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站起身朝著顧宇遞了個顏色,他滿臉通紅,似乎有點猶豫。
那一直讓我覺得好笑的羞怯樣子此時卻顯得有點‘娘們唧唧’,我隻好抓住他的小臂快步往階梯下走。
不隻是我們,其他男人也都爭先恐後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魚貫而入那熒幕中間分開的黑暗通道裡。
此時我看著那些還有點因為‘放不開’而不敢快速前行,生怕在我們這群陌生人麵前露出急不可耐的樣子一樣,隻覺得他們有點愚昧的傻逼。
這個時候還扭捏什麼,這是殿下給我們的恩賜,還不抓緊享受我心裡覺得他們真是蠢的要命,不過這倒也好,讓我的‘競爭對手’少了許多,拉著顧宇快速朝前麵跑去,不多時就穿過那並冇有多長的黑暗走廊,來到一個和剛纔差不多的房間內。
而區彆就是,這個房間的熒幕前還有一個舞台,座椅也並不像剛纔那麼板正,而是一個扇型。
我拉著顧宇就往最前方的座位走去,顧宇猶豫了一下,掙脫我的手掌,柔聲說道我就不過去了…我坐後麵就行我連忙說道坐後麵乾嘛?
想看的話先享受完了再看啊顧宇臉色變得更紅,窘迫不安地一邊轉身朝後麵走,一邊說冇…你自己去吧…我想最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點發傻,心想他為何能這麼‘謙讓’,但是不多時也反應了過來。
要麼是他有點‘難言之隱’,要麼是還冇有恢複過來,便也不再勸阻,笑著就跑到最前麵那一排。
不多時我的身邊也都坐滿了人,我打量了一下,這裡每排隻有五個座位,若不是我路上走得快,可能真就搶不上位置。
再回頭看著那些身後的男人,他們臉上望著我們時候臉上那莫名的羨慕更讓我覺得自己聰明的真是時候。
正竊喜著,耳邊又響起一個播音裝置傳出來和剛纔明顯不是一個人的甜美聲音歡迎我們的嘉賓哥哥們,我們的舞女們馬上就登場,給嘉賓哥哥們帶來精心準備的助威舞哦,另外再告訴嘉賓哥哥們一個秘密,這次的舞團,是殿下從韓國帶來的呢,想想那些美麗的韓國女團們,嘉賓哥哥們是不是覺得很激動呢我的身體登時因為愉快而輕微地顫抖起來,正如那個甜美聲音說的一樣,韓國那些女團的舞蹈,充滿了性挑逗和性暗示的意味。
我多少次都在網上看到過‘你可以永遠相信韓國財閥的眼光’,冇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親身體驗一次。
即便那個甜美聲音話裡冇有說出,某種讓我期待的‘**’,但是根據我這幾天的分析,已經把‘殿下的恩賜’琢磨了個**不離十。
如果是犯了錯的男人,要麼被殿下虐殺而死,要麼變成那種‘活死人’;如果是犯了錯的女人,就會成為我們這群善良男人儘情發泄壓抑的獸慾的‘肉玩具’。
她真的是神…是天使…是存在於這個世界倒影的至美天使……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愈發快樂的心情,好像一場我無意踏入,卻捨不得離開的夢境,回想著我可能是因為君婉而暗自壓抑多年的**,竟然真的能‘善有善報’,得到如此上天恩寵。
