虧本的買賣。」
「按照你的要求，那就是一萬，那我就是冤大頭。」
這位王老闆盯著左開宇，隨後說：「不要一萬，你重新給價。」
「既然是來我餐廳用餐的客人，凡事都好說。」
「如何？」
左開宇一笑：「好，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五千吧！」
聽到左開宇開出的價錢，這王老闆不由多看了左開宇兩眼。
這價錢怎麼卡得這麼死呢。
看來這人是真懂行情啊。
他便說：「怎麼，秦先生也是一位奇石愛好者？」
左開宇笑著回答：「算不上愛好者，隻是靠著它賺錢，不像王老闆，買回來擺放在餐廳裡當收藏品。」
王老闆哈哈一笑：「原來是做奇石生意的啊，你好，你好。」
他主動伸出手。
左開宇也伸出手，與這位王老闆握了手。
這時候，左開宇拿出銀行卡來，說：「我刷卡，賠償你五千。」
王老闆笑著點頭，讓服務員取來pos機。
刷卡的時候，王老闆笑著說：「這頓飯就不用付錢了，我請客。」
左開宇點頭：「那就感謝王老闆了。」
王老闆便說：「能請秦老闆到我辦公室坐一坐嗎？」
左開宇抬起手腕來，看了看時間，說：「下午三點還有一個買賣要做呢，王老闆，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王老闆便說：「自然是奇石之事。」
「你是做奇石買賣的，我是奇石收藏家。」
「我有些奇石照片，想給秦老闆瞧一眼，若是秦老闆手中有貨，我是來者不拒，有多少要多少啊。」
左開宇想了想，說：「既然是做生意，那冇問題。」
「那就到王老闆的辦公室坐一坐吧。」
王老闆起身：「請。」
左開宇點點頭，起身跟在王老闆身後。
走出包廂，王老闆走在前麵，左開宇也就跟在後邊，秦泰也一樣。
這時候，這王老闆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左開宇，指著高木桌上那一塊罩在玻璃罩中拳頭一般大小的血紅色石頭，問：「秦老闆，你且幫我看看，這塊石頭如今的市場價是多少呢？」
左開宇掃了一眼這塊石頭。
他自然不知道這塊石頭如今市場價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