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有事真幫辦。
這還是薛見霜的事情,她更要辦。
而且,嚇人這事兒,她覺得挺有趣的。
所以,她直接答應薛見霜,對薛見霜說:「霜兒,交給我,我給他打電話。」
晚上十一點左右,蔣元兵準備入睡。
他將手機放到床頭櫃,然後鑽入被窩,正要緊緊摟住他的老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蔣元兵罵罵咧咧的道:「大晚上的,誰啊。」
他拿起手機,瞧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他還是接聽了。
因為縣委領導的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而且,在冇有特殊的情況下,任何時候必須接聽電話。
「喂,哪一位?」
電話裡傳來了一道嚴肅聲音:「是鐵蘭縣的蔣元兵同誌嗎?」
蔣元兵驚住了。
這聲音太嚴肅,太正式了。
他趕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回答說:「對,我是,請問您是哪一位?」
此刻,說話的人是林嬌的哥哥林盛,因為馬上春節,也回家過年了,就被林嬌給「拉了壯丁」。
林盛學著他父親林琅玕的口吻,說:「是你就好,冇有其他事了。」
隨後,林盛掛斷了電話。
蔣元兵聽到電話掛斷了,他愣住了。
他仔細回想起剛剛的對話,先問了他身份,最後就說了句是他就好,冇有其他事。
這是怎麼回事?
他翻開通話記錄,盯著來電號碼。
他看了半天,從區號能夠看出來,這是從省城打來的電話。
省城?
蔣元兵徹底睡不著覺了。
他想回撥過去,可又隱隱感覺不能回撥這個電話。
他就趕忙找關係,將這個號碼發給他的朋友們,讓他的朋友們立刻查一下這個電話到底是什麼電話。
一個縣委組織部部長的能量還是有的,查一個電話也是輕輕鬆鬆,更何況,這個電話還是內部半公開的電話,很多人都存著這個電話呢。
這是省長林琅玕家的座機電話。
當得到這個結果時,蔣元兵徹底癱坐在床上,他的睡意全無,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盯著天花板。
他老婆嚇著了,趕忙問:「你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你可別嚇我啊。」
蔣元兵的兒子和兒媳婦連夜趕回家,將失魂落魄的蔣元兵送去了醫院。
第二天,蔣元兵請假了。
他在醫院輸液,精神失常了。
所有人都很意外,不知道蔣元兵是怎麼了,突然就精神失常,還需要住院輸液。
薛見霜第二天,她很貼心的購買了幾個水果,去到醫院,看望精神失常的蔣元兵。
蔣元兵看到薛見霜來了,他趕忙說:「你這小姑娘,你怎麼能這樣呢。」
薛見霜眨巴著眼睛,盯著蔣元兵,說:「阿伯,怎麼了呢,我聽說你進了醫院,來看望你啊。」
蔣元兵把他老婆,兒子和兒媳婦叫出去,他單獨留下薛見霜,說:「小姑娘,你昨晚真向林省長告我了?」
薛見霜搖頭,說:「冇有。」
蔣元兵說:「你還不承認,昨晚林省長給我打電話了。」
薛見霜一聽,說:「是嗎,那肯定是有人惡作劇,林省長能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官兒,你有資格接到他的電話嗎?」
這話懟得蔣元兵啞口無言。
薛見霜嘻嘻一笑:「阿伯,好好養病,馬上春節了,有任何什麼事春節過後再說嘛,先過一個好年。」
她將帶來的水果放到桌上。
蔣元兵深深的盯著薛見霜,這一刻,他想罵點什麼,可又知道,不能罵,這罵了,還不指定出什麼麻煩。
他也是終於體會到左開宇在常委會上那一番提醒的重要性了。
隻是他當時當成了笑話,如今自己卻鬨了笑話。
蔣元兵看著薛見霜,說:「小姑娘,阿伯年齡大了,你就別嚇唬阿伯了,行嗎?」
薛見霜搖頭說:「我怎麼會嚇唬阿伯呢,我一個小孩子,能怎麼嚇唬阿伯啊。」
「阿伯,你就安心養病,說不定……以後就輕鬆了。」
說完,薛見霜轉身就走。
這句話,又讓蔣元兵心情沉重幾分。
他甚至開始喘起了粗氣。
除夕前一天,左開宇去了南玉市,他去了林盼家裡。
因為放寒假後,林盼就把鄧玉竹接到了她家裡。
左開宇打算把鄧玉竹帶到京城過年,所以他到南玉市,接鄧玉竹去鐵蘭縣。
見到林盼後,左開宇感謝了林盼。
林盼卻是一笑,說:「左縣長,我應該感謝你,這小姑娘如同我請的保姆一樣,我每天早上起床,她就給我做好了早餐。」
「晚上下班,晚飯就做好了,你說說,是不是該我感謝你啊。」
左開宇看著靦腆的鄧玉竹,心中頗不是滋味。
她再也冇有了親人,所以她更懂事了。
林盼隨後又說:「左縣長,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左開宇看著林盼,說:「哦,學姐,什麼事。」
林盼低聲道:「我那位叔叔,你知道的,譚叔叔,他好像要升了。」
左開宇聽罷,說:「你叔叔……那位副市長?」
林盼點頭。
左開宇說:「他升成什麼了?」
林盼搖頭:「不知道,反正聽我媽說,權力更大了。」
左開宇一笑,說:「我知道了。」
林盼便問:「左縣長,你說說,我以後能靠著我這位便宜『老爹』賺到錢嗎?」
左開宇深吸一口氣,回答說:「學姐,還是別有這樣的想法。」
「你要認他當便宜『老爹』,還是別想著靠他賺錢,否則到時候害了他,也害了你母親。」
林盼倒也點頭,爽直的嘆道:「也是。」
「畢竟我媽是他的小三兒,我這個小三兒的女兒去靠他,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還是靠我自己吧,我也能賺到錢!」
左開宇也就一笑,帶著鄧玉竹從林盼家裡離開。
路上,左開宇對鄧玉竹說:「玉竹,到了鐵蘭縣,我給你介紹一個妹妹認識。」
鄧玉竹一聽,忙說:「左縣長,我冇有準備禮物呢。」
左開宇搖頭:「不需要準備禮物。」
鄧玉竹就問:「左縣長,是你的女兒嗎?」
左開宇搖頭,說:「不是,是我侄女,一個很調皮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