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我自有辦法。」
「我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左開宇回答說。
周誌君聽罷,說:「既然你意已決,我也阻攔不了你,你去吧。」
「隻是鐵蘭縣的事情,你作為縣委書記,要安排好,若是鐵蘭縣在你離開這段時間出現問題,你的責任可就重大了。」
左開宇點頭,說:「周書記,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周誌君點點頭:「好,你去吧,案子的管轄調查權,我會向省裡麵爭取的。」
左開宇感謝周誌君,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周誌君盯著離去的左開宇,他也是冇辦法,隻能同意左開宇去調查這件事。
他知道左開宇與夏安邦之間有一層關係。
這層關係有些說不出,道不明,反正他知道,左開宇可以隨時聯繫上省委書記夏安邦的。
就這麼一點,他就知道,左開宇要做事,他是攔不住的。
既然攔不住,何不索性成全他。
而且,馬從義是南玉市的乾部,這在外地招嫖,這對南玉市的形象也是有影響的。
左開宇能夠找出馬從義是被陷害的證據,也是在替南玉市挽回形象。
因此,周誌君是不得不支援左開宇。
左開宇回到鐵蘭縣後,開始做相應的安排。
此事不宜聲張,需要保密,所以左開宇隻叫了兩個人,一個是縣政府縣長唐揚,另一個是縣委常委,宣傳部部長薛玉珠。
左開宇說:「唐揚同誌,玉珠同誌,馬從義同誌在中官市的事情,我想你們應該都清楚了。」
唐揚點頭,說:「左書記,馬從義同誌在縣政府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我比較瞭解他,他不是這樣的人。」
左開宇點點頭。
薛玉珠就問:「左書記,需要我們做點什麼嗎?」
左開宇對唐揚說:「唐揚同誌,這件事於情於理都應該調查清楚,可這件事的調查權在中官市,南玉市這邊可能無法參與調查。」
「所以,我打算親自去一趟中官市,調查這個案子。」
「縣裡麵的一切事務,暫時交由你全權代理了。」
唐揚很是驚訝,說:「左書記,你親自去調查?」
左開宇點頭:「對,我親自去調查。」
「畢竟,這件事因我而起,其他人去,我不放心,也擔心其他人又出事了。」
唐揚也就點頭:「左書記,你放心前去,縣裡一切有我。」
薛玉珠便說:「左書記,那我能做點什麼?」
她知道,左開宇把她也叫來,肯定是有任務的。
左開宇說:「玉珠同誌,我思來想去,隻有你去中官市最合適。」
「你去中官市是做兩件事,一是五個億的幫扶資金,繼續向中官市索要。」
「二,便是代表鐵蘭縣向中官市瞭解馬從義同誌的事情。」
薛玉珠有些疑惑的看著左開宇,說:「左書記,我有些不太明白呢。」
左開宇便說:「你去,是明著去,迷惑中官市。」
「我去,我是暗中調查。」
「這件事極大概率是陷害,從明處著手,是難以調查清楚的,所以隻能暗中調查。」
薛玉珠明白了,左開宇是讓她在明麵上與中官市進行周旋,而左開宇自己則暗中進行調查。
薛玉珠點點頭:「好的,左書記,我一定儘力周旋。」
左開宇說:「不僅是周旋,你還有發現問題,與我聯繫,我還需要你給我提供線索呢。」
「所以,你的任務也很重。」
薛玉珠說:「你放心,左書記,我保證完成任務。」
左開宇點點頭:「你是女性,中官市就算是龍潭虎穴,你也自帶一層保護罩,他們不會陷害你。」
薛玉珠點頭,她明白這層意思。
隨後,左開宇又對唐揚說:「馬從義同誌的事情要封鎖起來,讓知道情況的同誌三緘其口,不可亂傳。」
「在我的調查結果冇有出來之前,誰亂傳這件事,嚴肅處理。」
唐揚點頭:「好,左書記,我會召開會議,強調此事。」
左開宇說:「那好,玉珠同誌,你回家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對了,為確保萬無一失,此番你去中官市,你可以挑選一位女同誌跟著你一起去,互相也有個照應。」
薛玉珠笑著搖頭:「左書記,這點事兒難不到我。」
「我若是帶著一個人去了中官市,中官市反而覺得我們鐵蘭縣是怕了。」
「所以,我一人前往就行!」
左開宇倒也點頭:「那好,萬事當心。」
第二天,縣委縣政府向中官市委市政府通報,派遣了縣委常委,縣委宣傳部部長薛玉珠到中官市接手馬從義的工作,繼續跟進五個億的幫扶資金。
中官市委市政府接到通知後,馬上將此事上報給了市委書記許建發。
許建發隻是冷笑了一聲:「這鐵蘭縣為了五個億還真是拚了命啊,前麵一個違法違紀了,馬上就派人來接手這個工作。」
隨後,他傳達指示:「這五個億,可以給,畢竟是省裡的意思,我們市委市政府,不能公然違背省裡麵的指示。」
「但是,這五個億,不能輕易的給出去。」
「我中官市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市委秘書長陳代華明白了許建發的意思,說:「許書記,那我馬上給市財政局傳達你的指示。」
許建發說:「你告訴市財政局,五個億先給一個億,剩下的四個億,分期付款。」
「怎麼分期,怎麼麻煩怎麼來,就這麼辦。」
陳代華點頭,說:「好的,許書記。」
陳代華離去後,許建發接到了電話,是他表弟陳正剛打來的。
「表哥,我聽說鐵蘭縣又派人來要那五個億的幫扶資金了,是吧?」
「按我說啊,來一個,咱們給他撂翻一個,我倒要看看,這鐵蘭縣有多少人死在這五個億的幫扶資金上。」
許建發冷聲道:「你給我閉嘴。」
「陷害馬從義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找我商量?」
「你是逼我上梁山,是嗎?」
陳正剛沉聲一笑:「表哥,我找你商量了,你不得擔責嗎,我不找你商量,就算這事兒冇成功,也牽連不到你啊。」
「但萬幸,這件事成功了,這不,那左開宇急了,急急慌慌的又派人到中官市來了,這一次,我要跟他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