是的,隻有想君婉那樣高貴,真正純潔的女人,才值得享受外麵的世界,那些並冇有付出‘實際勞動’,卻享受著成果的‘拜金婊綠茶婊’們,憑什麼能享受我們羨而不得的生活。
讓這個世界,都臣服在殿下的腳下吧……我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我的心情愈發的輕快,生存了二十幾年,頭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竟能讓人如此酣暢淋漓。
麵前的舞台從天空上緩緩降下來一個懸梯,五名性感撩人,攝人心魄的美女擺著各式挑逗的姿勢,她們身穿黑絲連體開檔連體衣,半透明的材質若隱若現地袒露著渾身肌膚,油亮的光澤勾勒滑膩的曲線,將那本就豐腴肥妹的嬌軀凸顯的更加魅惑心骨。
臉上各自畫著頗為高冷的啞光妝容,卻又因為那姹紫嫣紅的濃濃眼影又顯得有些自以為是的刁蠻。
甚至她們看著我們的表情,都是一副私有不屑的蔑視感。
可是她們的身上,除了那件露著鎖骨的連體透明開檔黑絲,內部再無其他衣物,那圓鼓鼓的碩大胸脯毫無鬆散下垂之勢,雖然知道應該是做過整形的手術動過‘手腳’,但是卻更具有立體美感,而那一雙雙肥美卻不會像贅肉一樣鬆散的飽滿肉腿,那一個個生著或多或少的烏黑陰毛下的**也是儘情袒露在我們這些陌生男人的眼前。
光是坐在這座椅上,還不至於看的那麼仔細,但是當她們身後那巨大熒幕,像是一個對著她們的攝影機鏡頭一樣,將她們身上那一寸寸肌膚都放大供我們觀賞清晰的時候,我都能看清那熒幕畫麵中,那一個個**的肥嫩**上麵像是葉子紋路一樣的細肉褶皺。
她們扭動著腰胯,邁著誇張的模特步伐大步走下接近地麵的懸梯,這五個髮型各異,五官也能明顯看出區彆的黑絲**們就緩緩跳起一個動作姿態極其下流,彰顯著各種女人體態曲線美感的姿勢。
她們的表情又是那樣傲慢不屑,像是這舞蹈需要,各自露出一幅傲慢驕縱的麵容。
隨著她們把自己的胯部用力緩慢地左右扭動高抬,那一個個黑絲嬌臀翻起一個個撩人的傲慢弧度,熒幕裡再也緩慢隨著她們的舞姿移動,讓我清楚看見那一個個像是要流出**一樣濕稠黏密的水跡。
她們雙臂環抱,依舊是盛氣淩人地扭動著屁股和腰胯,直到慢慢地轉身背對我們,然後猛地下腰,上半身幾乎和下半身摺疊到一起,臉蛋倒在自己腳踝邊,望著我們翻了個不屑的白眼。
她們那下腰的瞬間,熒幕猛地放大幾十倍並且分成五個截圖,將那**因為身體動作而**微微張開的特寫鏡頭播放的一清二楚,我的心猛地一抖。
繼而她們又抬起身,接著隨著音樂跳著緩慢的舞姿,五個黑絲嬌軀在我們麵前扭動著,搖曳著,又是猛地把腿分開M
型深蹲下去,屁股上下用力地晃動著。
這幾個臉蛋如此漂亮,神情又如此不屑的美人們一邊用那種已經可是說是‘性明示’的姿勢勾引著我們,一邊又用那些傲慢的神情鄙夷著我們,我不知道其他男人心裡怎麼想,而我想的隻有一件事。
操死這幾個對我們‘不屑一顧’的騷逼婊子,把她們的逼都操壞。
耳邊那個甜美的聲音再度響起看來我們的勇士被瞧不起了呢?
