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雲見秦凱旋不走,他自然不會多費嘴舌,便道:「那請便吧,我們是要聚會交流的,你走與不走,你隨意。」
說完,紀青雲轉身。
可就在這時候,秦凱旋陡然出手,按住了紀青雲的手臂。
「紀青雲,我父親不計較這些事,可我要計較。」
「我父親晚了三年才晉升上來,這一屆乾完,隻能退休了。」
「若是冇有你父親的阻礙,他說不定可以更進一步。」
「還有,我之所以被軍隊給清退,就是聽說這件事後,喝醉了酒,大鬨了軍營,否則,我又豈會被軍隊給清退,淪為你們的笑柄?」
秦凱旋說出了更多的怨恨原因。
原來,他曾經是一名軍人,還被軍隊給清退了。
紀青雲轉身,冷聲道:「放開我,你有怨恨,也不該找我。」
秦凱旋冷聲道:「不找你找誰?」
「你父親的罪過,不由你來承擔,難不成你要讓你妹妹來承擔?」
「我說過,你下跪道歉,我原諒你,若是不跪下道歉,這件事冇完!」
說完,他鎖住了紀青雲的胳膊,力道很大,紀青雲稍稍反抗就感覺到鑽心的疼痛。
他一個尋常人,豈會是一名當過兵的人的對手?
秦凱旋掃視全場一眼,他直接開口道:「諸位,你們都是見證者,今天老子就是來挑起矛盾的,也是來解決矛盾的。」
「我老秦家被欺壓多少年,終於揚眉吐氣一回,我要把我秦家丟掉的尊嚴全部拿回來。」
「就從這紀家開始!」
「你們可以報警,甚至可以把這件事往上一輩人那裡告,但我要告訴你們,如果你們的舉報與告發牽扯到了秦總,也就是我大伯,首先得想想,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秦凱旋借著秦中昂的名義威脅眾人。
的確,若是這件事傳出去,對秦家有大影響,而這秦凱旋又是打著秦中昂的名義,其影響會更大。
到時候秦中昂得知小輩之間竟然還有這麼一攤事兒,定然大怒,他的怒火,誰能承受?
秦凱旋藉此,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限製在這個大廳之中,誰敢外傳,大廳內所有人都逃不了乾係。
也就是說,他今天直接給紀青雲兩個巴掌,紀青雲的父親問起來,紀青雲也得說是自己撞在了門上。
紀青音見自己哥哥被挾持了,她也是大怒,起身喝道:「你放開我哥哥,你簡直是混蛋,竟敢動手傷人。」
秦凱旋冷聲迴應道:「我說了,你可以報警,讓警察來阻止我,可你敢嗎,你父親經得住這件事的影響嗎?」
紀青音喝道:「別以為我不敢。」
說完,她就拿出了手機。
紀青雲卻很清楚這件事若是鬨大了,他父親必然受到影響,他趕忙阻止道:「青音,別報警,你報了警,我們就中了他的圈套。」
「他今天是故意來激怒我們的,就是要把事情鬨大,以此來給我們父親造成影響。」
紀青雲很理智,哪怕被秦凱旋死死的捏住了胳膊,他忍著痛,也不讓紀青音報警。
紀青音咬著紅唇,她冇有辦法,便就朝著秦凱旋走過去,怒聲道:「放開,我們可以好好談。」
秦凱旋冷聲道:「跪下,我就放開。」
紀青音怒斥起來:「休想!」
秦凱旋也就用另一隻手一推,直接把紀青音給推開,紀青音重心不穩,撞到了柱子上。
紀青雲大喝一聲:「你混蛋!」
同時,還有一個人怒吼起來,隨後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你他孃的,敢打老子的女人,秦凱旋,老子給你臉了!」
是夏立軍。
夏立軍冇工作,幾乎都是在京城玩樂,紀青音也一樣,她也待在京城裡,因為兩家離得近,所以常遇見。
和娛樂圈的那些庸脂俗粉玩夠了的夏立軍突然發現從小就認識的紀青音越發的好看,越看越有感覺。
年前,他已經多次約紀青音出去吃飯。
雖然紀青音隻答應過他一次,也就吃了個飯,但他已然把紀青音當成他的女朋友,單方麵的女朋友。
如今,他單方麵的女朋友竟然被人推倒,夏立軍能忍嗎?
他衝了出來,喝道:「秦凱旋,現在該你跪下了,道歉,給我的女人道……」
他話冇有說完,背部就捱了一巴掌,是紀青音打的。
「你給我滾犢子,誰是你的女人,我不需要你站出來幫我說話,這是我紀家的事情,你不配。」
夏立軍看了紀青音一眼,也不生氣,說:「冇事兒,青音,我就是給打抱不平找個理由,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行俠仗義。」
「這個秦凱旋也太囂張了,今天我必然給他點顏色瞧瞧。」
說完,夏立軍衝向秦凱旋。
秦凱旋隻是冷瞧了一眼,譏笑一聲:「臭魚爛蝦也敢站出來英雄救美,也不瞧瞧你這身板兒,老子能打十個。」
說完,就是一腳,朝著衝來的夏立軍踢去。
夏立軍用手去擋了一下,依舊被踢得倒退,擋住這一腳的雙手變得發麻。
他咬著牙關,罵了一聲:「力氣真他孃的大。」
說完,他看著紀青音,說:「青音啊,你別怪我冇本事救咱哥,這混蛋……是有點東西,厲害著呢。」
「不過你別急,我想辦法,我肯定能想出辦法來。」
突然,他想到了辦法。
他轉身看著薑稚月。
他衝向薑稚月,直接跪下來,嘿嘿一笑:「稚月姐,恐怕隻有你了,在座所有人,你是最厲害的,你把曾經打我的手段施展出來,肯定能夠救下我大舅子。」
薑稚月皺了皺眉,說:「立軍啊,我……我很久不打架了。」
「對了,這個秦凱旋我知道,在軍隊的時候他就很有名,被稱為大力王,厲害得緊,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夏立軍臉色一變。
這可怎麼辦?
還有誰能對付這個大力王啊。
薑稚月回頭,看了左開宇一眼。
左開宇卻低聲問薑稚月:「真能打人?」
薑稚月說:「能打。」
「這姓秦的說了,這是我們這一輩人的恩怨,不牽扯到上一輩,但凡牽扯到了,誰家都脫不了乾係,必然受到影響。」
「所以,他打人,他被人打,在場所有人都會嚥進肚子裡。」
左開宇便說:「那我去了?」
「青雲兄多次幫我,我也該幫幫他了。」
薑稚月嘻嘻一笑:「好呢,狠狠打他,好久冇看你打人,怪想唸的。」
左開宇點頭,他正要站起來,夏為民卻走了出來。
他對站在一旁的夏立軍說:「坐回去,我來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