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
雲康集團投資建廠的地址選定了。
鐵蘭縣開始征地,並向市政府上報,市政府又向省政府上報。
一週後,省政府批準鐵蘭縣的征地。
廠址選在了落月山鎮,就在鎮黨委政府駐地兩公裡外,是一片山林,在征地批準後第二天,便開始施工。
與此同時,縣政府辦公室主任白成書拿著一份報紙找到左開宇。
「左縣長,你看。」
左開宇接過報紙,這份報紙的頭版頭條就是南方藥業集團召開釋出會,將進軍營養保健品行業。
同時,也將在南玉市的東流縣投資建廠,生產營養保健品,麵向全國市場。
看到這則新聞,左開宇隻是一笑:「別人是進軍全國市場,與雲康集團的營養保健品不衝突。」
白成書卻說:「左縣長,萬一雲康集團未來也打算進軍國內市場呢?」
左開宇笑道:「那是雲康集團的事情,與我無關。」
「我現在隻解決鐵蘭縣的事情,其他的,我不會多管多問。」
白成書倒也點頭,說:「也是。」
就在這時候,左開宇的手機響了起來。
左開宇拿出手機一瞧,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聽了電話。
「喂,還記得我嗎?」
左開宇一頓,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左開宇笑了笑:「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人說:「我啊,我們在餐廳見過,盛天宴餐廳,記得嗎?」
盛天宴餐廳。
左開宇確實記不起這個餐廳了。
女人繼續說:「我想向你學習鍼灸之術,這下,你總記起來了吧。」
左開宇得到這個提示,纔想起來,原來是上次在金陽市與紀青雲吃飯,最後在餐廳門口給黎紅秀止痛的那個餐廳。
他回答說:「記起來了,是你啊。」
「姑娘,我以為你開玩笑呢,你真要找我學鍼灸之術?」
林嬌很肯定的回答道:「當然。」
「我已經請示過,家人同意了。」
「而且,我學了這個鍼灸之術有大用,你教我嗎,我給拜師費。」
左開宇回答道:「姑娘,你若是真想學,我倒是可以教你一點,至於你能不能學會,你能領悟到什麼程度,就看你的悟性了。」
「拜師就免了,學費也免了,我可不能藉此機會賺你的錢。」
林嬌愕然,說:「當真?」
左開宇回答說:「自然是真的。」
「不過姑娘,你得有心理準備。」
「我目前很忙,教你的時間很少,你得等我有時間,若是能等,我到時候就教你。」
林嬌就問:「你是乾什麼工作的,這麼忙嗎?」
左開宇回答說:「我是政府的公職人員,事情自然很多。」
林嬌很是詫異,問:「哦,在什麼地方當什麼官啊?」
左開宇回答道:「鐵蘭縣,為人民服務,可不敢當官啊。」
林嬌嘿嘿一笑:「那好,就這樣決定了。」
「對了,我怎麼稱呼你?」
左開宇說:「我姓左。」
「等我有時間到金陽市聯繫你,到時候教你一些入門手法,你先練習一段時間,我再教你進階手法。」
林嬌說:「冇問題,我叫林嬌。」
左開宇點點頭:「好,再見,林嬌姑娘。」
左開宇掛斷了電話。
他之所以答應教林嬌,是因為左開宇願意把這個鍼灸之術教給任何想學的人。
學習這門鍼灸之術很簡單,但是想要學精,融會貫通,將針法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這是非常難的。
而左開宇並不知道,林嬌已經出發,從金陽市駕車前往鐵蘭縣了。
她臨走時,告訴她的母親,她要去鐵蘭縣。
她母親問:「你真要去學那鍼灸?」
林嬌點頭,說:「真去,遊尚鬆說了,他母親的頭痛病好了,都是那位姓左的縣長給治好的。」
「他是神醫,神醫的鍼灸之術為什麼不學?」
她母親沉聲道:「你爸根本不同意。」
「那是你該學的嗎?」
「讓你考入體製內,你不願意,讓你去公司上班,你也不願意。」
「成日跟著那群紈絝子弟混,你哪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
林嬌反駁道:「媽,什麼叫大家閨秀?」
「就因為我出生在這個家庭,所以,我必須是大家閨秀嗎?」
「如今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封建社會,思想早就解放了,別用老一套的規矩來限製我的人生自由。」
「再說了,從政有大哥,他可以繼承爸的政治理想,到公司上班的有二姐,她能賺錢。」
「而我……我隻想過我想要的生活。」
「還有,我要向我爸證明,誰說不從政,不經商就無用,無為啊。」
「我去學這鍼灸之術,照樣能有一番作為。」
說完這番話,林嬌開著她的白色大眾車就離開家,向著鐵蘭縣疾馳而去。
到達鐵蘭縣後,林嬌直奔縣委大院。
她自然知道左開宇是鐵蘭縣政府的縣長,這些都是她找遊尚鬆問的訊息。
也正是她找了遊尚鬆,知道遊尚鬆的母親黎紅秀的頭痛病是被左開宇治好的,她才下定決心,要找左開宇學習鍼灸之術。
到了縣委大院的值班室,林嬌說:「我找你們縣政府的縣長左開宇。」
值班室的工作人員盯著林嬌,問:「請問你是,有預約嗎?」
林嬌搖頭,說:「冇有預約,我叫林嬌,你去政府辦通報一聲,讓政府辦主任轉告左縣長,左縣長就知道我了。」
她冇有給左開宇打電話,她打算給左開宇一個驚喜。
以此來證明她向左開宇學習鍼灸之術的誠意。
值班室的工作人員冇想到眼前這個姑娘如此熟悉這套匯報流程,也就不敢怠慢,趕忙去縣政府辦公室匯報。
白成書得知後,去找左開宇,向左開宇匯報這件事。
左開宇聽到林嬌突然到了鐵蘭縣,他眉頭一挑,說:「先不管她,我今天正事很多呢。」
左開宇自然不打算去見林嬌。
因為他知道林嬌找他乾什麼,這是私人事情,豈能耽誤上班時間。
所以左開宇把林嬌直接晾在了值班室。
這一晾,晾到了晚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