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元哈哈一笑:「開宇同誌,你忘了?」
左開宇搖頭說:「冇有約定,何來忘記?」
顧海元說:「無妨,你不承認,我也不計較,總有一天,你我會再次相見。」
今天,也是幾人離開南山省的日子。
薑易航帶著薛見霜直飛元江省,薑稚月則是返回京城,而左開宇將直飛樂西省,回北睦市的正穀縣。
聽到顧海元說還會再見,左開宇眉頭一挑,這個姓顧的老狐狸又要玩什麼花招?
但左開宇已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顧海元放在了薑易航,必然要把他抓在手裡。
可這個顧海元能有什麼方法抓住自己呢?
左開宇一時間想不清楚,也冇有多想,他認定一個道理,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顧家吃了中午飯,四人告辭,步飛帶著車隊早就等在院子外,送四人前往機場。
離開時,顧慶豐癡癡的望著薛見霜,說:「霜姐姐,你會想我嗎?」
薛見霜眨眼看著顧慶豐,說:「嘻嘻,不會。」
顧慶豐聽到這樣的回答,他眼中充滿了失落,但他還是說:「霜姐姐,我會想你。」
薛見霜一笑:「是嗎?」
「你若是想我,你就來元江省找我。」
此番拜年之行,就此結束。
在機場時,又是分別時刻。
薛見霜狠狠分開正在擁抱的左開宇與薑稚月,說:「該我了。」
左開宇也就抱了抱薛見霜,說:「靜如,好好學習,在學校可不能這麼調皮,你不能像欺負顧慶豐那般欺負同學,明白嗎?」
薛見霜拿捏顧慶豐,是身份對等的拿捏。
可如果在學校拿捏同學,那就是仗勢欺人。
這是大有區別的。
所以,左開宇提醒了薛見霜,讓她在學校收起這刁蠻勁兒。
薛見霜回答說:「當然,我在學校可乖了,老師每天給我發獎勵,什麼大紅花,什麼好學生肩章,我都堆滿一整個盒子了。」
「還有,你說的這些話,胖師父已經說過,我是不會欺負同學的,我和他們關係很好。」
左開宇颳了刮薛見霜的小鼻子:「好,聰明。」
薛見霜點點頭,說:「記得來看我。」
左開宇一笑:「會的。」
薑易航帶著薛見霜上了飛機。
剩下薑稚月與左開宇,薑稚月的飛機也即將起飛,她與左開宇深情一吻,臨別前,薑稚月笑了笑:「開宇,今年我要去影視學院進修,到時候,我拍出了電影,第一個給你看。」
左開宇點頭說:「好。」
送走薑稚月,左開宇孤身一人,他的飛機還要一個小時後才登機。
下午六點,左開宇到達樂西省長樂機場。
此番回來,左開宇冇有通知任何人。
所以,冇有人來接機。
他走出機場,準備打個車先到長樂市休息一晚上,然後第二天返回北睦市正穀縣。
但突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左開宇同誌?」
左開宇轉身回頭,看到一個婦人,她正朝著左開宇招手呢。
冇有想太久,左開宇認出了她。
是廖文睿。
廖平的女兒,也就是陳忠的老婆。
而陳忠走在廖文睿身旁,他推著一個大推車,上麵放著三個大行李箱。
左開宇笑著說:「文睿姐,好巧,你還記得我啊?」
廖文睿一笑:「開宇,果真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人了。」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你的名字在父親嘴中是常客,忘了誰,都不會忘記你。」
「怎麼,你也是剛從外省回來嗎?」
左開宇笑著點頭,說:「是呢,春節嘛,是要出去走一走的。」
說完,他盯著一旁的陳忠,說:「陳哥,你和文睿姐這是去度蜜月了?」
陳忠盯著左開宇,說:「是呢,去了南邊的沿海城市。」
隨後,他問:「開宇,有人接你嗎?」
左開宇搖頭,說:「我打算打個車回市裡,明天還得馬不停蹄趕回北睦市呢。」
陳忠笑了笑:「那正好,我們也要回市裡,坐我們的車吧。」
有人來接廖文睿與陳忠,他們的行李箱已經開始搬運上車,陳忠就邀請左開宇同行。
左開宇思索一下,說:「還是算了吧。」
「不麻煩文睿姐和陳哥,我打車是到城北,明早能夠直接返回北睦市,你們應該是回西邊的省委家屬院吧。」
「不順路呢,還是不麻煩你們。」
廖文睿便說:「開宇,不麻煩,走吧。」
「對了,我家老爺子也唸叨你,想和你聊天呢。」
「這樣,今晚直接去我家,陪老爺子聊聊天,如何?」
左開宇又說:「文睿姐,廖省長公務繁忙,恐怕冇有時間與我這個縣裡的乾部聊天吧。」
廖文睿笑道:「開宇,我給你說實話,我們夫妻是和老爺子聊不到一起的。」
「因為我們不從政,也就不談政治。」
「但你不同,你從政,而且,你是更接近基層,他也很想瞭解基層,你和他的共同語言更多。」
「你若是不信,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說完,廖文睿拿出手機來,就要打電話給廖平。
左開宇見狀,忙說:「好,文睿姐,我聽你的,跟你們走。」
左開宇答應下來。
陳忠哈哈一笑:「開宇啊,我們之間別這麼客氣,你叫我一聲哥,叫文睿一聲姐,那就是自己人。」
左開宇笑著點頭。
來接陳忠與廖文睿的是一輛MPV車,左開宇與陳忠坐在第二排,廖文睿坐在最後一排。
車子啟動後,陳忠開口說:「開宇,你現在是在正穀縣當副書記,是吧?」
左開宇回答說:「對,陳哥。」
陳忠笑道:「副書記距離縣長就一步之遙了,我看開宇你快升了。」
左開宇搖了搖頭,說:「陳哥,這還早著呢,八字冇有一撇。」
這時候,陳忠又問:「對了,開宇,你認識滄海集團的王成尊嗎?」
左開宇轉頭看著陳忠,笑了笑:「陳哥,我認識啊。」
「這位王董事長去年給我們縣裡捐贈了二十所學校呢,怎麼,陳哥也認識他?」
陳忠點頭,說:「認識。」
「其實,不能說認識,我和他還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左開宇頓了頓:「哦,是嗎,陳哥,你做什麼生意呢?」
「我記得上次遇到廖副省長的時候,廖副省長說你在給他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