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庸關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唐逸正乘著手搓飛機,已經抵達了邊境。
兩個時辰的時間,他們愣是從空中趕往了一天的路程,足以見手搓飛機的速度有多恐怖,就是有點廢高手。
比如影無蹤,此時已經躺在甲板上,舌頭伸得老長,正在大口喘氣,明顯已經累成狗……
“國師,我們聊一聊如何?”
飛船中,唐逸坐在甲板上,而他對麵盤膝而坐的正是宗師境的蕭蘊道。
聽到唐逸的聲音,蕭蘊道睜開眼來看著他,靜等他的下文。
唐逸豎起一根手指,道:“我將你的刑期從三年變為一年,但我需要藉助你浩瀚的真氣做動力,將我們空運到天庸關。”
宗師境的真氣極為浩瀚,如同海洋,除了影無蹤和南疆聖女外,他的真氣足以達到現場所有高手的總和。
這是一個續航能力超強的超級電池!
“嗬嗬,我還以為你會求我出手,替你鎮守天庸關呢。”
蕭蘊道輕笑一聲,道:“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隻是讓我給你當動力資源呢,你不覺得有點暴殄天物?”
“而且,以這些高手的功力,把你運到天庸關足夠了。”
唐逸撇了撇嘴,道:“讓你幫我鎮守天庸關,咱倆的關係還沒好到那一步,就算你丫的願意幫忙,你覺得我敢用你嗎?”
“我還真不敢用你,畢竟你這老小子是我的敵人,要是在後麵忽然給我來一刀,那我不得死翹翹了?”
蕭蘊道嘴角抽搐了下,嗬嗬,你還真實誠。
他看了一眼在空中疾速飛行的飛船,又看向唐逸道:“用你的話說,這裏距離地麵至少上千米對吧?你讓我幫你,就不怕我故意搞破壞?”
“這個高度摔下去,得摔成肉泥吧?”
要讓他全力相助,就得解開他的封印,而他的封印一旦解開,現場誰是他的對手?
然而唐逸卻沒有半點在意,咧嘴笑道:“你放心,你肯定殺不死我。”
說到這裏唐逸解開自己的披風,蕭蘊道便看到他的周身覆蓋著厚厚的一層金色,這金色是什麼他太清楚了,是南疆聖女的金甲蠱。
這個女人為了保護他,居然將南疆珍貴的金甲蠱給他當盔甲使用。
南疆金甲蠱水火不侵,防禦力極高,不一定能扛得住宗師境界的全力一擊,可唐逸不會站著給他打。
隻要給影無蹤和南疆聖女足夠的反應時間,他想要殺唐逸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什麼?唐逸這狗東西身上還揹著炸藥包。
那東西爆炸了,也足夠他喝一壺。
也就是說就算給他完全解封,讓他在空中殺唐逸,他和唐逸的勝率那是五五開。
不對,應該說他死的概率更大一些,畢竟除了唐逸外,特務營將士身上可都有手榴彈和炸藥包,真動起手來一起引爆,嗬嗬……在這空中他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嗬嗬,小子,你夠狠。”
蕭蘊道盯著唐逸,有些咬牙切齒道:“難怪你能節節勝利,就你這不要命的勁,不勝似乎都沒天理。”
唐逸雙手枕著頭,道:“錯了,我向來惜命,一般不會拿自己的命冒險。等到我必須拿命抵押的時候,那就證明我沒有退路了。”
蕭蘊道老眼微眯,道:“比如現在?”
唐逸抿了抿唇,他抬頭看向北邊,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對的,比如現在。”
少年的聲音並不高,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決絕,蕭蘊道打量著對麵的少年,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其實我有點想不通,你不過是炎文帝手底下的一條狗,那麼拚命做什麼?”
“天庸關守不住,那不更好嗎?等南疆屍蠱大軍殺了炎文帝,你還可以打著為帝報仇的旗號滅了南疆,然後自己稱帝。”
啪!
話沒說完呢,一個大嘴巴子已經扣在了蕭蘊道的後腦勺,直接將蕭蘊道打趴在了甲板上。
蕭蘊道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燕王蕭棣正居高臨下睥睨著他,一字一句道:“老東西,本王不說話,你當本王不存在呢?”
蕭蘊道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是東虞國師,皇帝見到他都得恭敬三分,現在竟然被一個皇子按在地上摩擦。
唐逸臉皮也是顫了顫,抬腳將蕭棣踹到了一邊,特孃的這老小子現在心情正不爽,老子都得央著他,你揍他幹嘛?
要是他強行衝破經脈和我們拚命,那不完蛋了嗎?
“滾蛋,這裏有你屁事啊!”
唐逸罵了蕭棣一句,才扭頭看向蕭蘊道:“蕭國師別在意哈,這傢夥在江湖上待慣了,江湖氣還太足。至於你的疑惑嘛,我可以解答的。”
“其一,說我是皇帝的狗,多少難聽了點,我和他是合作關係。我幫他坐穩江山,他讓我實現我的價值。我們之間的關係……嗯,算是莫逆之交吧!”
“其二,我沒有造反當皇帝的意思,但我卻有皇帝養成的小心思,如今已經將唐曌養成了新唐皇帝,接下來西陵,北狄,東虞我都會扶持自己的女人來做皇帝,這種成就感可比自己當皇帝爽多了。”
“其三,我拚命是因為我老婆和我妹妹在天庸關。而我對我的女人太瞭解了,她們要是知道南疆屍蠱會對京都造成威脅,會威脅到我的大本營,那她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撤出天庸關的。”
“因為我不在,他們在天庸關就代表我,就是守軍的主心骨,她們會跟著守軍拚到最後一兵一卒,直至戰死也不會撤退。”
“所以,我怕的是他們死在天庸關。”
少年是笑著說這些話的,可蕭蘊道看著對麵的少年,心中卻莫名泛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連他也說不明白這種情緒算什麼。
他在朝堂沉浮幾十年,經歷了無數的陰謀詭計,無數的算計廝殺,才走到了今日的地步。
可在他的記憶,在麵臨這種抉擇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考慮的是利弊取捨,然後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哪怕是威脅到親人。
因此看著對麵的少年,他很想說這是婦人之仁!
可看著少年眼底的純粹……到嘴邊的話,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好,我答應你。”蕭蘊道鬼使神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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