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凡的體係，三人有點頭緒，但不多。
他們猜測大概率與剝離意識有關，簡單來說就像人格分裂，將其種在其他玩家意識中，但道心魔種分裂的不是人格，而是自我意識。
摸底結束。
四人都意識到，光靠推理，是無法掌控彼此的體係。
他們看了眼桌椅，暫時還沒有坐下去開啟解密的打算，隻因接下來他們得趁這個機會資訊共享。
這時，陳然與陳陽對視一眼，好似纔看見彼此。
“我就說某人是短命相吧。”陳陽昂著頭似乎在自言自語。
“你看著也挺年輕。”陳然淡淡道。
陳陽對陳然伸手，陳然把打火機還給他。
點上煙，陳陽沉吟道：“我在生前推理出，應該有類似地獄這種地方存在，於是製造了九個人格，讓他們自相殘殺，剩下的那個被我感化了，選擇自我了斷，他們應該都來到了地獄。”
“你確定是九個？”陳然皺眉。
“喲，看來有人篡改了什麼。”陳陽倒也不怎麼在意：“我想的是，他們應該能把你從地獄撈回來。”
說到這，陳陽話鋒一轉：“別誤會，贍養六個老人很辛苦。”
陳然點頭，詢問道：“你被傳送回幾百年前了？”
陳陽點頭：“不錯，不過幾百年前的那兩位也強得離譜，其實按照我的時間線來看，我纔到地獄五天。”
“五天五星？”
“不然呢？”陳陽反問：“若不是我的超我失我誘因，出了點問題，我現在估計已經是超我心境了。不過問題不大，我隻要殺死我國任何一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應該就能超我失我。”
說話的同時，陳陽瞥了眼張凡與淩遲。
“不要誤會。”陳陽對兩人擺手：“我不是在指你們，我打算先升星，再超我失我，最好是能回陽間一趟。”
“回去幹嗎？”陳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殺你。”陳陽聳聳肩。
“殺我？”
“對啊。”陳陽似乎不理解陳然的表情為何如此奇怪：“在既定的命運中，你撞大運而死，我殺你比較好，沒多少負罪感。”
陳然：“……”
[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混蛋！]
陳陽依舊沒理會陳然的表情，而是拿出黨員小本子：“所以麻煩你說一下，你被撞的整個過程，我回去之後也好場景還原。”
“你有沒有想過，我所謂的【既定命運】就是被你撞死，如果你選擇不撞死我，說不定我就不用死了？”陳然想掙紮一下。
陳陽合上黨員本子，很有耐心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和我探討，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如果我不撞死你，那麼就有一位卡車師傅會撞死你，這裏麵牽扯的因果你考慮了沒有？”
“你發現了什麼？”陳然皺眉問。
“當然。”陳陽點上一支煙凝重說道：“你被撞死的案件，我全程都有跟進，調查的結果是那個卡車司機當天沒有出門，那就說明有人乾擾了這條因果線，代替了卡車司機撞死你。”
“很顯然那個人就是我。”
“而且。”說到這陳陽長嘆一聲：“卡車司機家裏條件不好，早年他媳婦跟車，兩人出了車禍，他媳婦截肢了，他們有個女兒，患有天生的心臟病，家裏還有老人要贍養。”
陳然聽著，正想說這可能是其他真我玩家設計的結果，卻聽陳陽一錘定音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覺得我能改變嗎？所以，我覺得還是我撞死你比較好。”
陳然：讓我捋捋。
[陳陽不想殺好人，所以他無法完成失我，因此他想要失我，就必須殺一個既定會死的人，這個人就是我？]
[但這裏麵可能存在真我玩家的介入，即卡車司機的家庭情況可能是真我玩家製造出來的結果。]
[可陳陽沒有失我，根本改變不了卡車司機的情況，所以他最好的選擇依舊是殺我，反正我是必死的那個人。]
陳然：“……”
他捋清楚了才發現，陳陽在拐著彎說他是【廢物】。
總結陳陽的話就是：廢物迴圈再利用。
陳然雙手一攤：我和他從小不對付是有原因的。
陳陽見他這模樣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
“其實我一直有問題，幾百年前的地獄是古代嗎？”陳然看向三人的穿著，按時間來看，這三人應該是在唐宋元明期間，就已經來到了地獄，但此刻三人穿著與他別無二致，且剛才三人還有打火機。
陳陽指了指天花板笑而不語。
淩遲倒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根據解密原則，密室一旦形成那麼就必定存線上索，地獄也不例外。”
“明白了。”陳然點頭。
[看來，地獄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一直是現代的模板，這就是整個地獄最大的線索。]
[難怪我隻能推理出地獄最大的詭語是什麼，而無法證明這個詭語是否存在，原來是我在地獄待的時間不夠。]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被我在副本中殺死的玩家，變成副本之後不會透露有關永恆國度的資訊了。]
[隻因，他們的副本，可能與我不在同個時間點上，當然這是天人合一乾預的結果，畢竟他也不想讓我的技能暴露。]
[好大的手筆！]
[不過，褚允應該是個例外，他此刻是生死疊加態，若天人合一出手乾預，那麼就是真我玩家下場。]
[也就是說。]
[隻要操作得當，是可以真正殺死褚允！]
兩人還打算繼續資訊共享，這時淩遲忍不住插嘴，他看向陳然詢問道：“我的結局如何？”
是啊，四人中陳然是第十位真我玩家，與他們相隔幾百年，也就意味著陳然應該知道他們將來會怎樣。
讓人意外的是，張凡對這個問題不太上心。
見三人看過來，張凡雙手一攤：“我隻要能隱藏起來，甚至說退居幕後，慢慢成長就能無敵，但你們覺得可能嗎？”
三人對視一眼，對他豎起大拇指。
的確不可能。
隻因，詭語者聯盟盟主綽號：全知！
張凡被封印的命運，從他誕生在地獄的那刻就已經註定了，沒有其他可能，如果有，那就他要佈局自己該怎麼解開封印？
所以，最應該隱藏的張凡，其實根本沒有隱藏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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