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第一個密室。
秋意濃，陳然，江哲，韓非，林玄，五人在苦苦支撐，周圍是其餘十四人的屍體，越關山正在向他們一步步靠近。
“你說謊了。”
槍響，林玄腦門中彈，越關山調轉槍口指向江哲，卻是看向秋意濃，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剛才林玄明明已經使用過空間技能，我為什麼還能審判他？”
“答案很簡單，在他使用技能前的瞬間，我就把你們拉到了我的無距中，事實上林玄根本沒有使用出技能。”
“你說謊……”江哲槍拔到一半。
“你說謊了。”越關山後發先至，沒有給江哲說出審判口令的機會便將其審判至死。
“對了，我剛纔可是聽的真真的，你在劇情模擬中說出與劇情有關的台詞時，現實中也說出了相應的台詞。”
“不可能！”秋意濃沉聲反駁，在她看來越關山是鬼仙，沒必要違背未來謊言使用無距。
“好吧，我是騙你的。”越關山聳聳肩：“你秋意濃，依舊在精神汙染中，我也隻是你精神汙染後的產物，但是……”
“你忘了我的技能是什麼了？”
“因果傳送！”越關山對她比了個剪刀手：“也就是說站在你麵前的越關山，既是精神汙染後的產物，又是……”
“越關山技能因果傳送後的產物。”
聞言，秋意濃忍不住退後兩步，表情愈加難看，內心震驚，越關山的話很明顯是在告訴她，眼前的越關山就是越關山，就好比他把意識附身在玩偶身上一樣，越關山把意識附身在精神汙染後的產物上。
這也太誇張了吧？
越關山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一副臭屁的模樣：“別問，問就是七星技能數值膨脹後的結果。”
“你不妨猜猜，你在BOSS的精神汙染中被槍殺，雖然隻是意識被槍殺，而不是真正被殺死，會造成什麼後果？”
“我覺得你會變得像小醜一樣的存在，被BOSS操控。”
越關山說罷，秋意濃驚駭看著槍口指向自己，就在即將說出審判口令，一道很輕但又很有安全的聲音突然回蕩在她耳中：
“詭語者·永恆國度！”
秋意濃一喜，然而很快她的笑容便凝固在臉上，周圍場景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有十四具屍體，對麵依舊是持槍的越關山。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越關山咧嘴笑道。
秋意濃：“……”
…
“詭語者·魔方世界！”
林玄在六個空間中瘋狂逃竄，但每次剛轉移空間，越關山的身影就出現在他麵前：“抓到你咯。”
“你說謊了。”
槍響，林玄額頭中彈，不過這個林玄是他在千鈞一髮時，從其他空間轉移過來的林玄，擋在他身前捱了這一槍。
“我敲你嗎！”林玄破口大罵：“老子都轉移空間這麼多次，身上的謊言早就被清除了，你為什麼還能審判我？！”
越關山雙手一攤：“這不是很明顯嗎，你中了BOSS的技能，且劇情模擬不達標，沒有逃脫精神汙染的影響。”
“不是，你有病是吧！”林玄指著他，大聲說道：“既然是精神汙染，你為什麼就追我啊，你去追陳然啊！”
越關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林玄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這是他的精神汙染，越關山肯定隻會追他，不會追其他人，他也是被這一路的追殺與逃竄氣急了。
“不是，我想說的是既然是精神汙染，你殺我有什麼意義？不如大家坐下來喝口茶怎麼樣？”
聞言，越關山表情古怪：“要不我換副麵孔？你才會徹底明白我為什麼要追殺你了。”
說罷，越關山麵容一陣扭曲變成小醜的模樣，咧著張笑臉，在林玄麵前手舞足蹈：“拜託，我是精神汙染後的產物，殺了你，不就意味著你要被困在精神汙染中？”
小醜又變回越關山的模樣，對林玄伸出手：“來吧，讓我們一起加入光榮的進化吧，投進媽媽的懷抱！”
林玄：“……”
看著對麵槍口對準自己，他絕望地閉上雙眼，然而卻沒有聽到審判的口令，而是一道讓人心裏暖暖的聲音：
“詭語者·永恆國度！”
林玄連忙睜開眼睛，可頓時就傻眼了，隻見站在他對麵的人依舊是越關山，後者賤兮兮地說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玄：“……”
默默對越關山豎起中指，然而越關山似乎還沒玩夠，擺了個側身的姿勢，槍口指向天花板：“剛才正麵有點頹，我側身四十五度比較上鏡，剛才的不算，你把眼睛閉上，我們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詭語者·永恆國度！”
密室瞬間變黑，林玄一怔，旋即就是一種被戲耍的恥辱感，當即再次破口大罵道：“我……”
“閉嘴！”
黑暗中響起一道怒喝聲，將林玄要罵人的話硬生生打斷。
林玄一驚。
隻因他聽出了剛纔是陳然的聲音，緊接著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繼而遊遍全身，直衝天靈蓋，頭皮發麻。
[剛才，是真的……]
[永恆國度！]
他哪還不明白，越關山利用因果傳送技能，在精神汙染中故意將他整破防取消心境，又學著陳然使用永恆國度，讓林玄覺得第二個永恆國度，依舊是越關山在惡搞。
然而，事實上第二個永恆國度是現實中陳然使用的，但林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要不是陳然的【閉嘴】，他差點就罵人了。
[無恥！]
[我敲你嗎！]
[人怎麼可以噁心到這種程度啊啊！]
…
十八人，在脫離精神汙染後的瞬間，都聽到來自陳然【閉嘴】的提醒，在精神汙染中一個個被整破防的玩家們，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每個人都陷入沉思，都在思考，剛才使用技能的人，究竟是現實中的陳然，還是精神汙染中的陳然。
密室內變得安靜。
當光亮恢復時，眾人麵麵相覷，最終將目光落在陳然身上。
陳然叼著煙：“我沒有給你們解釋的義務。”
這種事無論怎麼解釋，都說不清楚，哪怕陳然說的天花亂墜，也會有人覺得自己還在精神汙染中。
眾人看看倒在血泊中的小醜，又看了看自己被禁止使用技能的殺謊者麵板，最後把目光落在越關山身上。
“不是，該不會以為我會給你們解釋吧？”
這就是精神汙染的後遺症，對現實世界產生質疑，不過這種質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長時間沒有出現邏輯上的漏洞而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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