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月月阿姨,是我呀,你們在什麼地方呢。」
「家裡一點也不好玩,我要來找你們。」
薛見霜給薑稚月打了電話。
她給左開宇也打了電話,但是左開宇讓她好好留在顧家,別亂跑。
薛見霜肯定不願意,她來南山省就是來玩的,這來了後,不是在酒店待著,就是在戒衛森嚴的省委家屬院。
如今,左開宇幾人離開了天南市,她自然也不想待在天南市,她也想出去轉轉。
薑稚月笑著說:「小妮子,這可不行。」
「我們是在北原市辦大事,你來了,誰照顧你?」
聽到這話,薛見霜不樂意了,她說:「嘿呀,什麼誰照顧我,這一路走來,你們誰照顧我了?」
「還有,不是我憋著氣鑽進行李箱,你們能見到那顧老頭嗎?」
薑稚月便說:「話雖如此,可現在冇人能回來接你啊。」
「霜兒,你就聽話,就在顧家玩兒,你不是找了個小男朋友嗎,你和他玩兒。」
薛見霜怒聲道:「什麼小男朋友,他是我收的小弟,小弟。」
「好了,我恨你,掛了。」
說完,薛見霜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顧慶豐端著一杯可樂,嘻嘻笑道:「霜姐姐,你生氣了。」
薛見霜氣鼓鼓的自語著:「臭月亮,竟然說冇人照顧我?」
「北原市,我偏要到北原市來!」
隨後,她問顧慶豐:「顧弟,你知道北原市怎麼去嗎?」
顧慶豐滿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薛見霜白了顧慶豐一眼:「當你姐真冇麵子,啥都不知道。」
她坐在沙發上,就開始思索起來。
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人。
步飛!
她再次來到座機電話前,掏出步飛留給她的聯絡方式,撥打了過去。
「喂,是胖叔叔嗎,是我。」
步飛接到薛見霜的電話後,他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省委家屬院顧家的門口。
到了門口,保姆開了門。
今天隻有保姆在家,其他人都有事,出去辦事了,所以薛見霜才能趁著這個時機打電話。
步飛進屋,笑著說:「小姑奶奶,你這突然召喚我,是要演哪齣戲啊?」
薛見霜低聲問:「知道北原市怎麼走嗎?」
步飛點點頭,嘿嘿笑道:「當然知道,開車走嘛,你用腳走,幾百公裡呢……」
話說到這裡,步飛陡然反應過來,說:「啥,你是打算去北原市?」
薛見霜點點頭:「走,現在就走,你開車,帶我,不,帶我們去北原市。」
薛見霜指了指顧慶豐。
步飛驚出了一身冷汗。
還要帶著顧慶豐,這不是找死嗎?
若是單獨帶著薛見霜離開,步飛能接受,但還要帶上顧慶豐,這無論如何,他也辦不到。
他忙說:「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別玩這麼大行嗎?」
「我肥胖症,心臟也不好,你這把我給嚇出個其他毛病來,誰替你辦事啊,你說是吧,小姑奶奶。」
薛見霜皺起眉,說:「不準叫我奶奶,叫我公主,我冇這麼老。」
「還有,我告訴你,你不帶我們去北原市,我待會兒偷偷帶著顧弟走,到時候路上遇到危險,都是因為你。」
這話嚇得步飛臉色蒼白。
他忙說:「那這樣,小……公主,我給顧書記打個電話,向他匯報一下,他若是同意,我就帶你們去北原市,如何?」
薛見霜一聽,說:「他同意我需要找你嗎?」
「你走吧,我們不去了。」
薛見霜很不耐煩的看著步飛。
步飛聽到薛見霜說不去了,他將信將疑,問:「真不去了?」
薛見霜點頭:「真不去了。」
步飛想了想,咬著牙,說:「好,我送你們去。」
「我知道,你是想去找易航同誌,是吧?」
薛見霜點點頭:「是啊,待在家裡多無聊啊。」
步飛打算先送兩人到北原市,然後再向顧海元匯報,他覺得這事兒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畢竟,薑易航他們就在北原市,到時候把兩人交到薑易航手中,能有什麼不放心的?
要說不放心,得是這兩位小祖宗偷偷跑出去,然後再玩一次失蹤,那南山省可就天塌了。
隨後,步飛帶著薛見霜與顧慶豐離開省委家屬院,給保姆打了招呼,說出去轉一圈就回來。
大約三個小時後,車子進入北原市城區。
薛見霜借步飛的電話打給薑稚月:「臭月亮,我到了,來接我們。」
薑稚月一頓:「啊,小妮子,你真來了?」
薛見霜得意的一笑:「那是,本公主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馬上到北原市的市委了,你們在嗎?」
薑稚月便說:「好,就到北原市委,我在大廳門口等你們。」
半個小時後,步飛開車進入北原市委,將兩個小孩子交給薑稚月,同時給省委秘書長申閏年打了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申閏年。
申閏年得知事情後,很是生氣,罵了一頓步飛。
步飛也冇辦法,隻得說是被薛見霜逼的。
申閏年趕忙把這件事告訴了顧海元,顧海元聽聞此事後,哈哈一笑:「小孩子嘛,貪玩兒,跑出去就跑出去了,我家那孫子成天悶在家裡也不是事兒,這次能跟著薛家小姑娘到處跑,也是好事。」
「隨他們去吧,不過,你還是給周俊同誌打個電話,讓他注意著兩個小孩子,可以跑出去玩,但不能玩失蹤。」
申閏年一笑,也才長舒一口氣,冇想到顧海元會是這個態度。
他隨後就給周俊打了電話,安排周俊照顧好兩個小孩子。
周俊得知顧海元的孫子到了北原市,自然要去見一見,得知有薑稚月照顧,他也才放心下來。
隨後,他繼續去處理兩個鎮子的械鬥事件。
畢竟,這起械鬥事件纔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在市委招待所,薛見霜詢問薑稚月:「左開宇呢?」
薑稚月白了薛見霜一眼:「你問他乾什麼,你不是來找我玩的嗎?」
薛見霜哼道:「誰跟你玩兒啊,左開宇比你還可恨,他都不告訴我你們在什麼地方,還是你傻了些,直接說在北原市,不然我怎麼會找來,嘻嘻。」
薛見霜做了個鬼臉。
薑稚月氣得吹鼻子瞪眼。
這小妮子,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