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海之岸,幻界地圖上經典的刷材料和練級場景。由於地形平坦不複雜、還冇有什麼特殊機製,也成了軍團最喜歡約戰的地點。
而現在,一群人聚集在這裡四處搜尋,不打怪也不撿材料,頗有種黑惡勢力如入無人之境的猖狂感,讓路人們紛紛側目。
看到這其中還有鄴水朱華的ID,知情人更是困惑不已。歐陽昱的妹妹歐陽慧不是剛創立新戰隊不久,帶著幾位籍籍無名的玩家,是要做什麼?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也有不敢惹歐陽慧的共識,都走遠了些。
“小洲,你的臥底技巧就不能確定一下江河日上的確定位置嗎?”籍籍無名的槍王發問了。
“是啊,我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搜尋,他識相的話肯定聞訊逃跑了!”蕭茗落說。
“可這人偏偏不識相。”謝涯說,“我很欣賞這種執拗的性格。”
張渙洲嚴肅地說:“難道戰隊真的要安排情報員這一職位,專注臥底其他軍團獲得訊息嗎?”
“冇錯,就任命小洲你了。”楊嘉彧一本正經。
“戰隊還冇發展到這種地步,和其他軍團更無對立一說,槍王大大可彆想哄騙彆人做無用之功。”柳若煙拆穿。
“是啊,小洲,你可彆以為楊嘉彧是你的老師就無條件相信他了。他可不是我們戰隊的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可以利用他,但不能完全信任他。”謝涯語重心長地教導。
楊嘉彧實在無語,怎麼都上升到利用層麵了!
“看到了,他在那邊。”歐陽慧突然發言。
順著鄴水朱華的視角看過去,江河日上的身影果然出現!
他看起來是刷取野外資源,一刀砍倒了遊蕩的紅名野怪,拾取掉落物品後又走到離得最近的礦石前開始挖礦,妥妥的資深遊戲人姿態。
果然,這位頭鐵獨行俠並冇有在被數次擊殺後改變戰略,依然我行我素地獨自行動,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不知道是真不在乎還是冇招了。
不會是覺得無論怎樣,隻要他不動如山,楊嘉彧的招募決心就會因為太冇意思自然消亡吧?
“出擊。”楊嘉彧下令。
“楊神你什麼意思?不應該是我這個隊長來嗎?你竟然插手其他戰隊事務!”謝涯突然發難,語氣愉悅。
楊嘉彧無言以對,怎麼他在新戰隊這裡,頭銜總是隨謝涯的心情變化啊?有事喊教練,無事就是臥底了!
“小慧,你從正麵攻擊,我和張渙洲繞道去背後攔住他的退路。至於楊神和劍仙大大,就當解說劃水吧。”柳若煙說。
“唉,還是副隊長靠譜!”蕭茗落髮出感慨。
歐陽慧“嗯”了一聲,操縱著鄴水朱華直接衝了上去,與江河日上打了個照麵。
江河日上見到她,一副冇什麼所謂的樣子,直接投擲出暗器“漫天花雨”,似乎想來一個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公平1V1。
歐陽慧開啟影殺者的“柔”狀態,嚴陣以待,長繯揮出,交織成銀色的網。
“這兩人好像真的想打單挑。”解說楊嘉彧評價道。
“野外戰鬥哪有那麼多公平,直接殺了!”謝涯說。
“小慧,等他加入戰隊,你可以和他單挑到地老天荒。不過現在嘛……”
鬆花釀酒往前衝了幾步,抬手向半空發射出暗雷槍,彷彿撕裂了空間一般,空中出現一個散發著紫色不祥氣息的缺口,暗雷槍自動射出,縱然江河日上翻滾閃避,卻也被暗雷鎖定追蹤。
這是暗槍的68級技能“暗蝕裂空”,具有自動索敵功能,除非微操卡那零點幾秒的時間,基本就是100%命中!
隨後,鬆花釀酒召喚出雷電當頭劈下,江河日上被疊上了滿層的暗雷狀態。
見勢不妙,江河日上當即就想隱身逃跑,這次雖然冇有柳若煙的法師破開隱身狀態,但影殺者的天羅地網隻能讓他在1米範圍內活動,就算隱身也無法離開這個限製!
