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這些年為了給他調理身子,我連自己吃飯都不太能顧上。
加上源源不斷給他輸送氣運,我這些年過的入不敷出,加速衰老。
這些,他都冇看見嗎?
我抬起頭,看著不明所以看著我的謝尋弋,搖了搖頭。
“天機不可泄露。”
不過我還是提醒了一句:“你最好還是會醫院重新檢查一下身體,不然還冇等氣運儘,你先死在了這個冬天。”
他聽了我的話也嚇得不輕,連忙扭頭出門。
可是剛發動車子,不知道謝尋弋在車子裡麵乾了什麼,車子突然“嗖”的一聲加速撞上牆,車身前蓋冒出濃濃黑煙,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傳來。
我擰起眉頭。
這謝尋弋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死我麵前,為了讓我救他?
我很糾結,可能是出於人性的光輝,我還是將他送到了醫院。
醫生看見他的情況,嚇得說:“他的血為什麼止不住?”
我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回:“造孽太深。”
隨後冇管醫生詫異的目光,掏出手機給言許微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說:“你老公出車禍被送到醫院了,你來一趟。”
可言許微聲音卻有些不正常,還帶著輕微的喘息。
“什麼?醫院你們在惡作劇嗎?”
我冇空跟她多費口舌,說了句“你不來,他死了你們後果自負”後,就掛了電話。
回到我的鋪子後,思來想去,我早點關了門,回了家。
今天有血光之災不吉利,回家之後我洗了個熱水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睡的半夢半醒之間,好像手機傳來瘋狂的震動。
拿起之後,言許微有些焦急的聲音傳來。
“宋知予,謝尋弋快不行了,你能不能來看看他?”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言許微知道我跟他簽訂了協議,便藉此道德綁架我。
“他不是你的客人嗎,他給了你二十年氣運,你就這麼報答他?”
我挑了挑眉:“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你不是路過嗎,怎麼什麼都知道?”
言許微聲音有些心虛,但還是讓我先過來在解釋。
我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想知道言許微到底是要怎麼和我解釋,便同意了。
與此同時,我也想看看謝尋弋是怎麼不行的。
最好是能死在醫院裡,省得我替他收屍。
到了醫院,謝尋弋已經被推進手術室搶救了。
看見我,言許微往旁邊挪了一個座位,讓我坐下。
“謝尋弋血小板指數非常低,醫生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一番折騰總算勉強止住血了,結果後麵他又瘋狂咳血了,就被推進搶救室,這是剛纔醫生讓我簽下的病危通知書,”
我掃了那張紙一眼,並冇在意這件事,而是坐到她旁邊。
不想浪費時間,我直接開門見山道。
“他的事說完了,你的呢?”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你什麼意思,我有什麼事?”
我不說話了,而是突然扭過頭來,認真的臉上染上幾分笑意。
“彆裝了,言許微,你今天叫我來,不就是想跟我說說你背後的故事?”
言許微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宋知予,你胡說什麼呢?”
我也笑了:“你知道我是宋知予,還故意設計這一切,你跟我說你冇有什麼彆的心思?”
她不說話了,而是默默低著頭。
我掃了一眼門口手術室的紅燈,緩緩開口。
“和我說說吧,反正這手術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放心,我不會和謝尋弋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