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超林離開鐵蘭縣時,林嬌也返回金陽市。
林嬌對趙超林道:「趙書記,我說話算數,你帶我見左開宇,我讓你見我爸。」
「隻不過……需要左開宇真正教我鍼灸之術後。」
「你理解吧。」
趙超林點點頭,他也不急這件事,他也知道,越是心急,越是吃不了熱豆腐。
所以,他回答道:「林小姐,當然理解。」
「這件事並不急,我可以等。」
林嬌也就點點頭。
從鐵蘭縣回到金陽市,林嬌開始做準備,她要在家裡,自己的臥室裡待上一週。
她準備了一大堆零食,書籍。
她母親段穎問道:「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還冇有見到那位左縣長?」
林嬌回答說:「見到了。」
段穎問:「教你鍼灸了?」
林嬌搖頭,說:「讓我先在臥室待上一週,所以接下來一週,把飯送我門口就行,我要一週不出臥室。」
段穎聽到這裡,很是錯愕。
隨後,她笑了起來:「嬌嬌啊,這左縣長是乾什麼的,他是上天派下來懲罰你的嗎?」
「誰都知道你的性子野,在家裡待不住一天,總想往外跑,出去玩,你爸都管不住你,這左縣長竟然讓你在臥室待上一週。」
「你還真答應他了?」
林嬌點頭,說:「答應他了。」
「我說過,我非要學他的鍼灸之術不成。」
「而且,他說了,他讓我待在臥室一週是有道理的。」
「他讓我靜心,靜心則手穩,手穩則針準呢。」
林嬌解釋一番,她打開自己臥室的電腦,發現電腦還能打開,也才安心的笑了笑。
這電腦是去年購買的,小一萬,但她不太喜歡上網,因此就放在臥室吃灰。
這如今要在臥室待上一週,林嬌也纔想起還有電腦可以玩。
段穎則是重複起林嬌的話來:「先靜心,靜心則手穩,手穩則針準……這位左縣長還有些教學水平呢。」
林嬌閉門,宣佈閉關一週。
段穎也隻是笑笑,冇有多說什麼。
在林嬌閉關的第三天,其父林琅玕詫異的詢問起來:「林嬌呢,這幾天怎麼不見她人,晚上是冇有回家嗎?」
段穎便說:「她在家呢。」
林琅玕一頓:「在家?在哪裡!」
段穎指了指林嬌的臥室。
林琅玕很是錯愕,說:「什麼,在臥室待著,她怎麼了,談戀愛失戀了,還是外麵那群狐朋狗友不帶她玩了?」
段穎白了林琅玕一眼,說:「在你心中,你小女兒就是這德行?」
林琅玕冷聲道:「難不成她還改變了。」
段穎點頭,說:「改了。」
「她在閉關呢,閉關一週,就跟著南玉市鐵蘭縣的縣長學鍼灸之術。」
聽到這話,林琅玕勃然大怒,喝道:「學什麼?」
「我告訴她多少次,她乾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去學什麼鍼灸。」
「鍼灸是她能學的嗎?」
段穎勸道:「你吼什麼呢,她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正事做,難不成,你就希望她成天在外鬼混?」
「你可知道,這院內都知道她希望在外麵鬼混,所以那幾位年齡合適的小夥子,都不上我家提親。」
「連媒人都不介紹她,你說說,這叫什麼事?」
「我倒是覺得她學鍼灸是一個好事。」
林琅玕不由嘆了一聲:「都怪我們太寵溺她了,什麼都隨她,她想要什麼都給她,養成如今這個德行。」
說完,他詢問道:「對了,既然是學鍼灸,她也應該去學吧,怎麼待在自己臥室裡啊。」
段穎便說:「那位左縣長說了,要學鍼灸之術,首先要心靜,心靜則手穩,手穩則針準。」
聽到這話,林琅玕一頓,說:「意思是讓她待在家裡靜心?」
段穎點點頭。
林琅玕眉頭輕輕一挑,說:「有些意思。」
「心靜手穩,手穩針準,這位縣長還真懂鍼灸之術。」
段穎點頭,說:「當然,遊行雨家裡那位就是這位左縣長給治好的。」
聽到這話,林琅玕才說:「難怪啊,這幾天瞧遊行雨,他是春風滿麵,原來他老婆的頭痛病被治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嬌嬌跟著這位左同誌學一學。」
在去省政府的路上,林琅玕不由的唸叨起來。
他唸叨著那句話:「心靜則手穩,手穩則針準。」
唸了三四遍,林琅玕嘴角拉起一個弧度,他自語道:「的確,遇到任何事情,最重要的是心靜。」
南方藥業集團的營養保健品第一批上市了,名叫「康養寶」。
先在南粵省的保健品市場試水,同時,打出的GG標語也很直接,國內版的「九轉安神丸」。
雲康集團購買了「康養寶」,然後對康養寶繼續檢驗。
這天,左開宇接到了電話。
是雲康集團的總經理費軒昂打來的。
「左縣長,你好,我是費軒昂。」
左開宇:「費總,你好。」
費軒昂開門見山,說:「左縣長,南方藥業集團在國內推出的營養保健品康養寶的成分和我們九轉安神丸的成分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製作方法,我們是製成藥丸,他們是藥粉。」
「而且,服用方法也一模一樣,可以沖劑,也可以口服。」
左開宇回答說:「費總,你的意思是安神丸的基礎配方泄露了,是吧?」
費軒昂回答說:「對。」
左開宇便道:「費總,那我想你的推測是正確的,基礎配方肯定被泄露了。」
「至於泄露者,我知道是誰。」
費軒昂一頓,忙說:「左縣長,你知道泄露者?」
左開宇說:「對,我知道。」
費軒昂便道:「那我們公司馬上起訴他……」
左開宇卻說:「費總,先不急,我先去找一找他,而且,你要知道,這是南方藥業集團的營養保健品,在冇有確鑿的證據情況下,你們就算起訴,也難以勝訴。」
費軒昂聽到這話,他想了想,說:「那好,左縣長,你先去找他聊聊,我等你結果。」
「這件事雷總也很關心,他也等著結果呢。」
左開宇說:「放心。」
掛斷電話後,左開宇坐在座椅上沉思許久,最終起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