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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子這麼多？”沐遠易嘴角一抽。
係統弱弱出聲：【宿主，網路信徒的質量確實不高，容易動搖……】
“冇事。”沐遠易神色不變，“有質疑說明有熱度，全是讚美叫水軍。”
不過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把明顯是惡意攻擊的評論全部刪除。
至於那些質疑有冇有效果的，他倒是保留了下來，讓評論區看起來真實一點。
刪完之後，評論區就好看多了：
【昨晚試了，真的睡了六個月來第一個整覺！雖然隻睡了五個小時，但已經是奇蹟了！】
【我唸了幾遍神名，現在上課都在打瞌睡！】
【樓主是不是搞催眠的？有點門道。我學過心理學，這種暗示性的文字確實會對一些人產生作用。】
同時第二篇文章已經飛速撰寫完畢。
【關於大夢千秋真君的十問十答（FAQ）】
Q1：這個賬號背後是誰？
A：如果非要定義的話，我希望自己是大夢千秋真君的首席傳道者。至於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君能否幫到你們。
Q2：大夢千秋真君是什麼神？
A：掌管夢境與安眠的新生神明，不屬於任何現有宗教體係。準確來說，真君屬於新時代神靈，因應現代人的困擾而顯化。你們可以理解為，當失眠成為普遍問題時，自然會誕生專門解決這個問題的神明。
Q3：新生神明？冇聽說過啊？
A：神明的誕生本就是信仰彙聚的結果。古代有瘟疫，所以有了瘟神和藥王；有戰爭，所以會有戰神；有農耕，所以出現穀神。現代社會人們壓力大，失眠焦慮成為流行病，也就誕生了對應的神明。
Q4：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還是覺得玄乎……
A：信仰本就是唯心的事。你可以理解為心理暗示，也可以理解為神明庇佑，結果都一樣——隻要能讓你睡個好覺，又有什麼關係呢？
Q5：如何信奉大夢千秋真君？
A：心誠即可。傳統的上香形式，簡單心中默唸，甚至隻是在困難時想起神名，都是供奉。隻要你心中有真君，真君就在。
Q6：真的有效嗎？
A：請看評論區的真實反饋。我不能保證對每個人都有效，畢竟失眠的原因千差萬彆。但至少，已經有人因此獲得了安寧。
Q7：有科學依據嗎？
A：心理學上有個概念叫安慰劑效應。當你相信某樣東西會起作用時，它往往真的會起作用。信仰的力量，某種程度上也是這個原理。當然，如果你願意相信這是神明的恩賜，我會更加歡迎。
Q8：會不會是傳銷？會不會被洗腦？
A：我不會要求你發展下線，不會要求你購買任何產品，不會要求你捐款。
Q9：會直播帶貨嗎？
A：不會直播，不過對於真心信奉真君的信徒，我這裡確實準備了一些相關的小禮物。注意，是免費贈送，不是售賣。具體是什麼，後續會公佈。
Q10：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吧？
A：對我來說，看到更多人因為真君的神恩而獲得安寧，就是最大的回報。如果你覺得有效，可以把這個賬號分享給同樣失眠的朋友，就是對真君最好的供奉。
“這一手釜底抽薪，把質疑我是騙子的可能提前堵死。”沐遠易滿意地點頭，“越是質疑，就越是給我引流！”
係統的聲音充滿困惑：【可是宿主，上一篇至少有關神蹟，這一篇又是什麼道理？】
“當然是免費，網際網路最大的流量密碼！”沐遠易神秘一笑，“網路神棍哪個不是變著法子要錢？開光要錢，做法要錢，符咒要錢，算命要錢。”
“但如果是不花錢的，肯定有人願意試。”
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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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這個FAQ好有道理怎麼辦？】
【市場需求決定神明供給，非常正確，狗頭。】
【免費小禮物？是我想的那種開過光的掛件之類嗎？】
【已關注，已轉發，求樓主看看我！我失眠到快要昇仙了！】
【認真問，小禮物什麼時候發？我可以報名嗎？】
【叮！信仰值 1】
【叮！信仰值 1】
提示音開始密集響起，很快就突破了100大關。
【當前信仰值：105】
係統歡快地冒了出來：【宿主太厲害了！按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能償還貸款了！】
沐遠易卻搖了搖頭，並冇有係統這麼樂觀：“網路上的淺信來得快，去得也快，這些人可能明天就忘了我是誰。”
“而且按照這個增長速度……”他快速心算，“一天漲幾十點，還清一千八百多信仰值的至少要二十天，我有點擔心肇事司機那邊。”
“我需要儘快開始修煉，纔能有力量在現實裡保護修瑾。”
他又補充：“更何況，熱度不可能一直維持。網路上的注意力是很短暫的，過幾天信仰增長速度肯定會下降。”
【那宿主打算怎麼辦？】
“持續更新內容，先保持熱度。同時篩選出真正有需要的人群，精準發展真信徒。”
他冇再說下去，而是時不時重新整理頁麵，仔細看起了新出現的評論，很快找到一個目標。
印象中，這個人在第一篇帖子下就留過言。
【我失眠兩年了，試過所有方法都冇用。安眠藥從最開始的半片到現在的三片，還是睡不著。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這樣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如果大夢千秋真君真的存在，希望能讓我睡一次，哪怕隻有一次也好。】
而在第二篇帖子下，他留了一條更長的評論：
【看完FAQ，我決定認真祭拜真君試一試。我知道有人可能覺得我蠢，覺得這就是心理安慰，但我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
【我今年32歲，因為失眠丟了工作，女朋友也離開了我，現在每天靠父母接濟度日。我試過跑步、瑜伽、冥想、看心理醫生，花了十幾萬，一點用都冇有。如果這次還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樓主，如果你說的小禮物還有的話，能不能也給我一份？我願意付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