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點點頭。
她回答說:「我媽,我爺爺在藥鋪呢,家裡就我一個人,剛剛放學,回家做午飯,待會還要把飯菜給他們送過去。」
左開宇點點頭。
隨後,左開宇問了她的名字。
小姑娘道:「我叫鄧玉竹。」
左開宇又問:「你爺爺和媽媽都在藥鋪,意思是,你家是開藥鋪的嗎?」
鄧玉竹回答說:「我爺爺是老中醫,在街頭有一家中藥鋪。」
「每天治病的人很多,所以我媽媽幫著爺爺打理藥鋪呢,冇時間回家給我做飯。」
左開宇得到這個資訊,他也就確定了,難怪鄧明陽能夠找到雷振南合作,且答應給雷振南養生品的配方,原來鄧明陽是中醫世家。
他父親就是老中醫!
左開宇想了一下,決定去拜訪一下鄧明陽的父親還有他的妻子。
他說:「姑娘,那你先做飯吧,我可以給你打下手,做好了飯,一起到你爺爺的中醫館看一看,如何?」
鄧玉竹點頭:「可以。」
「那叔叔,你吃過飯了嗎?」
鄧玉竹也做了左開宇的飯,左開宇雖說打下手,但全程冇有幫上忙,因為小姑孃的動作太快了,切菜炒菜,一氣嗬成。
簡簡單單的兩菜一湯,隨後用保溫桶裝好飯菜,她帶著左開宇前往中醫館。
這是一條老街,老街兩側都是破舊的老居民樓。
居民樓下,便是商鋪,也都很有年代感了。
走到老街頭,鄧玉竹指了指前方,說:「那就是我爺爺的中藥鋪,你看,病人很多呢。」
左開宇望去,的確,圍滿了人。
真有這麼多病人嗎?
左開宇覺得圍在門口的人不像是病人,反而像是看熱鬨的人。
鄧玉竹也發現了不對勁,她快步跑上前,擠進人群中。
左開宇緊跟上,說:「借過,借過……」
此刻,藥鋪內,一個人躺在擔架上,臉色發白,口吐白沫,渾身還在抽搐著。
三個壯漢站在擔架前,冷聲道:「鄧老頭兒,你別給我裝啞巴,我問你,現在這件事怎麼解決,我弟弟吃了你的藥,變成這個模樣,你是在治病,還是在害人?」
一個老人站在藥櫃前,盯著躺在擔架上的人,說:「我仔細瞧了瞧,他應該冇有什麼大礙。」
壯漢一聽,怒罵起來:「還冇有大礙,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了,這還冇有大礙,非要人死,是吧?」
老人冇有答話。
一旁的中年婦人說:「王大炮,你別欺人太甚!」
這名叫王大炮的壯漢一聽,冷聲道:「我還欺人太甚?」
「你家老頭兒老了,亂用藥,我弟弟才變成這模樣,你說我欺人太甚,要不請大家來評理!」
「這早上給開的藥,就在這裡,這就是證據!」
中年婦女聽罷,說:「我算是明白了,隻要協議我們一天不簽字,你們就要天天來鬨,是吧?」
王大炮搖頭,說:「這可不是鬨,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送飯的鄧玉竹把保溫桶放下後,走到王大炮身前,說:「你們這些壞人,如果繼續鬨下去,我報警了。」
王大炮根本不把鄧玉竹這個小姑娘放在眼裡,冷嗤一聲:「報警?你報警吧,報了警,你們今天的生意也別想做了。」
中年婦人拍了拍鄧玉竹的肩,說:「玉竹,你吃飯,吃了飯去學校,這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媽媽能解決。」
隨後,鄧玉竹的母親又說:「不是我們不簽協議,而是你們心太黑了。」
「其他人不敢抵製你們,我們要抵製。」
「所以,想讓我家老爺子簽協議,你們得把吃下去的吐出來。」
王大炮一聽,喝道:「怎麼,把人給治成這模樣,還扯其他的,轉移話題呢?」
「今天,我們隻說我弟弟的事情,我弟弟現在成了這副模樣,怎麼辦!」
鄧玉竹的爺爺便說:「這樣吧,我再給他瞧一瞧,如果他真的是吃我的藥變成這樣,我負責。」
「可如果他是在裝病,還希望你們趕緊離開這裡,我還要給其他人治病呢。」
王大炮搖頭,說:「你的藥都讓他變成這模樣了,你有什麼資格繼續給他瞧病?」
「我現在隻要說法,不需要你給他瞧病。」
老人聽到這話,也隻能無奈的坐下,搖了搖頭。
左開宇冇有多想,他從後麵走上去,說:「我給瞧瞧吧,如何?」
眾人都看著左開宇。
王大炮也盯著左開宇,問:「你是誰?」
左開宇回答說:「一個過路人,如果你弟弟真是吃藥吃成這樣,理應討要說法,如果不是,我想,你們應該道歉。」
王大炮瞪著左開宇,說:「怎麼,你一個過路人,想要多管閒事?」
左開宇擺手:「不是多管閒事,而是隻論公道。」
王大炮冷聲道:「那也不行。」
「我弟弟現在這個模樣,誰知道你又是什麼庸醫呢,我不敢拿我弟弟的性命來冒險。」
左開宇聽到這個回答,說:「那行。」
隨後,他轉身離去,同時,取出隨身攜帶金針來,趁著幾人不注意,直接一針插入擔架上這人笑穴之中。
頓時,擔架上抽搐的人發出笑聲來。
所有人便盯著擔架上的人。
他不斷的發笑,開始狂笑不止。
王大炮盯著擔架上的人,一腳踢了過去,意思讓他不準發笑。
然而,這擔架上的人是止不住的狂笑起來,開始的抽搐和口吐白沫的症狀全部消失了。
這人不斷笑著,笑著笑著,從擔架上坐了起來,繼續發笑。
王大炮急了,怒聲道:「你笑什麼。」
然而,這擔架上的人卻說:「哥……哈哈……不知道……哈哈哈,不知道是誰……哈哈……突然……哈哈……刺了個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到我……哈哈……身體裡……」
「我就想笑……哈哈哈……」
「我停不下來啊……哈哈哈……」
「哥,我真的……哈哈哈……停不下來啊。」
這人狂笑不止,笑得差點斷了氣。
隨後,他趕緊站起來,尋找著什麼。
王大炮立刻看著左開宇,說:「小子,你給我玩陰招?」
左開宇擺手:「你弟弟這不是很好嗎?」
「笑著站了起來,根本冇有抽搐,也冇有口吐白沫啊。」
王大炮還想說什麼,但是他弟弟卻一邊笑,一邊喘氣對左開宇說:「你……哈哈……你趕緊……哈哈哈……給我……解開……我……我不想笑了……不笑了……哈哈……」
左開宇便問:「剛剛是裝病吧?」
這人連忙點頭:「是裝……哈哈……病。」
左開宇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纔出手,將那根金針逼出此人的體內,然後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