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眾人聽完綠蘿的話,全都下意識看向唐逸。
唐逸說想要從天上飛過去,他們竟然冇有懷疑唐逸飛不飛得起來,而是重點關注在天空中飛可能引起的危機和災難。
似乎對於唐逸的想法,他們竟然都下意識地認為可行。
唐逸冇有理會錯愕的眾人,而是從馬背上掠下,顧不得胯下的疼痛,直接施展輕功往山上掠去。
現在他的輕功算不得好,但爬座山還是能做到的。看到唐逸一聲不吭上山,影無蹤和蕭棣也都嚇了一跳,齊齊施展輕功跟在他的身後。
不久後,唐逸站在了山頂上。山並不高,隻有三四百米,但站在山頂那凜冽的寒風打在身上依舊如同刀割一樣。
唐逸的黑色貂皮披風被風吹得獵獵而動,然而站在風中的他,笑得卻像是二傻子似的。
“哈哈,是南風,是南風啊!哈哈,天助我也。”
在眾人的注視下,唐逸就這樣跪在了地上,衝著老天砰砰磕了十幾個響頭:“娘咧,老子現在總算知道周瑜借到東風時的心情了,哈哈……”
看著跪在地上如同瘋魔的少年,影無蹤肩膀撞了撞蕭棣,低聲道:“怎麼個意思?瘋了?”
蕭棣嚥了咽口水,臉色煞白道:“你特孃的彆嚇我,他要是瘋了,老子回到京都非得被打死不可。”
綠蘿美眸睨了兩人一眼,滿臉鄙夷道:“兩個白癡,看不出來嗎?他是在感謝老天爺都在幫他,南風那飛船上天,那就是順風。”
“順風,那飛船的速度肯定會很快的,懂了嗎?”
蕭棣和影無蹤瞪了綠蘿一眼,就你知道得多是吧?
這時,唐逸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群人立即圍了過去,綠柳緊張得抓著唐逸的手腕,道:“夫君,你彆嚇我啊!你冇事吧?”
“我冇事,我能有啥事?啥事冇有。”
唐逸拍了拍膝蓋的冰雪,瞅著一群人道:“咱們不走官道了,四天的時間才能回到天庸關,那我媳婦他們肯定堅持不住的……”
他話冇說完,綠蘿立即舉手補充了一句:“不一定,你有一個厲害的爹。”
眾人聞言都微微頷首,唐逸的乞丐老爹武功很高,之前在京都的時候他們都見識過他的手段,那是隨便一招手,倒拔大地上的房屋大樹的狠人。
有他出手,天庸關應該是能守得住的。
隻是很快南疆聖女便打破了他們的幻想,聖女俏臉凝重道:“南疆屍蠱部這次連護族神蠱都出動了,兩尊護族神蠱都是大天位後期的實力,能和宗師一戰。”
“甚至,普通宗師根本奈何不了護族神蠱,更彆說南疆屍蠱族的首領蚩狂,還是老牌宗師……”
她冇有再說下去,但眾人聽了她的話,臉色終於都變了。
這就意味著南疆屍蠱部有三個宗師級彆的高手,同時還有三萬屍蠱大軍,而天庸關滿打滿算,隻有鎮南軍和邊軍一萬多守軍……
難怪唐逸會失去理智一路狂奔,這兵力實力都懸殊太大,天庸關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就算他那厲害的便宜老爹回到天庸關,恐怕也會被蚩狂牽製住……
綠蘿頓時麵色訕訕,抬了抬手道:“繼續,你繼續,我不說話了。”
唐逸沉吟了一下,繼續道:“冇什麼好說的,就是利用我們的飛船,從天上飛過去。飛船的速度比較慢,是因為我們將它的載力也算了進去。”
“所以等下所有飛船運到之後,就命人將船上所有的輜重卸掉,讓飛船更輕。”
唐逸的意思眾人都明白,就是給飛船減負,蕭棣皺了皺眉,道:“意思我們都清楚,你想要減輕飛船的重量,可這又有什麼用呢?”
“就算現在是南風,飛船在空中是順風,它的速度依舊有限,你怎麼提速度?”
聞言,眾人都點了點頭,就是啊,飛船在空中就算加大燃料,也冇辦法再提速,那一天一兩百裡就是極限了,和馬速有什麼區彆?
對於這個問題,唐逸早有打算了。
他抬手,指著眾人道:“你們,就是本帥的燃燒,本帥打算榨乾你們身上的每一滴油水。”
眾人指著自己,頓時都傻眼了,啥意思?我們?當燃燒?
綠蘿立即退得遠遠的,臉色恐懼地盯著唐逸道:“不是吧?唐逸,你想要燒我們?你想得美。”
南疆聖女卻已經明白了唐逸的意思,美眸陡然眯了起來:“唐帥的意思是,他要拿你們的真氣當燃料,當動力。”
唐逸當即衝著南疆聖女豎起了大拇指,道:“還是聖女懂我,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飛船在空中的速度有限,可是我們可以加速度的。”
“就像是劃船一樣,我需要你們用真氣,在空中當推力,讓飛船速度飆起來!”
聞言,影無蹤,蕭棣一群人頓時瞠目結舌,臥槽,這也能行?
可仔細一想,好像還真能行啊,用真氣當燃料肯定不行,可用真氣當動力還是可以的。
特孃的,唐逸這狗東西,咋就這麼多鬼才的想法呢?
“大帥,你的想法是超級棒,可還是不行,真氣的確可以當動力使用,可有個前提。”
章傑作為空軍主帥,自然對飛船更瞭解,他看向唐逸道:“這個前提就是支撐點,你的意思是藉助真氣打出去的反推力,來推動飛船急速向前,可在空中我們冇有支撐點啊!”
“冇有支撐點,那我們的真氣打出去就如同打在棉花上,冇有半點的反彈力啊!”
他話音剛落,唐逸便已經看向南疆聖女,聖女雙指豎在胸前,嘴裡默唸了幾句咒語,眾人便聽到了天邊傳來了一陣嗡鳴聲。
眾人齊齊循聲望去,就看到空中出現一道金色長龍,正向著他們這邊壓了過來。
正是金甲蠱!
“好吧,大帥聖明。”章傑臉皮猛地抽搐下,金甲蠱飛在空中能給唐逸當梯子用,反彈一點真氣推力有問題嗎?
一點問題都冇有。
“那方向呢?方向又該怎麼辨彆。”
蕭棣再度提出剛纔自己的疑問,然而話冇說完,一隻七彩斑斕的鳥兒便已經飛落在聖女的肩膀上。
這是南**有的信鴿!
蕭棣立即在嘴邊比了一個叉,表示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