嘻嘻…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嘲笑,更讓我已經有點‘惱羞成怒’的內心更是火上澆油一樣煎熬。
既然如此,不如讓我們的舞女,來檢驗一下勇士們是否真的能繼續走下去,抓緊機會哦,每個嘉賓哥哥隻能選擇其中一個,並且每次舞女隻能服侍一個人,這個遊戲結束,今晚的墮落之夜就將結束,所以請嘉賓哥哥們,不要儲存實力哦。
隨著那個甜美的聲音響起,那五個黑絲美人邁著模特步走到台前,從舞台前端的地麵上緩慢升起五張像是五角星形狀的躺椅。
她們分彆正躺在那個躺椅上,脖頸和四肢分彆被五角形的一邊輕輕抬起,屁股也正對著我們微微翹起。
我看著她們一躺下,已經做出一幅‘任人騎乘’的**樣子,立馬便站起身,試著往前走了一步,冇有聽見那個甜美的聲音有阻攔我的聲音響起,便快步朝一個桃心短髮女人走了過去。
剛纔她們跳舞的時候,我就一直盯著這個短髮女人,那僅僅垂在耳邊的鬢髮給她那本就在五個女人中也顯好看的臉蛋更具有一幅高貴優雅的氣息。
我聽見身邊也有腳步聲,知道其他男人也在和我一樣往前走,便又暗自加速了步伐,終於冇有在其他人之後抵達那個短髮女人麵前。
我都來不及脫掉袍子,隻是往腰上攔起,然後挺湊腰桿就往那個女人大敞四張的黑絲雙腿下貼去。
早已漲痛的**立刻就頂在那柔軟滑膩的女人陰部肌膚上,但是好像高了一點,我猶豫了一下,如果我把腿下蹲一點,也能正好插進她的**裡,但是這樣未免有點累,便上身下壓,趴在她的身上。
這樣也可以讓我的身體高度往下,我用胯部挺動著**,在她那濕潤柔膩的**裡蹭了蹭,不多時就碰觸到一個濕潤的‘源頭’。
我趴在這個短髮黑絲女人身上,看著她那依舊是露出一幅傲慢表情的臉蛋,胯下的**更加憤怒地漲起,左手抬起用力捏著她一側的**,右手攬住她的脖頸,胯部死命往前一頂。
我似乎都聽見撲哧一個粘稠的水聲,**上頓時傳來撐開緊緻溫暖肉腔**,那貫體的酥酸吸裹快感,我右臂更加用力地把她的脖頸往自己身上摟緊,腰胯再不停歇地猛地飛速**。
賤騷逼,老子不操死你我心裡暗自發狠,勢要讓她被我的**肆意的侵犯淫辱,胯下像是用力的撥浪鼓一樣飛速挺動,我的胯骨被她那細膩溫暖的腿上和陰部肌膚撞擊的無比舒適,啪啪啪啪啪的夾雜著水聲的**撞擊聲在我胯下不停響起。
我越插越是用力,越操越是凶狠,左手已經把那個**像是要抓爛一樣用力捏著,而身下這個女人的表情也頓時變得一片哀楚迷亂,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愉悅,一聲聲不同於中國人的帶著一點‘囉嗦勁’的斷續嬌喘聲在她嘴裡撥出。
我強忍著自己**上那不停撐開肉腔塞入時候的緊裹包吸感侵蝕著我的神經,用著我最用力最劇烈的力量幅度插著她那緊緻溫暖的**,至少六七十下後,才緩緩地放慢速度。
隨著剛纔那一波粗魯暢快的操弄奸乾,我胸膛裡的怒氣酣暢撥出,腦中煩躁的濁氣也儘數排出,轉而是一種清涼舒適暢快愜意的感覺。
這才慢慢體味著那操穴的美感,一邊不徐不慢地慢慢挺動著**,一邊鬆開那一直用力的左手,她的**都被我捏出深深的紅印。
我雙手一齊朝她那脫離地心引力一樣高翹著奶頭揉搓,慢慢細嘗品味那軟嫩彈滑的奶肉在手裡的觸感。
身邊的人影一晃,我偷偷瞄了一眼,我左右兩邊的男人都喘著粗氣退後而去,顯然他們剛纔的心情也是和我差不多,但是卻冇有控製好自己的‘發泄尺度’,一時冇控製住精關已經敗下陣去。
這讓我更加得意,這也是我那麼強烈地要坐到第一排座椅的目的,在其他男人享受之前,我可以不避諱這個女人體內身上殘餘著其他男人的汗液或是精水,可以儘情地玩弄享受。
我剛要把視線從身邊挪回,右邊那個快步衝過來的男人,跑到那個‘四仰八叉’等待挨操的女人身前時,似乎用一種奇怪的笑意看著我。
我心想你笑個屁
疑惑地停下將要扭回的臉蛋,望著他。
他似乎嘴角微微揚起一個不屑的笑容,正當我眉頭皺起時候,他忽然開口朝我說道要不要比一下?
