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陸楓來說,想要開創出完美無缺,圓潤自洽,甚至能夠以此來證道武帝的九陽道韻,也同樣困難。
畢竟需要眾多道韻的不斷複合疊加。
稍有問題便有可能讓道韻出現錯誤。
所以陸楓也需要一次一次的試錯與測驗。
所以他纔會在自己的洞天之中升起一輪由九陽道韻凝聚出來的太陽。
然而眼下,手中這一團彼此微妙平衡的九陽道韻,看來隻是一個隻有陸楓能夠完成的半成品。
他的境界不夠高,隻能靠試錯來完成。
不過問題不大。
陸楓的境界不高,但是當初那位金烏大帝的境界足夠高,隻是礙於大道相互排斥,無法完成,隻留了一個半成品和念想罷了。
而如今這份半成品在陸楓眼中,就彷彿是那位金烏大帝橫跨了無數歲月,向他傳授九陽之道修行法門。
“單單有這件東西,便不虛此行。”
陸楓抬手一揮,隨後新長出的那一輪九陽道韻飛速重組排列,變得越發精緻完善,更是散發出一股純粹大日般的氣息。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根本不可能纔是!”
一旁的虛幻金烏不可置信地開口。
“嗬嗬……”陸楓輕笑了一聲,抬眼望向金烏妖帝。
此刻金烏妖帝才苦笑著開口解釋,“這位陸道友是特殊的存在,他掌握著修行界自開創以來從未有人掌握的天道道韻。”
“天……天道道韻。”
金烏天靈一陣愣神,就彷彿是無法承受這般答案。
片刻之後,金烏天靈緩緩收回目光,“難怪,看來此物對他來說,寶貴非凡呢。”
“自然。”
陸楓抬手一抓,那完整的九陽道韻不斷流轉。
“我或許便能藉由這一抹道韻開始,逐漸煉化整個太陽,這樣我便幾乎無敵。”
陸楓心中猛然浮現出這個念頭。
自然道印煉化是一回事,驅使又是另外一回事。
煉化是保證自己能夠肆無忌憚地使用,不會受到影響和桎梏。
然而到使用的時候,需要考慮自身道韻大概有多少。
自身的道韻越多,能夠撬動的天地自然道韻也越多。
而陸楓身上的道韻足足有二百餘億,陸楓所能夠撬動的天帝自然倒影也絕對是一個海量的數字。
儘管他冇辦法如同道主大帝一般,將道韻發揮到極致,但憑藉龐大的數量,他便可穩壓大帝。
“不過,我如果一個人緩緩煉化太陽的話,速度太慢了,效率太低,以如今的修為就算是數萬年光陰,恐怕都無法煉化完成。”
時間太久,陸楓可不願意繼續這樣下去。
“這九陽儀式還是要參加,大不了隨時脫身而退便是,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九陽大帝。”
陸楓心中思緒片刻,隨即開口說道:“好了,該將那些東西取出來了。”
“好。”
金烏妖帝微微頷首,看向天靈:“還請前輩將藏在此處的九陽令取來。”
“好,莫非已經湊齊了九陽大道?”
那虛幻金烏微微頷首,隨即便從洞天之中取出了兩團流光。
片刻流光散去,顯化出兩塊令牌般的模樣。
令牌散發著明亮光暈,而上方分彆刻印著不同的徽記。而若是臨陽界的正統修行者來看,便能明白這兩個徽記分彆象征著純陽與正陽兩條大道!
“想要進入儀式之中,必須要有此物,這件東西便是我家老祖從徐家那裡奪來的。”
陸楓微微頷首,捏住那一塊象征純陽的九陽令收入衣袖之中。
“那既然如此,我先離去了,在外麵等你。”
“好。”
金烏妖帝微微頷首。
他眼下還有不少事情要在此間處理。
片刻後,陸楓的分身便就此離去,很快便重新融入到了真身之中。
陸楓真身眼中立刻便露出幾分興奮之意。
“很好。看來我能在洞天之中模擬真正的太陽。”
他立刻以真身的力量開始一點點推演九陽大道和九陽道韻。
而有了那位金烏妖聖的法門,陸楓的速度毫無疑問要快上許多。
陸楓正思索該如何修行之際,金烏妖帝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陸楓掃了一眼對方,而此時金烏妖帝身上的這種盟約印記仍舊存在,隨後便是輕笑一聲:“你那個老祖,想幫你解除那份盟約?”
聽到這話,金烏頓時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放心,你要是能解開那算我認栽。”
陸楓淡淡開口。
他施加的封印複合了眾多大道道韻,對方若能解開,要麼是憑藉絕對力量強行硬破。
但是那盟約牽一髮而動全身,便有可能讓金烏遭受重創。
要知道陸楓在維護盟約時,還特意加入了針對真靈的手段。
“道友說笑了……”
金烏妖帝此時也隻能這般開口。
“先離開吧。”
“好。”
金烏妖帝立刻點頭,他此時也不想在此處多呆。
不過片刻,這一處洞天重新陷入隱藏著,陸楓和金烏便立刻動手,各自便化作一道流光奔行而去。
眼下陸楓與金烏之間的關聯還不能暴露。
返回到了臨陽界之中,陸楓此時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在九陽儀式之中獲勝。
而正當此時,陸楓瞳孔微縮,察覺到了一絲細微到極點的因果波動。
“這是,這是我分身的波動?”
在此之前,陸楓曾分出一個分身占據了劫滅教教主張文淵的肉身,藉此試探穹陽大帝訊息。
畢竟,穹陽大帝極有可能知道鳳宸的蹤跡所在。
此時,分身已然傳遞來訊息。
“他們找到鳳宸的蹤跡了?”
分身在穹陽大帝那方僅僅隻是個階下囚,所知曉的事情並不多,而陸楓也隻能勉強確定這一點。
“果然,鳳宸的確在此間,不過又在何處?”
陸楓眉頭緊皺,頓時陷入思緒之中。
若當真有鳳宸殘留的毀滅氣息,他應當能夠迅速把握並且追溯。
然而周遭的毀滅氣息一概無有。
哪怕是隱藏在玉佩之中鳳宸女帝都無法感受到鳳宸的蹤跡。
要知道後者某種意義上來說,便是前者一道脫離主體,自行獨立的一部分。
“就連鳳宸女帝都無法察覺,她如今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