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輕笑一聲,說:「王董,你稍等,我馬上進去安排,你準備好,我給你打電話時,你要隨時進來。」
王成尊點點頭,說:「好,好。」
左開宇又下了車。
進入療養中心後,左開宇碰到了苗憲。
苗憲剛剛送夏為民離開,正要返回呢。
他詫異的看著左開宇,說:「開宇同誌,不是有事離開了嗎,我已經告訴蒙書記了。」
左開宇笑了笑,說:「我就在大廳待一會兒。」
「苗處長,你該忙什麼忙什麼,不用管我。」
苗憲也就點點頭,說:「那好吧,蒙書記正陪著老乾部們觀看老乾部局組織的文藝匯演呢,我去了。」
左開宇點頭。
隨後,左開宇在大廳坐下,等了大概三分鐘,拿出手機來,打給了王成尊。
「王董,你先不急……」
王成尊接到左開宇的電話,已然準備下車。
可聽到這話,他愣住了。
「啊,小左,什麼意思啊?」王成尊的語氣很焦急,詢問著左開宇。
左開宇低嘆一聲:「哎……」
王成尊又問:「小左啊,出現什麼意外情況了?」
左開宇又是一聲低嘆:「王董,哎……」
王成尊徹底急了。
他再次說:「小左啊,你有話就說啊,別總是嘆氣。」
左開宇才說:「王董,本來是有十分鐘的見麵機會的,可……可剛剛和蒙書記交流的人超時了,蒙書記現在已經去忙其他事了。」
「哎……」
左開宇又是一聲嘆息。
王成尊突然想起來,剛剛從療養中心出去的人是夏為民。
他就直接問:「是夏為民超時了嗎?」
左開宇輕咳一聲:「王董,你別亂想,不是夏書記,夏書記是有時間觀唸的人,不是他,真不是他。」
左開宇強調一句,真不是他。
他在強調一個事實。
雖然語氣略顯猶豫,但這的確是事實。
王成尊可不信左開宇這話。
左開宇越是這麼說,他就越是認定是夏為民超時了。
此刻,他眉頭緊鎖著!
他咬牙切齒的說:「這個夏為民,他中午還在我的公司,下午就跑來見蒙書記了,他是知道今天我要見蒙書記,故意來噁心我啊!」
左開宇聽到這話,再次寬慰王成尊,說:「王董,切莫多想啊。」
王成尊就問:「小左,今天是確定冇有機會再見蒙書記了嗎?」
左開宇回答說:「冇有了。」
「隻有等下次機會了!」
聽到這話,王成尊就回答說:「好,我知道了。」
說完,王成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左開宇隨後從療養中心出去,正好看到王成尊的那輛大眾輝騰消失在路口儘頭。
王成尊走了。
左開宇也才微微一笑,自語道:「夏書記啊,你既然喜歡搶功,那我也就是繼續送你功勞。」
「王成尊,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希望你能拿下他!」
說完,左開宇才走到路邊,招了一個計程車,上車返回浩瀚大酒店。
回到浩瀚大酒店時,杜品德已經退了房,離開了酒店。
他讓前台轉告左開宇一句話:兩人談得很差,但冇有牽扯到我。
左開宇自然明白什麼意思。
王成尊與夏為民並未談攏,既然冇有談攏,加之今天在療養中心發生的事情,左開宇能夠推測出王成尊此刻的心理活動。
他肯定恨透了夏為民。
左開宇隨後也退了房,郭毅已經到酒店來接他,他便坐上車,返回北睦市。
週一,召開了常委會。
今天的會議主題很直接,是討論各部門的年終總結議題。
同時,強調春節期間的安全問題。
縣裡的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衛生局局長、應急管理局局長參加會議並發言,氣象局局長,文化局局長,旅遊局局長列席會議。
會議開了一整天,縣委書記褚辰良傳達了市委市政府的指示,縣政府縣長杜品德提出了相應的要求。
務必保證春節期間全縣人民群眾的安全。
會議結束後,各單位開始執行縣裡的指示。
週二,距離春節還有半個月,左開宇又特意將司法機關的負責人召集在一起,開了一個協調會議。
會議結束後,左開宇收到一條資訊,來自杜品德。
杜品德約左開宇吃晚飯。
左開宇答應下來。
晚上,兩人離開縣委大院,到了縣上一家比較有名的川菜館吃飯。
兩人在包廂見麵,杜品德看著左開宇,說:「開宇同誌啊,這頓飯本想昨天請你,可你也知道,昨天開了一整天的會,冇有時間。」
「今天正好,都有空。」
左開宇笑了笑:「杜縣長太客氣了。」
杜品德便說:「開宇同誌,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到現在都冇有回過神來啊。」
「我一直在想,若是冇有開宇同誌你出麵幫忙,那王成尊會不會真的對我下手。」
左開宇聽到這話,問:「杜縣長,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王成尊敢對你這個縣政府縣長下手?」
「我想他肯定冇這個膽子。」
「他之所以請你赴宴,我想應該是用利益腐朽你,但杜縣長為人清廉,我相信你不會被他腐蝕的。」
杜品德眨巴著眼睛,看著左開宇。
隨後,他還是說:「開宇同誌,且不管他用什麼方法對付我,我今天想說的是,你還是儘量遠離王成尊。」
「王成尊這個人,不簡單,他可能犯過罪。」
左開宇自然知道。
但他不能讓杜品德知道他已經知道。
他就很是驚訝,說:「啊,什麼,他……他犯過罪,既然犯了罪,為什麼冇有被判刑?」
杜品德忙說:「顯然他背後有關係啊,把他犯罪的痕跡與證據都抹掉了。」
左開宇就問杜品德:「杜縣長,你有證據嗎?」
杜品德搖了搖頭,表示冇有。
當然,現在他就算有證據,他也不敢再拿出來了。
王成尊這個人,實在是可怕,那天殺魚煮湯的事兒他還一直記得。
左開宇便笑著說:「杜縣長,既然冇有證據,那就不能妄加揣測一個人,我們是政府乾部,更得講究證據。」
「這事兒我就當杜縣長冇提過。」
左開宇笑著給杜品德沏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