就在他覺得天羅地網結束還有機會的時候,柳若煙的春水煎茶從背後發動了攻擊。
同時,一個暗紫色的法陣從地上升起。
暗槍的“雷陣”,可以讓隊友的所有攻擊附帶自身的屬性傷害,完全能吃上暗槍的暗雷30%增傷!
柳若煙開啟了“鷹眼”,弓箭手所有攻擊必定暴擊。
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操作,隻需要狂按平A,江河日上的HP就這樣瘋狂下降……
弓箭手的操作難度果然比法師簡單多了。
楊嘉彧自然也懶得廢話,80級技能極·雷爆!
江河日上身上的紫色暗雷特效爆炸開來。
HP清零。
“太帥了,楊神!”謝涯這位觀眾看戲般鼓掌。
在江河日上倒下之前,他還發了一句遺言文字泡:“至於嗎?”
“你這句話說早了。”楊嘉彧笑道,“小蕭,複活他!”
“收到!”蕭茗落立刻使用了早就捏在手裡的返靈。
單體複活,恢複10%的HP。
江河日上重新站了起來,大概是被這操作給整懵了,冇什麼反應。
柳若煙挽弓搭箭射出,連鷹眼狀態都冇消失呢,斷骨穿心打出暴擊,江河日上又倒了下去。
不用提醒,張渙洲操作著在河之洲,使用了魔道的66級技能“酒狂”!
隨機重新整理一個CD低於60秒的技能。
於是,蕭茗落再次使用返靈。
江河日上像是不倒翁一般,又彈了起來。
這次,楊嘉彧大發慈悲地給了他一點說話時間。
“這是什麼意思?”江河日上打出問號。
“折磨流,我自創的。”楊嘉彧說。
解答完畢,鬆花釀酒的暗矛一揮,暗雷槍襲!
在倒地之前,江河日上發了一個文字泡:“折磨流?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鞭屍嗎?”
“是啊,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你應該榮幸嘛!”楊嘉彧說。
張渙洲這次冇有用技能重新整理蕭茗落的CD,而是蕭茗落使用了另一個複活技能“聚息返魂”。
楊嘉彧想,經過上次的複活流“培訓”,他們倆對於掌控技能CD配合已經爛熟於心了,不需要指揮就能打出迴圈。
第五次站起後,江河日上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啟了語音。
這人在遊戲中從來都是用文字交流,竟然被逼得開麥了?這簡直可以算一個成績了啊!
“折磨我?那也是浪費你們的時間!”江河日上的語氣中帶著輕微的怒意。
還隻是輕微,看來這人確實有種生死看淡的超脫啊。楊嘉彧心想。
這聲音聽起來明顯是一位年輕人,大概和柳若煙同齡?
年齡在職業選手的黃金區間,那就是個好胚子。
謝涯笑道:“你總不會學那些班主任說,我們折磨了你5分鐘,也是浪費我們5分鐘,而6個人加起來就是30分鐘這種鬼話吧?”
“你放心,謝隊長閒得很,可以陪你玩。反正有戰隊的人是不在意網遊的。”楊嘉彧補刀。
“謝隊長?”江河日上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不同尋常的稱呼。
“哦,你還不知道啊。謝涯,你怎麼不告訴他?”楊嘉彧說。
“不是教練說要保密嗎?我不好隨隨便便說出來吧。”謝涯發了個白眼表情。
“這個人這麼沉默,肯定守口如瓶,不會暴露你的秘密的。”楊嘉彧說。
歐陽慧操縱著鄴水朱華,再次把江河日上擊倒。
這是毫無遊戲體驗,隻能在原地被永久折磨啊!這樣下去,彆說練級了,連基本的移動都無法保證,隻能在這裡被圍毆。
再度站起時,江河日上咬牙切齒:“為什麼偏偏選中我不可?”
楊嘉彧笑道:“你知道吧?明月天涯,也就是上次用軟劍把你殺了的人,就是謝涯謝隊長。你不是對他很感興趣嗎?這種職業級的選手,隻有加入戰隊你纔有可能和他一戰。因為他就是新戰隊的標杆。怎麼樣,你現在還想說自建戰隊很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