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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燈光亮起,我又成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當鋪老闆娘。
謝尋弋氣喘籲籲的從車上下來,小心地把護在胸口的東西給我,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大師,你要的東西我集齊了。”
隔著一層麵紗,我的聲音飄渺又虛幻。
“買定離手,概不退換,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微微是我的福星,保護她是我的使命。”
他這麼說著,額頭卻不自覺冒出細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其實,這些年我在他身上傾注的氣運足夠一個普通人錦衣玉食八輩子了,可隻讓他經營好了一家公司。
他本身的命格該有多麼貧瘠?
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言許微不是他的福星了,他還會這麼果斷的救她嗎?
不過我早已懶得深究:“想好了就在協議書上簽字吧。”
他抬起筆,筆尖卻懸在半空。
接著抬起頭,有些緊張的問:“大師,我老婆失去了十年氣運,對她的影響大嗎?”
他不知道,我失去的何止十年氣運呢?
不過我還是笑笑:“她福澤深厚,定不會受這十年氣運影響。”
他這才放心下來,爽快的簽好了字,不忘問我。
“微微什麼時候能得救?”
我冇有理他,而是火速寫好了兩份契約,把一份遞給他,又寫下一張符紙。
“把這符紙沖水餵給她,一天內定會找到腎源。”
“謝謝大師!”
謝尋弋激動的收好符紙,匆匆道謝之後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勾起唇。
那三滴心頭血和一縷頭髮並不是典當我氣運用的,反而因為有了這些東西,謝尋弋纔要用自己後半輩子的氣運幫言許微。
他不是想幫言許微這位福星嗎?
那就看看他有冇有命活到言許微出院吧。
我把關於他的一切都拉黑,又重新翻開典當記錄,很快把這些年送給他的氣運編號全都抄寫到符紙上。
隨即我咬破指尖,低聲默唸咒語。
符紙上的墨字變得越來越紅,數道金光迸發,鑽進我的體內。
記錄本上的那些編號也在下一秒消失。
我剛長舒一口氣,卻突然察覺到什麼,猛的擰緊眉頭。
氣運歸體的代價,居然是要抹除我的記憶嗎?
也就是說,謝尋弋以後就是我的陌生人了?
不過很快我就釋然了。
既然痛苦的記憶總會連綿不斷的折磨受害者,不如放下過往,留加害者困在桎梏內不得往生。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睜開眼睛。
手機上擺著一份監控視訊,謝尋弋正陪著言許微在病房。
看著謝尋弋把符紙衝給言許微喝,兩人抱在一起緊緊相擁的畫麵,心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我捂著胸口有些迷茫。
這兩人雖然熟悉,可我一點記憶都想不起來了。
我為什麼會心痛?
直到病房門被人敲響,謝尋弋助理急匆匆把一個快遞送到謝尋弋手裡。
“謝總,這是夫人不宋小姐網購的快遞,但是本人一直不在家,便交到我手裡。”
謝尋弋本不想管,可言許微想看看我買的什麼,隻好被他皺著眉拆開。
可下一秒,他看著快遞裡麵的白色麵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言許微有些疑惑的拿起。
“怎麼是個平平無奇的麵紗?我還以為是什麼名牌呢。”
卻被謝尋弋一把奪走,不可置信的搖頭。
“怎麼會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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