比什麼?他的話讓我有點發愣,甚至胯下不停抽動的**都慢了幾分。
他淫笑著說道比一下誰更持久。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袍子從身上一把掀起扔到地上,高挺著自己的腰胯,對準那個女人的胯下就是往前一頂,**狠狠地插在那個黑絲美人的**裡,然後就用力挺動著腰胯。
原來如此……
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顯然是看剛纔和我一起‘上陣’的男人裡,我居然冇有快速地敗下陣來,他有了一種和我較量一下‘雄性力量’的想法,這讓我的內心也重新浮現出一團火氣。
轉頭看著懷裡這個表情已經冇那麼傲慢,臉上也凝結出汗珠,浮現出淡淡酡紅臉色的短髮韓國美女,我便也重新提起**抽送的力度和速度。
但是我畢竟是比他前來了一兩分鐘,剛纔的一輪儘情操插,已經讓我感覺有點要泄身的慾念,此時若是再和他‘公平競爭’,自然對我有點不利。
於是我俯下上半身,雙臂摟著懷裡的黑絲美人的脖頸,嘴巴朝她那塗著紫色唇膏的嬌嫩珠唇上吸吮吻去。
一邊和她濕吻,享受著唇舌間那清涼甜膩的肉感,一邊用力有序地抽送挺動著**。
這樣果然讓我更加持久了許多,即便**和**已經被那騷肉腔穴吸吮的又酸又蜜,舒適無比,但是隨著我**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反而更覺得越操越過癮。
可是我又有點‘騎虎難下’了,儘管我的動作冇停半分,可還是明顯地感覺到,如果我把嘴唇挪開,身體抬動幾下,定然會腰眼一麻就射了出來,隻好死撐著用力掙紮,直到我的腦門都在發燙,脊椎下的肌肉都憋的有點麻疼,再也控製不住之前死命衝刺。
我的**被那濕熱肉穴緊緊裹住,越來越多濕溻溻的**汁液留在我的陰部,把我陰囊都已經染濕。
我挪開嘴巴,緊要牙關讓自己不要發出那一定會讓身邊這個‘對手’覺得可笑的呻吟聲,**再次飛速操送抽動二十幾下,馬眼頓時想要裂開一樣噴出一股股**的精液。
呼…呼我用力喘息著,堪堪保持住平衡,幾次都險些因為站起身而摔倒在地。扭頭往那個男人身上看了一眼,他正朝我漏出淫笑。
媽的…
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轉身走回座椅上,一個人立刻從我身邊經過,往我背後跑去。
我回到座椅上一看,他也把袍子扔到地上,那屁股就緊緊貼在那個短髮女人的胯下。
此時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個短髮女人的屁股高抬起一個‘大圓肉盤’,那**的**花瓣被男人黝黑的**撐開,那根肮臟肉柱就一下一下捅在那**被撐得溜圓的**裡。
這畫麵太過於淫蕩下流,即便我剛射完,仍是覺得淫蕩勾人,但轉頭一看,那個和我比賽的男人也射了出來,他居然還爬到舞台上,把自己的**放到那個韓國女人的嘴唇邊,讓她舔了兩下纔回到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
我心裡暗自慶幸冇有在他身後,要不然體驗心情多少會受到一點影響。
他居然連袍子都不穿,**地朝我走來,站在我身邊和我說話哥們,我叫劉韜,你叫啥?
我頓覺有點尷尬,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就這樣站在我身邊,不知道周圍人會怎麼看我。
畢竟我們雖然剛纔也‘大展神威’過,但是當時帶著一股邪慾火氣,現在忽然覺得莫名地羞恥。
可我還是禮貌地回了一句我叫朱郎,並朝他擠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