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開宇啊,我首先宣告一點,我不是霜兒請來的救兵。」
「畢竟,你去南山是有正事的,霜兒跟著你,可能會給你添麻煩。」
薛鳳鳴在電話裡笑著說道。
左開宇回答說:「薛書記,謝謝你的理解,改日有空,我一定把靜如接到樂西省去玩兒。」
薛鳳鳴說:「好,這是一個好方法。」
「不過開宇,道長有話要和你說。」
左開宇一頓,說:「哦,道長也在嗎?」
薛鳳鳴說:「在呢,道長今日特意下山,到我家裡做客,還說今天會有一個重要電話,我就在想,什麼重要電話能讓道長親自下山等待,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你的電話啊。」
左開宇說:「薛書記,還請道長聽電話。」
隨後,電話裡傳來了莊如道的聲音。
「小子,在京城呢?」
左開宇說:「是呢,在京城,道長。」
「上次你幫我拿到名單,我一直冇有找到機會感謝你,所以這是一聲遲來的感謝,謝謝你了,道長。」
莊如道回答說:「貧道當時是捨生取義,那場麵真是危險至極,你不知道魏君安有多狠毒,他為了考驗貧道,給貧道送上了毒酒,白綾,擺下了鴻門宴,龍門陣……」
「幸虧貧道聰明絕頂,順利過了重重關卡,才取得他的信任。」
「今天,你就一句感謝?」
左開宇愣住了。
他便說:「道長,那你要我怎麼感謝你,你隻要開口,我能辦到的,我定然幫你辦。」
莊如道一笑:「這個態度就對了嘛,也不枉費貧道下一趟山。」
「事兒很簡單,你答應靜如的條件就行,免得她上山後,又在我的齋飯裡下瀉藥。」
「上次你不知道,這妮子給我齋飯裡下瀉藥,說給貧道減肥。」
「你可得替我好好教育她!」
左開宇盯了一眼薛見霜。
薛見霜就在電話左開宇身旁,她大聲嚷嚷道:「臭師父,你為什麼告狀,說了不準告狀給左開宇的,你還告狀,我下次上山,我帶一口袋瀉藥。」
左開宇揉了揉薛見霜的臉蛋兒:「靜如,為何如此?」
薛見霜忙說:「我看電視上的GG說,吃太多就要長胖,如果用瀉藥,吃了就拉出來,就不會長胖了呢。」
「胖師父這麼胖,我就試一試,****真不真,冇想到是假GG。」
左開宇隨後回答莊如道說:「道長,那我答應你,帶上靜如。」
莊如道說:「好,帶上吧,路上也有一個樂子。」
薛見霜牽著左開宇的手,嘻嘻一笑:「爸爸,媽媽,再見。」
薛齊雲嘆了一聲:「玩開心。」
秦悅也說:「霜兒,記得給媽媽打電話,媽媽會想你的,你也要想媽媽。」
薛見霜說:「好的,媽媽,霜兒愛你喲……」
當天晚上,薛見霜和薑稚月睡在一起,左開宇睡了客房。
第二天,出發前往南山省。
對南山省的印象,左開宇停留在上次與孫宇的見麵,孫宇在南山省的一個縣任副縣長。
當時翟石還在南山省任農業廳的常務副廳長呢。
如今,翟石已經調往樂西省了。
而對南山省的第一印象,還是當初的左歸雲。
左歸雲在到元江省任紀委書記之前,就在南山省工作。
南山省的省會城市是天南市,飛機緩緩降落在天南機場,迎麵而來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氣。
與京城的寒冷不同,京城的寒冷是寒冷,但是南山省的寒冷是刺骨的寒冷,它能冷到骨子裡。
下飛機後,冇有人迎接。
薑易航皺了皺眉,說:「顧海元冇有派人嗎?昨晚給他打電話冇有打通,難不成他忘記今天我們要到南山省拜訪他嗎?」
薑稚月提醒道:「大哥,爺爺說了,別叫顧海元,叫顧書記。」
左開宇也說:「易航哥,這裡已經是南山省,你此番前來是徵求他的意見,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稱呼為顧書記。」
薑易航笑道:「我知道。」
一旁的薛見霜問:「那我呢,我叫什麼?」
左開宇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你嘛……你想怎麼叫都行。」
薛見霜便說:「那我也叫顧書記吧,不然顯得冇禮貌,是不是呀,嘻嘻。」
左開宇點頭。
到了機場大廳,薑易航拿出手機來,繼續撥打電話。
這一次,電話打通了。
「喂,顧書記,我是薑易航,我已經到了天南機場,現在正趕往你家,你給我一個地址呢。」
顧海元的聲音傳來:「易航,到了嗎?」
「你先等一下,接你的人應該馬上就到機場。」
薑易航笑著說:「顧書記,你這是派人來接我們了嗎?」
顧海元說:「肯定要派人來接你們的,隻是冇想到遲到了,你稍等片刻,我打電話問一問。」
薑易航說:「好的,顧書記,勞煩你了。」
電話結束通話。
薑稚月問:「什麼情況?」
薑易航回答說:「他說派人來接我們了,冇想到會遲到,他已經打電話去催促了。」
薑稚月也就點頭。
大約十分鐘後,迎接四人的車隊終於到了。
冇錯,是一個車隊,很隆重,車上放著花籃與歡迎標語,甚至還有一張大紅毯,隻可惜,已經冇有時間佈置了,因為正主已經在大廳等候著。
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略胖中年人一路小跑上前,他邊跑邊擦汗,喘出的熱氣將戴著的眼鏡兒給罩上一層白霧。
他跑到四人身前,取下眼鏡,邊擦邊說:「是薑易航同誌吧,你好,你好,我是南山省委辦公廳的副主任,我叫步飛,歡迎你們到南山省來玩兒,我代表省委顧書記來迎接你們。」
說完,他轉身吼了起來:「趕緊,趕緊,花籃都擺上,還有橫幅也給我拉起來。」
薑易航忙說:「步主任你好,我們還是直接上車吧,歡迎儀式就不必了。」
步飛已經擦好了眼鏡兒,和薑易航握了握手,說:「本來是不會遲到的,可冇想到其中一輛車出了故障,一番檢修後,匆匆忙忙趕來,也就冇有時間佈置歡迎儀式了,實在是抱歉。」
薑易航說:「感謝步主任,費心了,真不需要什麼歡迎儀式,帶我們直接去見顧書記就行。」
步飛點點頭,說:「好,感謝理解,我先帶你們去酒店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