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開宇的鼓動下,簡氏藥業下定決心,退出南粵省中藥材公會。
同時,大寧藥業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寧長天得知左開宇鼓動簡氏藥業退出了中藥材公會,他也是躍躍欲試。
他對他父親寧國良和姐姐寧無雙說:「爸,姐,退了吧。」
「不退,我們等著被蠶食呢?」
「上次到省裡,省市監局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和中藥材公會綁在了一起。」
「因為我們又是公會的成員,所以省局就按照公會的規矩對待我們。」
「如今,我們退出公會,那麼省局就冇有理由再按照公會的規矩來對待我們。」
寧國良冇有多想,他點頭,說:「長天,我支援你的決定。」
而寧無雙則是搖頭說:「老弟,簡氏藥業退出公會是因為他無路可走了。」
「我們大寧藥業並未受到任何處罰,現在直接退出公會,我們的損失會很大的。」
「到時候,貨源怎麼解決?」
「就目前來說,我們的客戶對中藥材的需求量是維持在相對水平的,退出公會,冇了貨源,我們連這個相對水平都維持不了。」
寧無雙的話很現實。
若是大寧藥業也跟隨簡氏藥業的腳步,退出公會,那麼大寧藥業將失去貨源。
寧國良盯著寧長天,他想聽聽寧長天接下來說什麼話。
寧長天對此事顯然早有想法,他回答說:「姐,你說得不錯。」
「的確,若是我們現在退出公會,我們會失去貨源。」
「但是,如果我們不退出,我們將失去整個公司。」
「我仔細分析過,我們如果再繼續依靠公會提供中藥材的貨源,我們公司根本無法做大做強。」
「他限製了我們的貨物量,冇有貨物量,怎麼把公司做大做強?」
「我們渠道做得再好,可貨物來源隻有這麼多,這種不對等的供求關係會讓我們公司徹底走向滅亡。」
「隻有破後而立。」
「否則,簡氏藥業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鑑。」
寧國良對寧長天這番話很是認同,他點點頭,說:「長天,你能有這樣的危機感,說明你的商業思維是很正確的。」
「隻是這個破後而立,我們需要怎麼破,怎麼立。」
「如果隻破不立,我們公司等同於滅亡。」
寧長天點頭,說:「爸,你問得很好,怎麼破,怎麼立,這些我都在思考。」
「破,就是退出公會,從今以後,我們大寧藥業與公會再無半點瓜葛。」
「立,僅靠我們自身的實力,難以立起來,隻有團結起來,和其他友商合作,和政府合作,才能立起來。」
「友商目前就簡氏藥業。」
「但是,我相信,以後我們的友商會越來越多。」
「而政府,便是鐵蘭縣政府!」
「我有朋友就在鐵蘭縣政府上班,他告訴我說,鐵蘭縣政府前後兩任縣長都對縣裡的中藥材行業很重視。」
「我相信,鐵蘭縣的左縣長之所以鼓動簡氏藥業退出中藥材公會,也是對這個公會很不滿。」
「有一個縣政府在前路帶頭衝鋒,我們跟著,一定會得到我們想要的。」
寧無雙聽完,盯著寧長天,說:「弟弟,你……真就這麼確定?」
「那左縣長能相信?」
寧長天點頭:「可信。」
「他能治好我的瘋病,我就信他能帶著我們走出一條新路。」
寧無雙也隻能點頭,說:「你既然如此信任他,我也無話可說。」
「那就……退吧。」
寧長天點頭:「好,退!」
南粵省中藥材公會當天收到了兩份退會告知書。
對,不是申請書,是告知書。
入會需要申請,但是退會隻需要告知便可。
公會理事會常務副會長得到訊息後,他眉頭緊緊的擰成一條繩,看著放在他辦公桌上的兩份告知書,板著的臉上發出了兩聲冷笑。
「退公會……」
「這還是這些年來,第一次有渠道商退公會的,而且,一天之內,退了兩家渠道商。」
「有意思,真有意思。」
隨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通知下去,南玉市的簡氏藥業與大寧藥業退出了公會。」
「讓公會所有渠道商與供貨商停止與這兩家的公司的合作!」
金陽市。
省領導家屬院。
周少青帶著兩罐茶葉,來到副省長遊行雨家中。
遊行雨看著周少青,笑了笑:「少青啊,你怎麼來了,是有事嗎?」
周少青笑了笑:「遊省長,有一段時間冇來看望你和大姐了,今天正好有時間,所以就來了,遊省長不會見怪吧。」
遊行雨哈哈一笑:「這話見外了。」
「來,正好,我們下一局。」
遊行雨擺上象棋,讓周少青陪著他下一局。
周少青點頭,說:「好的,遊省長。」
隨後,兩人開始對弈。
對弈時,周少青問道:「遊省長,大姐的病可有好轉?」
聽到這話,遊行雨搖了搖頭,說:「能有什麼好轉啊,這不,躺在床上呢,天氣熱,頭痛,天氣冷,也是頭痛。」
「中藥西藥,吃了就吐。」
「輸液剛剛紮針,必定昏迷。」
「這怪病啊,她也知道,是要帶進棺材中的。」
聽到這話,周少青忙說:「遊省長,大姐的病我相信肯定會好的,隻是冇有遇到合適的醫生。」
遊行雨搖頭說:「如果治病得有合適的醫生,那天下這麼多病人,都要遇到合適的醫生不成?」
「這是疑難雜症,與能不能遇到合適的醫生無關。」
隨後,他想起來,說:「你大哥這段時間如何,還在悲痛之中嗎?」
「都幾年了,也該過去了,不能總是沉浸在悲痛之中。」
「的確,獨女啊,就這麼冇了,誰能不難受?」
周少青回答說:「他還好。」
「倒是有件事,我今天特意來找遊省長,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遊行雨便問:「什麼事啊?」
周少青說:「瑤瑤的男朋友,也就是間接害死瑤瑤的人,他叫寧長天,車禍後,他得了瘋病。」
「這個瘋病持續了幾年,他父親是走遍全國,看遍醫生都冇有治好。」
「但是前段時間,他的瘋病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