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浩祈被錦衣衛秘密接回京都後,就被唐逸安排在了京兆府大牢,而不是錦衣衛大牢。
錦衣衛大牢進去容易,想出來就難了,而且錦衣衛人多眼雜,長公主,範庸都在錦衣衛埋有人手,當初梁榮在錦衣衛大牢,就是被人遞話才那麼囂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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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浩祈要是進了錦衣衛監獄,肯定會引起敵人的注意,要是追查下來,花浩祈根本禁不住查。
但京兆府不一樣,現在的京兆府早就被他經營成鐵板一塊。
而且花浩祈住進來後,他給的配置那都是頂配,住著豪華的單人監獄,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除了他要找女人的要求被拒絕了外,其他的他想要的,唐逸都讓牢頭給他辦了。
因此花浩祈在大牢住了一個多月,比剛來京都的時候還圓潤了幾分,足足胖了二十幾斤,甚至比起唐敬,現在的他更加的俊秀和年輕。
「呃,是林竹姑娘啊,你怎麼過來了?」
見到林竹花浩祈明顯慌亂了下,但很快便沉穩下來,恭敬行禮。
「是母親讓我過來的,母親讓我告訴你,唐侯爺又打了一個大勝仗。」
林竹眉飛色舞,非常的激動,道:「而且這一次打敗的是,是北狄人。北狄太子親率五千精銳騎兵南下威脅京都,被唐侯爺全部殲滅在十裡坡。」
「這一戰,不僅陛下親自看到了,連全京都的百姓全都看到了。現在,唐侯爺可是整個大炎,整個京都的大英雄啊!」
花浩祈聽到這話,瞳孔一點點瞪大,整張臉也充滿震驚和錯愕。
十裡坡大捷他自然是知道的,昨日老頭帶著十幾個獄卒非常激動,在牢裡大擺宴席,還怒吼著唐大人牛逼,打敗了北狄騎兵。
原來他們所說的唐大人,是他的兒子唐祈啊!
此時唐逸就站在林竹的身後,嘴角卻在輕微地抽搐,你這張冠李戴,戴得還真貼切……
「林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
花浩祈的雙手抓著牢門,激動得聲音都在輕微地顫抖。
「是真的,現在整個京都都還在沸騰呢,全都是在誇讚唐侯爺的。」
說到這裡,林竹左右看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如今唐畫三元及第,是大炎有史以來最厲害的狀元郎,唐浩又是京都豪商巨賈,唐侯爺呢?又打了這麼漂亮的仗。」
「聽說,陛下要給唐侯爺封王,封大炎唯一一個異姓王。」
聽到這話,花浩祈瞳孔陡然瞪大,驚得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真的?此話可是真的?」
媽的,他花家祖墳冒青煙了啊!
林竹點點頭,道:「是真的,隻是現在朝中分歧太大,文武百官都不同意,要逼著陛下收回成命。」
說到這裡,林竹輕嘆一口氣,道:「娘說了,父親……不,唐敬是丞相一黨,而丞相一黨,如今已經權傾朝野,要是再出現一個異姓王,那朝中必定是範黨的天下。」
「那太子,長公主他們還有活路嗎?」
花浩祈沉吟一下,下意識點頭道:「對,對,你娘說得冇錯,你爹……嗯?你剛叫啥?唐敬?!」
林竹左右看了一下,壓低聲音道:「花叔叔,孃親已經全部告訴我了。唐畫,唐浩,唐祈是您與母親的兒子,和唐敬冇有半點關係。」
花浩祈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道:「小林,你別胡說……」
「噓!」
林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花叔叔,母親秘密用關係將你接來京都,就是防止出現意外,您遭到敵人的滅口。」
「但明日,陛下會在大朝會上公開商議唐侯爺封王的事,夫人的意思是,事到如今也冇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她,想讓唐畫三兄弟認祖歸宗。」
花浩祈聽到這話直接呆在當場,曾經他就想過讓唐畫他們三兄弟認祖歸宗,但顏霜玉害怕唐敬知道後失去榮華富貴,冇有同意。
現在怎麼就同意了?
「花叔,母親的意思是,現在唐侯爺不能封王,最大的原因是朝中所有人都忌憚範黨。」
林竹盯著花浩祈,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在陛下麵前,點出唐畫三兄弟不是唐敬的兒子。如此一來,唐侯爺在朝中就冇有根基了,自然就不影響他封王了。」
「當然,母親說了,你要是不願意,明日她一個人自己登殿麵聖,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等事情平息後,她會讓人送你回南境。」
「但是,此後你不許再在王爺麵前露麵。」
花浩祈原本是有點懷疑的,可是一聽這話他頓時跳了起來:「賤女人,她敢!那是老子的兒子,老子的兒子什麼時候能輪到她來指手畫腳了?」
「你回去告訴她,明日老子親自上殿告訴文武百官,唐畫三兄弟是老子的種。」
聞言,林竹連忙拱手道:「花叔果然是真男人。花叔放心,明日早朝之後,花叔叔就不用在藏在黑暗中了,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陽光下……」
等死了!
花浩祈一聽,頓時更加激動了。
冇錯,隻要唐祈封王,那他就是大炎唯一一個異姓王的爹,在整個天下都能橫著走,金錢,女人,要什麼有什麼。
哈哈,我花浩祈,總算是要熬出頭了。
「花叔叔,那竹兒就先告辭了,還得將訊息稟報母親。」
林竹斂衽行禮,道:「花叔叔願意出頭,那明日母親就不是孤軍奮戰了,母親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花浩祈一聽,連連擺手道:「好,好,快回去告訴她,對了,讓人給我準備兩壺酒,我兒子牛逼了,我得慶祝慶祝。」
林竹笑了笑,道:「好,等下我讓人給花叔叔送來。」
林竹轉身離開,唐逸作為小廝跟在她的身後,走出廊道後他才笑了起來:「不錯呀,這演技可以拿小金人了,愣是把花浩祈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竹行禮道:「是侯爺冇有讓他接觸到一點外界的訊息,才能成功的,不然還真不一定能騙過花浩祈。」
「現在雖然騙過去了,可是還有足足的一個晚上的時間,他有足夠的時間將所有事情再想一遍的。」
「仔細想想,可能他就會發生破綻。」
唐逸咧嘴一笑,道:「那不至於,他不是想要酒嗎?那就讓他一醉方休吧!」
「醒來,已經是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