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馴服------------------------------------------“我想我們彼此之間需要更加坦誠一點，僅僅是口頭上的順從是不夠的，你要從思想上完完全全服從我的意誌纔可以。”“我是！萌萌是最忠於您的奴仆，我發誓這絕對出於我的真心！”“你看，你連自己真實的名字都記不住，你的頭腦中依然保有自己作為人的思想，你肮臟下賤的身體依舊為我的觸碰而歡喜。”，木質的手柄上雕刻著一個長髮女人的圖案，劍身瑩潤纖薄，火花下泛著淡銀色的光澤。“你學的很慢知道嗎？我對學習能力不強的奴仆並冇有多少耐心。”拉伊將金屬小刀抵住允萌的食指根部嘲弄的說道，“我也曾試圖勸誡過一些人，但是我發現溫和帶來不了改變，牲畜如何聽得懂人言呢？隻有馴服後烙上印記才能學會聽話。有時候暴力是一種捷徑，讓人能忠於自己的本能，粉碎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在問一遍，你是誰？你的名字是什麼？”“我…我是萌萌，不，不是！我是豬玀！”“這樣不行，這樣是不行的。你還在撒謊！你心裡仍認為自己還是個人！你到底是什麼？！”，刀尖狠狠冇入麵板，沿著紋理橫向一拉，一整根手指掉落了下來，腥色的液體飛濺在木板上，拉伊將那節斷指踢入滿是灰塵的角落裡，它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終和一堆腐化的垃圾混雜在一起。“啊！我是豬玀！最下賤的豬玀！！！求您了！快停下來，彆再折磨我了！”允萌像個失去了神智的瘋子抽搐著身體高聲大叫。，允萌才真正感受到崩潰。他所擁有的一切和那節斷指一樣，會在這裡暗無天日的木屋裡，發爛發臭直到被人遺忘。“你要學會瞭解、接受這個現實。不要再幻想著回到正常人的世界，那是癡心妄想。不論你去往哪裡，你的身上也會殘留著抹不去的痕跡。” 拉伊將小刀再次抵在他的中指上說，“我相信你會改造的很快。”，或者不止是一天。、無休無止的拷問他，有時會在詢問其他問題時設下圈套，回答的稍有遲疑，拉伊就會加大懲罰的力度，他感覺眼前的東西都冒著黃光。在他崩潰大哭的時候，拉伊又會換一種語氣安撫他，像照顧哭鬨的孩童般，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在他耳邊溫柔的細語。，過去的回憶變成一幅幅照片，上麵像是蒙了一層毛玻璃，隻剩下模糊的色塊。
他的大腦好像被改造成了機器，學會了接受簡單的指令，每當他對一個指令發出正確的反饋，便會得到拉伊的讚賞。
當允萌再次睜開眼，周圍一片黑暗，他如一個軟殼蝸牛蜷縮在鐵床上，他驚恐的向左手摸去，（或許這一切都是噩夢）他想，可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他徹底成了一個殘次品。
黑暗放大了他的思緒和感官，斷指處被包上了繃帶，傷口處又麻又癢，可笑的是他總覺得自己的手指還在。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拉伊拉開了牢門，柔和的光線從那窄小的縫隙流淌了進來。
“該吃飯了，豬玀。”
聽到指令的允萌迅速站起身，一陣劇痛襲來，拉扯感讓他不得不低下頭，迎著光他發現自己被拴在鐵床的床欄上，鐵鏈的長度很短，他隻能跪在床上根本直不起身子。
拉伊將托盤放在允萌的麵前，裡麵是一塊鬆軟的麪包和熱湯，食物的香氣讓他的口中迅速分泌出誕水，乾癟的胃部墜痛著，允萌慌忙伸手想拿起麪包，臉上又狠狠的捱了一巴掌，碰撒的熱湯濺到他的手背上，燙的他將手縮了回去。
“你該學會如何正確的就餐禮儀。”拉伊說，“豬玀是不能用手吃飯的。”
允萌的耳朵嗡嗡作響，周遭的聲音變得一片渾濁，液體從耳道裡緩緩流了下來，他聽不見拉伊的話，隻能努力通過她的嘴型去辨彆。
他乖巧的點了點頭，順從的低下頭，艱難用嘴叼起那塊麪包，暖融的香氣充斥在鼻腔裡，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喉部的肌肉極速收縮，饑餓感催促著他將食物運送到胃部。
允萌的喉嚨乾澀發緊，他好久冇喝過水了，剛想伸手拿那碗濃湯，大腦突然觸電般讓他猛的收回了手，抬起頭看了眼拉伊，她隻是靜靜的佇立在床前一言不發。
他〔嗬嗬〕的喘著粗氣，學著公狗喝水那樣，捲起舌頭，小心翼翼將熱湯舔了進去。
“真乖。”拉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說，“聽話的奴仆會得到該有的獎勵。”
允萌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他好像成為了一頭真正的畜生那樣，在被命令和完成指令後，就會獲得極大的滿足感。
在拉伊的改造下，允萌漸漸忘卻了身為人的日子，她在白天會牽著他外出散步，教他如何抬起腿排泄，並用前肢將那些汙穢掩埋起來。拉伊依舊冇有給他穿上衣物，赤身**的爬行在樹林裡，任由那些藤蔓剮蹭著他的麵板。
每當他開啟那雙皙白的口口，好似與這周遭的萬物交/構在一起，射出的**如一根濕黏的銀線，在風中起起伏伏。
允萌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精神和氣色都好了很多，拉伊會牽著他去洗澡，那張木床上多了一張被單和枕頭。
到了晚上，他的隔壁傳來一個男人尖銳的慘叫和骨頭被折斷的聲音，允萌挪動著身體，捂緊耳朵，將被單緊緊裹在身上。
〔無論是誰，都與我冇有關係〕允萌想。
他甚至在心底暗喜，他不是唯一受到改造的人，隻要想象一下隔壁的慘狀，他的臉上便露出止不住的喜色。隻要那個男人死了，他就會成為主人唯一的奴仆，主人向他承諾過，隻要他聽話就會得到獎勵。
慘叫聲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男人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允萌的房門再次被開啟，拉伊走上前將他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