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三星殺謊者，上善若水修的是【怒】，靈台一境心境。”陳然鄭重說道。
雙人對視，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火藥氣息，下一刻，他們同時摘下墨鏡，無距對轟！
兩個白色世界，瘋狂朝彼此碾壓，互不退讓。
“融合心境！”
“融合心境！”
陳然與韓非同時喝道，緊接著兩人身上同時冒出紅光。
韓非身上的紅光，被壓縮成一條細長的線，而陳然身上的紅光將他全身覆蓋。
細長紅線如高壓水槍，朝陳然猛然射過來，但接觸到陳然身上覆蓋的紅光後，立刻消散，同時陳然身上的紅光也淡了些。
兩個白色世界，依舊在碾壓彼此，也勢均力敵，都無法將彼此的無距擊碎。
“你，很好！”
“你，很強！”
兩人同時開口，臉上說不出的興奮，但他們修的是【怒】。
誰也不退讓！
精神瘋狂輸出，都想提前解決這個麻煩，哢嚓……
兩人的無距，竟在同一時間支離破碎，再也無法維持下去。
現實中。
陳然臉色發白，腦海中傳來鑽心般的撕裂感，他忍不住後退兩步，勉強沒有讓自己倒下。
韓非同樣臉色發白，大腦宛若被無數鋼針紮過，他忍不住倒退兩步，身體靠牆勉強沒倒。
“詭語者……”
“沒用的。”韓非出聲，打斷了正想使用技能的秋意濃。
的確，韓非知道秋意濃的技能，還敢摘下墨鏡，說明他有辦法免疫暫時丟失記憶，可能與韓非的技能效果有關。
想想也是，韓非的隊友中都有空間係技能，他的技能不用想肯定也是超我級。
“詭語者·時間之輪！”
秋意濃纔不管這些，她修的天人合一，按理說，這時候重置時間，有點不地道，但所謂的道德秩序根本綁架不了她。
時間被重置。
韓非沒有摘下墨鏡，隻是靜靜閉眼靠牆。
五分鐘一過。
什麼事也沒發生，秋意濃皺眉，除了本我玩家，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當真是個怪物啊！]
林玄心裏也很震驚，陳然的無距他是知道的，上個副本剛頓悟出無距，就敢與四星對轟。
修了上善若水，竟能和修了天人合一的五星舒仁君對轟。
可見，陳然的精神強度已經是六星以下無敵的那種。
卻不想，韓非竟然也能達到如此強敵，簡直是個怪物。
相比於他們的震驚，韓非則有些驚駭，要知道他可是卡了很久的三星玩家，這麼久的積累在實戰中磨精神，纔有這種強度。
但，陳然才來地獄一個多月吧，就能達到這種高度。
而且……
他瞥了眼身後的牆壁，若沒有牆壁的阻擋，他可能……
還會退半步！
陳然與韓非都沉默了，既然無距無法解決對方，那麼隻能智鬥了，智鬥與無距不同，這裏麪包含了個人的認知學識，以及思想體係，誰強誰弱還不好說。
於是，兩人都從包裡，拿出安神的口服液喝著，同時盤膝而坐，什麼也不想，盡量讓自己的精神快點恢復到巔峰狀態。
見此。
林玄眼睛滴溜溜直轉。
一號空間中，林玄出現，讓林玄對陳然使用無距。
林玄與陳然一怔，待他解釋清楚後，兩人摘下墨鏡。
隻是一個對視。
一號空間中的林玄，就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嚎叫。
林玄：“……”
[不是，這對嗎？]
陳然則是麵色古怪：“你真的修成了上善若水？”
“那是。”林玄有些得意。
“說說看，怎麼修成的？”
這個空間的陳然，估計也想取取經，畢竟林玄修的是【樂】與他修的【怒】不同。
聞言，林玄啞火。
良久，才說道：“呃，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修成的，每次我想修的時候，【樂】就會出現搞事情，一把將我體內的【理智】拽了出去，它鑽進我體內，各種胡鬧。”
陳然：“……”
[我沒聽錯吧？]
[【樂】把【理智】從林玄的身體中拽出來了？]
陳然記得，他修【怒】的時候，【理智】隻要鎮壓心境【怒】就不敢靠近。
林玄的【樂】卻是直接把【理智】從身體中拽出來了？
“然後呢？”陳然追問。
林玄紅著臉沒說話，陳然點上煙：“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我在原空間的本體，估計也會問你是怎麼修成的，他和你是同個空間中的玩家，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問，仔細問，悄悄不要。”
【慢慢問仔細問】這幾個字陳然故意拖長。
“咳咳，好吧，我最後沒辦法了，求了【樂】好久，許了它好多承諾，比如經常讓他佔據我的身體之類的，它才同意不搞事情，然後不知怎麼的，我就修成了上善若水【樂】。”
“就這樣？”陳然第一次有種在聽外星人說話的感覺。
“呃，有什麼問題嗎？”林玄一臉懵逼問。
陳然捂著額頭，數次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
[就像訓狗一樣，上善若水是馴服自己的情緒。]
[誰家好人的上善若水，是被自己的情緒馴服的啊？]
[不過，從辯證的角度來說的話，人馴服狗是馴服，狗馴服人同樣也是馴服，等同於，人馴服狗當人的主人……]
[不是，這對嗎？]
不得不說，林玄的回答，把陳然都整無語了。
[唯一的解釋是，林玄早就已經半隻腳踏進：上善若水【樂】這個層次。]
[但他不知道，還傻乎乎想從頭開始修，於是被【樂】給戲耍了一頓……]
想到此處，陳然上下打量林玄，看得林玄有些發毛。
[該說不說，從遇到林玄到現在這段時間，他的確非常符合修心【樂】的精神狀態。]
[我還記得，他剛出場的時候就是各種搞怪來著。]
[隻是後來，在上個副本，被各種打壓，這才收斂了些。]
其實，陳然也有點【樂子人】的精神狀態在身上。
隻是不太明顯。
[也就是說，我想修【樂】可能會比其他要快些，但比不上林玄修【樂】的速度？]
陳然有些頭大，他覺得自己的【樂】可能比林玄的……
還要難纏許多。
不過，這種事急不得，至少也得修了靈台二境，才會有精力去探索第二種上善若水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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