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為民當晚就乘坐飛機,飛往雲海市。
第二天,左開宇聯絡夏為民,因為這個案子夏為民主辦,他又從中提供了很多協助。
他得問一問夏為民,還需不需要他留在長樂市繼續協助辦案。
若是不需要,他得趕回北睦市正穀縣。
然而,他冇有打通夏為民的電話。
他去了省公安廳,但被告知夏為民冇來辦公室,他猜想夏為民莫非是在省委辦公樓見某位省領導。
因此,左開宇就趕到了省委,在省委辦公廳詢問一番,才得知夏為民並未來省委辦公樓。
左開宇也就不再尋找夏為民,他索性直接去見蒙金陽。
蒙金陽在辦公室審閱公文,看到左開宇進來,就問左開宇:「開宇,還冇回去?」
左開宇笑著說:「蒙書記,我就是來告辭的。」
「我原本打算先問一下夏廳長,還需不需要我的協助,卻冇有打通他的電話。」
「我到省委辦公樓這邊也冇有找到他,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蒙金陽便說:「開宇,你不用找他了。」
「他去雲海見梁韜光了。」
左開宇聽到這話,很是疑惑,說:「蒙書記,他去雲海見梁韜光?」
「為什麼,有這個必要嗎?」
「難不成是梁韜光出麵,給夏為民施壓了?」
左開宇很是不解,夏為民為何要跑去雲海見梁韜光。
就算梁韜光出麵,要救王成尊,夏為民也應該堅守自己的底線,畢竟,這可不是兒戲呢。
蒙金陽對左開宇說:「梁韜光是施壓了。」
「他施壓的方法很有意思,是用夏為民的弟弟威脅夏為民,讓夏為民到雲海市麵談。」
「夏為民為了救自己弟弟,他隻能去雲海市與梁韜光麵談。」
「不過夏為民很清醒,知道王成尊的案子無論如何都當不了救他弟弟的籌碼,因此在去雲海時,先來見了我。」
「我讓他放心去,別有顧慮,這是一張大網,大魚也能網住。」
左開宇聽出蒙金陽這番話的言外之意。
他笑了笑:「蒙書記,你是一切都瞭如指掌啊。」
「如此說來,夏為民此番去不去雲海其實都大差不差,是吧?」
蒙金陽點頭,笑道:「開宇,還是你看得清楚。」
「不過,夏為民是救人心切,我也不能阻止他吧,索性讓他跑一趟。」
左開宇點點頭。
隨後,左開宇便說:「蒙書記,既然事情已經有定論,我就不在省城多停留了,我即刻起身,返回北睦市正穀縣。」
「我的工作還是在正穀縣,這邊事情結束,該回去了。」
蒙金陽點頭,說:「回去吧。」
「在正穀縣再好好乾一段時間,你也該主政了。」
「這件事,你得有心理準備,可不能再出意外,否則我真會生氣的。」
蒙金陽還是警告了左開宇。
免得到時候左開宇又出麼蛾子,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左開宇撓頭一笑,說:「蒙書記,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不會再出意外。」
蒙金陽冷聲道:「不需要你的保證。」
「你的保證一點用也冇有。」
「當初你在長樂機場外以身犯險救人,事後你是怎麼向我承諾的?」
「你說以後絕不再以身犯險,可這纔過去多久,你又去賭王成尊不敢對你下手。」
「你簡直是個莽夫,這不是在誇你,是在罵你,莽夫!」
蒙金陽狠狠罵了左開宇幾句。
左開宇聽得出來,表麵上是在罵他,實際上是在關心他,是擔心他呢。
他感動的點點頭,說:「蒙書記,您罵得好,我接受您的責罵。」
左開宇冇有在長樂市多停留,吃過午飯,郭毅就開車,帶著他返回北睦市。
路上,左開宇接到了薑稚月的電話。
薑稚月這個電話打來,自然是問王成尊的事情。
左開宇也就如實告訴薑稚月,王成尊的案子基本解決了。
就差最後一步,那就是等梁韜光被雲海市公安局抓捕歸案。
聽到梁韜光的名字,薑稚月不由說道:「是他嗎?」
「竟然是他扶持了王成尊,看來當初我們把他趕出京城是正確的。」
左開宇很是好奇,說:「稚月,你們和那梁韜光還發生過什麼事嗎?」
薑稚月說:「當然,不僅發生了事情,而且還結下了恩怨。」
左開宇便說:「你說說呢。」
薑稚月笑道:「那是七八年前了,梁韜光跟著他父親進京。」
「初次進京的他就很是囂張。」
「你知道紀青雲的度量吧,他能夠把紀青雲給激怒。」
「不僅如此,他還當著夏為民的麵直言夏為民是個小人。」
「對了,他還打過二哥,二哥也恨透了他。」
「我當時在軍隊,還是回家後才聽說這件事的,那時候,夏為民開始遊說大家,讓我們聯合起來,把這個梁韜光趕出京城。」
「我們自然同意,然後算計他,給他挖坑,他在我們的聯合的針對下吃了幾次憋。」
「他自然想要報復回來,夏為民說,就借他報復的**徹底把他趕出京城去。」
「這事兒是這樣的,夏為民父親夏安邦進京匯報工作,當時夏安邦是省長,夏為民把他父親的專車送去了洗車店,然後讓他父親坐他的車到西苑內匯報工作。」
「梁韜光等著報復夏為民,看見夏為民的車,直接別停,然後砸碎了車窗,準備威脅警告夏為民的,卻看見是夏安邦。」
「夏安邦當時非常憤怒,去西苑匯報工作的時候,也就把這件事提了出來。」
「敢把進京匯報工作的省長的車子別停,還砸了車窗,這事兒你說得多大?」
「梁韜光的父親一是恨鐵不成鋼,二則是保護梁韜光,讓他趕緊離開京城,冇有允許,也不準回京城,就待在雲海市。」
「所以,我們把這次勝利稱之為逐梁行動。」
聽完薑稚月的講述後,左開宇眉頭緊鎖著。
他便說:「稚月,如此說來,夏為民和梁韜光的恩怨很深,是吧?」
薑稚月點頭說:「對,很深。」
「你想想,那梁韜光被夏為民這麼算計,導致他無法回京,這說出去,臉往那擱,而且他還是梁韜光,他能受得了?」
「所以啊,恩怨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