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在宿舍裡收集物資。
對於機械專業的學生來說想要製作的一張複合弓,簡直不要太簡單,沒花多少時間,一張由拖把長棍折斷以及一些健身器材上的彈簧,還有一些皮筋組成的複合弓,出現在他手裏。
這些東西,都是宿舍裡現成的,接下來是箭矢問題。
這個也不難,宿舍裡的床都是由合成金屬製成。
且床板下麵,就有合成金屬管,隻需要處理一下,就能將其頭變得尖銳。
花了半個小時,【箭矢】製作出了五六支,將其捆好,背在自己背上,這纔拿著弓出門。
前往實驗樓。
不過,安全起見,他手裏還拿著個,宿舍櫃的擋板。
當他再次來到實驗樓前,不知怎麼的,江哲心跳個不停。
[不對,不對,不對!]
他連忙躲在牆角。
[臥槽!上當了!]
[應該有推理出答案的,躲在實驗樓,準備偷襲我。]
[畢竟,體育館的兩位,處於量子糾纏狀態。]
[那麼,對於推理出答案的人來說,伏擊去實驗樓取化學用品的人,也是盡最大可能。]
[不好!]
[我也被糾纏在這裏了!]
從理論上來說,江哲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出局了。
簡單來說。
他隻要不是第一個再次光臨實驗樓的人,且還是推理出答案的人,那麼他要是再出現在實驗樓前,就不是盡最大可能。
不是盡最大可能,就會被判定成【不珍愛生命】。
因此,江哲出局。
[法克!]
[敲你嗎,咋這麼噁心?]
[這個副本,真正考的是,知行合一,知道且行動。]
[這個【知道】很重要,要考慮到方方麵麵才行,少一種可能而行動的話,都有可能沒有盡到最大可能,從而副本失敗。]
…
體育館倉庫。
痞帥青年點上一支煙,瞥了眼大門,淡淡說道:“你該不會還在門外堵我吧?”
“不然呢?”陳然反問。
門內痞帥青年笑而不語。
門外陳然也是笑而不語。
他們似乎鐵了心。
一個絕不出來。
一個絕不離開。
這就很奇怪了,按理說兩人都應該推理出,接下來會有人來體育館倉庫前殺他們。
如果,他們不走或不出,豈不是違背了【珍愛生命】?
雙雙出局。
但,他們卻依舊如此,著實有些說不通。
…
齊硯清躲在實驗樓裡,剛才透過窗戶,清晰看見江哲朝這裏走來了,他知道……
江哲出局了。
[操,噁心的副本!]
[不過,還好,我是第一個再次光臨實驗樓的人。]
[這個副本,最大的難點就是每一次決策都是盡最大可能。]
[當我推理出,陳然與沒來的那人在體育館倉庫前,處於量子糾纏狀態時,就已經上當了。]
[簡單來說,推理出兩人處於量子糾纏狀態時,我的【盡最大可能】就會變成:製作武器用於射殺陳然,拿化學用品毒死體育器材倉庫裡的人。]
[但是!]
[當我踏進實驗樓裡時,剛才的【盡最大可能】會發生變化。]
[變成:【盡最大可能】殺死下一個來到實驗樓裡的人。]
[而,對於下一個來到實驗樓裡的人來說,隻要他/她沒推理出自己可能是第二個來的人,那麼他出現在實驗樓前……]
[就意味著出局!]
[畢竟,他/她與陳然去堵體育館器材倉庫有本質上不同。]
[陳然去堵,隻因體育器材倉庫裡的武器眾多,沒來的那人若是被放出來,肯定會威脅到所有人的生命,因此陳然選擇去堵門即便殺不死那人,還可以將那人堵在室內出不來,而且在時間上也不允許陳然做其他事。]
[但對於第二個再次光臨實驗樓的人來說,他們的選擇,就有很多了,比如放火把躲在體育器材室內的人燒死,而且時間上也很充裕,可以這麼做。]
[不一定非得來實驗樓,用化學用品毒死那人。]
[而且,若不是第一個再次來實驗樓的人,就會出局,因此對於除了陳然與沒來的那人,誰不是第一個再次來實驗樓的人,誰就觸犯【珍愛生命】。]
這就是這裏麵的邏輯。
但,對於齊硯清來說,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盡最大可能】是:繼續躲在這裏。
讓其他人出局。
[靠,我怎麼感覺,被陳然與沒來的那人,安排了!]
[他們兩個是誘餌,專門引誘其他人出局。]
[畢竟,從邏輯上來說,這個副本的機製,很古怪,但凡少考慮一種可能,就會出局。]
[而且,從剛才的廣播,可以看出,有人推理不出答案,卻知道答案不能推理。]
[應該是秋意濃,這大概率是陳然留下的後手。]
[那麼陳然,在明知道有人可能來殺他們兩個,卻依舊選擇繼續堵門,就變得合理了。]
[這裏麵的邏輯在於……]
[出局的人會怎麼選擇?]
[當然是保護秋意濃了!]
[理由很簡單:秋意濃有大概率是玩家,而且她應該是推理不出答案,卻知道答案不能推理的那人,因此隻要她不死,這個副本就不會失敗或者通關。]
[這樣一來,出局的人,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簡單來說就是……]
[歪打正著!]
[原因在於,每個人的身份可能是兩種中的一個。]
[玩家或觀測者。]
[所謂的出局,可以看做是以觀測者的身份【盡最大可能】。]
[那麼,觀測者的【盡最大可能】是什麼?乾擾玩家!]
[乾擾秋意濃,不讓她通關或者失敗,屬於政治正確。]
[所以,隻要江哲去保護秋意濃讓其在這個迴圈中不死。]
[那麼,江哲就沒有出局,在下一個迴圈中,依舊沒出局,可以以玩家的身份繼續……]
[盡最大可能!]
[也就是說,我擱這不斷讓其他推理出答案的出局,出局的人會去保護秋意濃,那麼理論上在其餘十六人沒有出局之前,是不會有人去體育館倉庫的,因此陳然可以繼續堵門,而裏麵的沒來的那人,也可以繼續不出。]
想到此處,齊硯清默默地點上一支煙,他真的無語了。
[好噁心的副本,邏輯一環套一環,結果也是一環套一環。]
[我很好奇,沒有失憶前的我究竟得有多強,才會參與這種噁心到爆炸的副本?]
[在這個副本中,聰明反而是一種限製,除非像秋意濃那樣有人提前示意她不要推理答案,否則就會變得像我這樣,得每時每刻注意【盡最大可能】的變化。]
[可問題是……]
[我接下來的【盡最大可能】又會變成什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